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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必死的柳風逃走,在場的成名修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碧玄宗這面子可丟大了,這還不止,大名鼎鼎的閔震東還被對方不知用什么手段給擄走了。/p>
閔震東詭異消失,弄得齊鳳清身邊的傅瓚忐忑不安,不敢上前查探,以他的見識,也只能猜測柳風動用了空間之力。/p>
出乎眾人意料,齊鳳清并沒有想象中的怒不可遏,而是看著柳風的消失的地方,目光深處精芒大盛。/p>
原來,齊鳳清踏入元嬰后期已有四百余年,但讓她苦惱的是,一直以來,她都未曾找到進入化神的鍥機,對于她這樣的修為,一個鍥機,很可能決定了她的命運。/p>
齊鳳清所修煉的功法奇特,模擬性之高,修真界恐怕少有功法能出其左右。適才李天雖然只出現(xiàn)一剎那,可她卻清楚的感受到殘魂的存在。只要得到李天的殘魂,她就有很大的機會進階化神。/p>
如此一來,為齊北辰報仇倒可以忽略不計了,在她眼里,柳風本身便是曠世奇寶。這些要是讓此時仍昏迷不醒的柳風知曉,心中定是無語至極,被一個元嬰后期的強者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p>
遠在千里之外,李天的殘魂帶著昏迷的柳風來到一個小村落的上空。前者的空間之力被齊鳳清所迫,傷勢不輕,此時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再顧不得太多,自行進入了畫軸空間,因為如果李天再暴露在外界,等待他的只會是魂飛魄散。而柳風,則衣衫不整躺在一間廢棄的稻草屋內(nèi)。/p>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昏迷的柳風緩緩睜開雙眼,許是傷勢太重,頓時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p>
“大哥哥,你醒了?”恍恍惚惚,柳風只覺得自己身邊有個人影,個子很小,約莫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p>
“小弟弟,這是哪里?”柳風清醒了些,也看清了小孩的相貌,蓬頭垢面,比之乞丐尚還幾分邋遢。/p>
“這里是我家。”小孩兒見柳風說話,用袖子擦了擦臟兮兮的臉,回道。說話間,手里捧著一碗水,大概是想給柳風喂些水。只是,盛水的碗早已經(jīng)破了一個缺口,若不是傾斜著,水只怕要灑一地。/p>
“扶我起來。”柳風本已經(jīng)辟谷多時,但見小孩認真的模樣,也不管水里摻著泥,咕嘟咕嘟喝了下肚。/p>
恢復了一點體力,柳風被小孩很吃力的扶起來,盤膝坐下,輕拍儲物袋,兩枚丹藥出現(xiàn)在掌心。/p>
一旁,小孩兒見柳風變戲法似的手中多了兩枚丹藥,臉上好奇得不得了,但他并沒有詢問,而是乖巧的坐在后者身邊。看柳風打出法決,小孩兒好奇之下也依樣畫葫蘆,只是他的“法決”有些不倫不類,如同過家家一般。/p>
轉(zhuǎn)眼三個時辰過去,小孩兒見柳風依舊不動,已是夜間,昏昏沉沉睡了過去。/p>
第二日,朝陽從東面山頭緩緩上升,陽光的沐浴下,原本死寂的小山村多了一絲生機。/p>
柳風站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養(yǎng),外傷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至于內(nèi)傷,就算有千年靈草和無根水,也得兩月功夫。/p>
扭過頭,看著草堆上睡得很香的小孩兒,柳風蹲下身子,臉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看見小孩兒,讓他想起了當年的自己。隨即又想起陳嬌一干人。/p>
“也不知道那兩個小丫頭怎么樣了,我不在,怕是無法無天了。”柳風輕聲呢喃道。他口中的小丫頭,自然是晴霞和晴希。/p>
想起什么,念頭一動,柳風的神念出現(xiàn)在畫軸空間。/p>
“李前輩?”要不是柳風主宰著這片空間,必定無法現(xiàn)已經(jīng)陷入沉睡的李天。面對后者,前者心中有些愧疚,若不是李天,他此時的下場可想而知。知道短時間內(nèi)李天無法蘇醒過來,柳風只是恭敬一拜,然后朝著木筱蝶等人所在而去。在畫軸空間中,李天不會有危險,蘇醒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p>
從空中遠遠看去,山峰下一處亭子中,一眾人聚在一起,正說笑著,分別是木筱蝶,許茹,云瑤,蘭焉,還有則是血絕和她未曾化形的兒子嘯林,另外亭子外,青兒正呼哧呼哧揍一頭靈獸,那靈獸可憐兮兮,和亭子中的畫面一比,極不協(xié)調(diào)。/p>
“柳風哥哥,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青兒第一個現(xiàn)柳風,興奮的大叫起來。原來,當日李天已經(jīng)告知眾人柳風無礙。/p>
隨著青兒的大呼小叫,亭子中幾人也尋聲看去,果見柳風。/p>
此時,許茹尚還是殘魂,這幾日,在木筱蝶的幫助下,吸收了不少千年靈草,恢復度極快,神魂已經(jīng)和常人無異。/p>
這一來,倒使柳風有些不自在了,其他人還好,木筱蝶和他已經(jīng)是道侶,許茹雖然和他還沒有夫妻之實,但兩人的種種經(jīng)歷,他早在噬靈真人面前就說過,后者是他道侶。/p>
“聽李前輩說你受傷了?怎么樣了?”木筱蝶凝成元嬰過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生了一絲變化,顯得更為脫俗,如同不食煙火的仙子。/p>
許茹也緩緩走了上來,臉上也是關切之意。兩女的關系比柳風所想的還要好上不少,如此,后者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