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爾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狗聽了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可是阿清突然不說話了,伸手指了指。
“就在這里,傷口。”說著,阿清上手把他師父稍稍往旁邊側了側,露出臀部。三娘已經見怪不怪了,反正前面都看了,也不差這后面了。她這是在治病救人,肯定不會長針眼的。
妙空門門主現在也是什么隱私也都沒有了,只見屁股上的皮膚都已經是黑色的,較之旁邊的膚色要深許多,在皮膚上面還敷著一層搗碎了的草藥。
“難道真是此毒?那可就糟糕了。”二狗見狀,把草藥輕輕拂開,“這一般解毒草藥都是沒用的。”
三娘趕忙低頭看去,可只能看到二狗的頭頂,因為這廝已經把頭低向了司徒門主的屁股去了。只能偏頭一看,只見那處黑色的皮膚已經開始腐爛,流出了黑色的膿血,混合著搗爛的草藥渣,甚是可怕。
“癥狀?”
“師父一開始都沒有發覺,只是覺得癢,全身都癢,師父當時還開玩笑說到,這有錢人家里也有跳蚤不成。”
“接著癢到不行的時候,就開始疼了。”阿清指了指那處潰爛,“就是從這里開始疼的。師父又癢又疼,后來就開始昏睡,很難叫醒,這是師父才告訴我,可能是中毒了。”
二狗又撓了撓頭,“也就是說,你師父,妙空門門主居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中毒的,在哪里中毒的,中的什么毒都不知?!!!”怎么會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心塞感呢,二狗無力地想到。
“嗯。他確實不知。他那天喝多了酒,回來說和誰打了一架,被人打了一掌,不過是小傷,多喝幾壺酒就好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變成了這樣。嗚嗚嗚……”
說著說著,阿清又開始哭了起來。三娘看他這般可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孩定是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師父,內疚得很。趕忙上前抱住他,這次小孩沒有反抗,三娘的手絹也終于可以擦到眼淚了。
“既然到了汴州,你應當知道這大風堂便在汴州,而這大風堂堂主的當家本領就是解各種毒。你怎不去找他看?”二狗手上開始不停地施針,這邊還要抬頭問話,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也不是沒有找過。大風堂門外都有那些人把手著,看到小孩和老人都要上前查看。我和師父去的時候,師父就發現了,拉著就我走了。”
“那些人?是指剛剛那些追你的人?”
小孩點點頭。
“那些人就是在大風堂那發現我們的。還帶著一條狗,不知為什么一直能尋到我們的躲藏的地方。我們已經換了好幾個藏身之處了,這已經是師父的最后一個落腳點了。”
“再被發現,我們就完了。師父又還這樣……嗚嗚嗚……”
三娘揉了揉被他哭暈了的頭,不經想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既然大風堂不能看,其他醫館應該也行吧?不然繼續南下去到商丘也行啊。”
“去不了,哪哪都是他們的人。”阿清搖搖頭。
“哪哪都是?”三娘腦子里突然有根弦一下就繃緊了,回想了一下這一路來各個碼頭都是嚴查的樣子,頓時恍然大悟。
“難道是你師父偷了洛陽首富家的金貔貅?!!!”
“嗯?”阿清不解地抬起頭,“師父從十年前就已經金盆洗手了,再也沒有偷過東西了。我們門派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師父,嗚嗚嗚嗚……”
“江湖上倍負盛名的第一盜門,如今居然落魄至此,真是大新聞吶!!”三娘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驅逐出腦海,現在想這個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可是她抬眼看到的是二狗施針過程中,突然抬起頭來,那亮得嚇人的眼睛。
果然,這廝也是這般想的,還有沒有節操了!
“沒偷?”三娘再次向阿清確認了一遍,“那到底是為什么那些人一直追著你們不放呢?”
阿清點頭肯定,而后又搖搖頭表示并不清楚,順便用衣袖抹了抹沾滿淚水的臉蛋,也一同好奇地跟隨三娘轉頭看向二狗,仿佛二狗定會知道一般。
二狗確實知道,忙得不可開交的他偷空回答了三娘的問題:“江湖上一直傳言這豪氣盟身后的金主就是這洛陽首富,王錦德。雖說一直沒有得到正面回復,但是不可能空穴來風的。兩者之間一定是有關系的,豪氣盟與王精明。所以——”
所以什么,三娘當然懂了,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她還不能明白過來,那真是白白追了這么多年的《當月星聞》了。因著豪氣盟一直以來依賴的是洛陽首富,所以這洛陽首富家丟了東西,豪氣盟幫忙搜查也是理所應當的。
可是阿清又十分肯定他師父并沒有偷首富家的金貔貅,那到底妙空門門主撒謊騙了阿清,還是這首富家是丟了其他什么東西,不能公之于眾的東西呢。
這就只有等司徒門主醒了才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