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雨芬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經理走了過來,領著心神不寧地她走進了后臺辦公室,狐疑著問:“其實我不知道你和嚴總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是嚴總的發小嗎?”
凌凌熙控制了下自己焦躁的情緒,遲疑了幾秒,只是點了點頭,就當是吧!
“既然是發小,為什么他對你……”阮經理皺緊眉,見凌凌熙低垂著眼,似乎已不想談及,只好轉移了話題:“不過這次嚴總讓我來接你,是想讓你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在鵬翔,之前你和雯清負責的著名鋼琴師楊帆臨時變卦,鋼琴手空缺,節目組也只能改變策略,嚴總說楊帆曾經是你的導師,提出讓你出演。”
凌凌熙錯愕:“我?”
“對。”阮經理執起桌上的文件袋遞到了她的手里,凌凌熙接過,隨后入眼的是香奈兒包裝袋。
阮經理補充道:“這是嚴總給你的,他說你看了里面的東西會出演的,這包裝袋里面是演出服,你換上吧,我出去等你。”
凌凌熙:“……”
緊緊抓著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圈開白色線帶,將里面的東西取出,映入眼簾的是離婚協議書……
嚴瑾的名字赫然呈現在了上面,已經簽署。
她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氣,接著往下一層的文件是契約,附帶一份附屬協議,表示出演完即刻作廢,她的母親也會安然無恙送回。
她心弦震動,心口像是吞了一塊鉛,堵得慌,這意欲為何?威脅她就為了這次的演出?
但沒有再細看,而是提起了筆,白晰纖柔的手腕上,那道疤痕越來越深,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攜帶上契約,協議書裝進文件袋,攤開晚禮服,白色的輕透曼妙,沒有過多的修飾,清麗婉約,和之前那件薄紗裙都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換下衣裳,綢緞清凌的流水般在她身上流淌,纖腰束素,最緊要的還在于眼睛的窗子,掩不住招人的嫵媚。
門外龍鶴在等候,待她出來,接過她遞來的文件袋,雖然不知道這里面是什么,但感覺真是糟透了,沒想嚴總和顧馨妍走在一起了,他什么也勸說不了。
凌凌熙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跟著去了后臺化妝,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給了她一首歌的詞曲,曲目是《童話鎮》,不用事先彩排跟走場,要求現學現翻唱。
她云里霧里,心里忐忑不安,只是拿起耳機硬著頭皮去學。
各就各位,凌凌熙跟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進了演出舞臺后方,鎂光燈下舞臺背景墻上《奉獻愛心,收獲幸福》的字樣尤其醒目。
這時顧馨妍在臺上,她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洋溢著淡淡的溫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那舉手投足間流露的優雅讓人賞心悅目,成為大千世界中一道靚麗的風景。
但由于紅點還未完全消退,影響了整體形象,只能和主持人一唱一和說著客套話,宣傳了下最新的影片,算是和觀眾打了招呼。
觀眾們也算一飽眼福,拉著顯示妍妍地燈牌來回“橫掃”了一遍。
顧馨妍走下舞臺,兩人最后打了個照面,一身清麗脫俗的凌凌熙讓她扯出一抹晦暗地笑容,盡管她也并不想看到她,但還是親昵地搭了搭她的肩,當著其他人面溫婉地提醒著:“凌熙,等會要好好表演,第一次上臺,難免有些緊張,不過有我和瑾在,你就放松點。”
凌凌熙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抿了下唇,對于害死自己孩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毫無波瀾。
她淺淺一笑,笑地也很隨和:“我記得這次的節目本該是你和楊帆老師一起出演《蟲兒飛》的吧,可能你不知道楊帆是我的導師,若不是你馨妍的‘好意’,我也沒有這樣難得的一次機會能夠替代你演出,怎么說我都應該要好好地去把握,唱好了說不準也能一曲成名,你說是不是?”
替代她?怎么不是維娜娜?顧馨妍雙眸微閃,笑容微微收斂起,這是真的嗎?怎么她毫不知情?瑾為什么這么安排?
頓了片刻,她假意微微勾唇,牽強附會著說:“你說錯了,不是我,是瑾安排好的,那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番苦心。”
她似玩笑般又鼓勵著她:“不過你要是出了什么差錯,丟的可不是你自個的臉,是瑾的,是整個集團公司的,所以你可要努力了。”
在一旁的聶小悠跟著嗤笑著:“凌熙,我們家馨妍可是一步步走過來的,要爬上來那也得靠天時地利人和,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會的,不要想有的沒的,一舉成名就算了,還是腳踏實地吧!”
顧馨妍婉轉一笑:“凌熙,小悠這嘴就是不饒人,你可別見怪!”
“我該上場了。”凌凌熙唇瓣浮起一抹淺笑走開,有時候你不得不這樣,要表現得出你完全很OK 的樣子,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她可不會自討沒趣,或許表演完,從此也不會再有交集。
旁邊的演員們開始說些譏諷的話,盡管再怎么掩飾,處在這樣的場合里,多少都知道其中的暗箱操作,在她們看來,沒有一點關系,就憑凌凌熙低微的身份怎么上得了這樣的臺面。
不過和昨天的無人問津相比,倒真的是天囊之別,她是不是也算有點名氣了呢?
她低垂著眉,站立在瑟瑟的冷風中,化妝的工作人員陪護著,幫補了補妝,掩去了眼睛里的恍惚,留下一抹唇紅,在琉璃的光芒中閃著透亮的艷色。
顧馨妍面容頓時僵硬,私下取來節目單看了眼,發現凌凌熙真的替代她主唱,主場秀鋼琴彈奏曲目由《蟲兒飛》變成了《童話鎮》。
鋼琴師楊帆沒有來,那么換成了誰來彈奏?
說時遲那時快,舞臺上燈光暗了下去,一瞬間伸手不見五指,沒一會僅靠著手里的熒光、燈牌折射,看清舞臺上的鎂光燈直直打在了一處,鋼琴聲悠揚地響起,如一條潺潺地小溪,緩緩地流出,一昂藏筆直的身子端坐著,身著深色燕尾服,黑白琴鍵在飽滿情感的指尖里跳躍,那么深沉,婉轉。
頓時驚艷四座,是鵬翔的嚴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