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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其他領導跟著上臺,依各自的心意都獻上了一份愛心,嚴瑾也捐助了一千萬,沈博慶下臺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捐贈一千萬并非自愿,想來嚴瑾是沖他而來的。
夜色朦朧,是在燈光的映射下變得那么的不純粹,什么都不想了,輕輕深吸一口氣,凌凌熙要卸下濃妝的時候,天空突如其來的響聲,打破了寂靜,留下了一團煙霧,久久回蕩。
阮經(jīng)理敲了敲門,往洗手間走去,走到了門口,靜靜地端詳起鏡子里的凌凌熙,笑著說:“凌熙,你今天可是出盡了風頭,活動結束了,晚上有個慶功宴,公司里的人,包括參演的都要去,你這是打算不參加了嗎?”
凌凌熙用化妝棉擦拭著臉上的細粉,笑了笑:“我已經(jīng)不是公司的一員了,表演已經(jīng)結束,慶功宴少我一個也不會有事的。”
阮經(jīng)理撫勸慰道:“我能理解你,女人有時候就是簡單,不奢求別的,只希望那個男人一心一意,可社會很復雜,這也是你難得的機會,你應該往前走,有機遇就得抓住它,逆流而上。”
凌凌熙付諸一笑:“謝謝阮經(jīng)理你的好意,我沒有喜歡誰,那樣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阮經(jīng)理皺了皺眉頭,不再強求,待走出的時候,倏地叫喚了聲:“嚴總。”
凌凌熙擱在衣裙拉鏈上的手微微一顫,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進來的,沒一會就聽到“沒事你先出去吧。”接著門吧嗒的一聲關上了。
她驚愕地抬頭,透過玻璃鏡面,看到了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陰晴不定,他一步一步地靠近,高大的身軀籠罩了下來,感覺到心口有一點紊亂,那無形的冷漠氣焰穿過她單薄的禮服,背后更是涼意一片。
她垂下手,極其自然地開始收拾起化妝袋里的東西,準備塞進包包里,邊解釋道:“我借個地換衣服,也在等你來,希望你能實現(xiàn)你的諾言把我母親安然無恙送回來。”
嚴瑾倨傲地笑了笑,沒有應答。
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凌凌熙眉目都擰在了一塊,也不想再糾纏下去,拿過包包就想離開。
“急著想去哪?去找你的如心阿姨,還是……真得想著去見誰?”
凌凌熙怔忪了下,“你這時候不應該和我說這些。”
嚴瑾定定地站在原地,似陷入了一陣荒涼的境地,不帶溫度地輕笑了聲:“那我該和誰?馨妍嗎?”
那沉沉地語氣讓凌凌熙內(nèi)心有了一絲掙扎,幾秒后,他的指腹一把攬過了她的肩,她跌進了結實的懷里……
“你愛跟誰跟誰,你放開……”包包丟落,她抵御的雙手被一雙手臂用力的錮住,無法動彈,一瞬間有股熟悉的氣息浸透她的身心,那濃濃的陰影遮住了室內(nèi)的光線,也暗傷了她的眼睛。
他微微松手,緩緩地撫上了她的秀發(fā),磁性的嗓音從頭頂落下,可帶著比冬日更冷的寒意:“你除了說放開能換別的嗎?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消失在我面前,一輩子消失,永遠消失。”
“……”
“可你知不知道他們不放過我,我走到哪,都有一些人的影子在跟著我,要吞噬我。”
“影子?”凌凌熙心猛地一顫,掃了掃四周,不由地泛起瑟意,她垂下掙扎的雙手,模糊著問:“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轉而低頭凝視著她,漆黑的眼睛里有著專注、難懂的神色,但有一個容貌清麗,小小的影子映在了里面。
她對上那雙眼眸,若有似無的東西鉆入她的鼻尖,掩蓋了一切罪惡,是散失的溫柔,還是走丟的情感?猶如血液翻滾,無法壓制。
她急忙恍惚的瞥開了視線,退后了幾步,而他抬了抬臂膀,拉起了她的雙手,眼神變得柔和,微波陣陣,漸漸掀起漣漪,(“小熙,不要離開,我不會去傷害你,也不會允許別人傷害你,我所做的一切難道你看不明白嗎?”)
(“跟我回莊園,我們忘卻不開心的事,我答應你,就我們兩個人,好么?”)
凌凌熙錯愕,眼里慢慢地泛起了霧氣,內(nèi)心硬是化成了一攤水,那是溫熱的暖流在他們之間流淌,流到了心里……
誰能告訴她該如何抉擇,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可他那飽滿深情的目光總可以讓她瞬間潸然淚下,還合著有一首歌唱出了一段不堪的過往。
她蒼白著臉,全身打起哆嗦,燈光忽明忽暗,伴著轟隆隆地聲響,一道光影覆蓋下來,他捧起她的小臉,指腹輕柔地抹去她唇瓣上艷麗的紅色,附身在她耳畔私語:(“你知不知道今晚的你很與眾不同,可我喜歡你單純的樣子。”)
他勾了一下唇角,周遭濕冷的氣息灌了進來,已經(jīng)冷到極致,可他力道很溫柔地將她整個人嵌進他的懷里,褪盡了所有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