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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談話終究是遠去在記憶中了,新的問題還在醞釀。
北平外面的氣氛愈發緊張了,不知道是直覺的異常還是真正有慘劇在醞釀,周文染總覺得氣氛有些凝滯,讓她吃不下飯。
在經過自己少時的游玩去處后,這樣的感覺愈發明顯了。
心悸。
是的,心悸——她感覺到強烈的心悸。
不知道為什么,盧溝橋頭的她總感到不安。
望著河水對岸的宛平城,這里的茅草比從前更長。
嬉戲的孩童不知道危機的潛伏,在河邊看著清水向南方流淌。
……
已經是夏末了。
民國二十五年的夏季和之前的夏天你并沒有什么區別,北平城一片安寧祥和中——黃包車夫拉著來往的客人,胡同巷口聚集著老少人群——沒有誰覺得風氣有些不好,也沒有誰料想到有亂世即將發生。
只有南方的事情,不時牽扯眾人的心。
不過,之前的兩廣事變已經解決,北方的戰事也已經逐漸停歇——東北方,是“放棄了抵抗”的那種“停戰”;西北方,卻是一番可喜的進展。
“當年的張大帥,何時想過和我們聯合?”
興邦酒樓里,有人心情激動著。
……
可事情終究是在向不怎么好的方向發展。
蔣委員長的北上,讓氣氛忽然變化了——他和在那邊的下屬吵了一架,換來的是偌大的隱患。
誰都知道,現在面臨的危機,又近了一步。
“說不準,這一次是兩個人意志的對決。”
她心知眼前的問題所在,那蔣委員長是一貫秉持著“攘外必先安內”的心思的,一直也主張要通過絕對的武力解決問題——現在擺在眼前的,就是這樣的問題。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