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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臉中年目光一掃之下,面色冷峻不動,目光卻停在孟寒的身上,暗中打量了一番孟寒,劉培臣便就感覺孟寒氣質(zhì)不同尋常,竟是有了一種此子并非池中之物的錯覺。
劉培臣拜入漠刀門三十余載,期間在這荒山有過太多形形色色,各色人等他的確見過不少,而且在其手底下做工,死在他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早就練就一雙火眼,目光獨俱,識人極是刁辣!
不過,在他又一打量孟寒的修為,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眉色之間有些惋惜,低嘆一聲,可惜了此子的修為,太過孱弱,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三個月啊!
而此時孟寒也與劉培臣對視一眼之后,便就沒在說話,等待后者給其二人分配任務(wù)。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突然大聲叫了一句不好,緊接著便就見到幾道身影拼了性命般,從山洞之內(nèi)跑了出來。
只見得這些人不僅有內(nèi)外門弟子,就連一些身份低賤的勞工也赫然其中,他們個個面如死灰,手腳還在不停顫抖,有的已經(jīng)癱軟在地,眼神呆滯,有的竟嚇尿了褲子,模樣似乎是剛從惡魔手中逃脫一般,惶惶不安!
說時遲那時快,劉培臣冷喝一聲,猛地運轉(zhuǎn)真力,旋即一道赤色烽火連天墻便是接連而起,直接將那幾人的去路給攔截住。
“站住!華山,張刻你二人身為內(nèi)門弟子里面發(fā)生何種樣事,使得爾等竟會慌張,成何體統(tǒng)!”劉培臣一臉陰沉,目光如鷹般冷冷掃了這神色慌張的幾人。
或許正是劉培臣的冷喝,這才使得那被稱為華山張刻的青年才稍稍從恐慌之中走出一點,雖是如此,二人像劉培臣解釋,說話也都是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語。
孟寒站在一旁,聽了好半天,幸好最終還是聽明白了,就當(dāng)這名為華山張刻二人究竟在荒山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之后,劉培臣卻也是待不住了,雖說皮膚黝黑,但此時還是可以看出其臉色青紫交替,此事對他的震驚程度著實不小!
原來,華山張刻一直在這造型極似一頭巨大火蟒的蟒山石洞深處監(jiān)工,催促剩余那些沒得瘧疾的勞工,加上一些派來幫工的外門弟子快些干活,在回蕩著各種石錘敲打石壁的鏗鏘之聲,突然飛出一只通體赤紅,肋生雙翼蟲子,在洞中四處盤旋飛舞。
開始時,這華山并
沒有在意,加之洞中實在太過炎熱,讓人心緒煩躁不安,哪里管的上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依舊揮舞手中黑皮鞭抽打偷懶的勞工。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勞工好奇心起,伸出手便就去抓那只血蟲,這一抓還就讓這個勞工抓住了,就當(dāng)勞工準(zhǔn)備打開手去看,恐怖的一幕隨之出現(xiàn)了。
只見得那穿著粗簡短衫的勞工,口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石洞,緊接著勞工的手掌皮肉開始萎縮潰爛,很快這種潰爛就蔓延全身……
呼吸之間,那個勞工全身萎縮,身體干枯,皮肉殆盡,露出一副殘留血跡的白骨架子,只是死前張大了嘴巴,顯得其面色格外猙獰可憎!
“嗡嗡”
血蟲快速抖動翅膀,似乎是剛把那勞工的鮮血吸干,使得它身材比之先前大上了三倍不止,不過血蟲的速度可并沒有因此而變得遲緩,相反提升了不少,目露血氣。
原本嘈雜而混亂的火蟒山石洞,此時此刻陡然寂靜無聲,似乎空氣都凝固了一般,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緊張的呼吸和心臟狂跳聲,除此之外,那就只有盤旋在石洞上空的血蟲扇動翅膀的嗡嗡聲。
緊張,害怕,在面對未知,面對一種可以帶來死亡的未知,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都會產(chǎn)生一種敬畏和恐懼。
正當(dāng)眾人呆愣站在原地不知該做些什么的時候,華山很快冷靜了下來,做出了應(yīng)對之法,他凝神聚氣運轉(zhuǎn)丹湖真力,一道幽藍(lán)之光一閃而過,一指便是早已落下,指向那充斥血氣的血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