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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腸小道，坑坑洼洼、油光程亮的皮鞋踩在泥濘的路里發出“嘖嘖”的聲音，一棟居民樓前，周圍的石壁上有著深深的裂痕，是很久沒有修了吧。

齊夜一路跟隨到這里，他記得學生時代，來這里找過瑾，當時的瑾也是住這種地方，盡管如此，還是跟丟了，只能大聲不斷叫喊著尚雯清的名字尋找著。

“喲，大帥哥，這么晚了叫誰呢，我們這里可沒有叫雯清的，只有小青，小紅。”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了過來，嫵媚地搭了搭他的肩。

齊夜看了眼不遠處的紅燈一閃一閃的，厭棄地拂開她的手，“少染指我，你們這種女人我看不上。”

“你……”

“你什么你，小心我讓人端了你的窩，滾。”

“……”女人目露兇光，只能憤憤地離開。

時間靜靜地流逝，他不管不顧在暗巷里繼續大聲叫喊著，這次還是沒把尚雯清喊來，而是引來了一群小癟三，個個眉頭鼠腦，手里敲打著木棍，形勢嚴峻，看來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不識好歹，居然說要端了我們的窩，給我教訓他。”領頭的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齊夜脊背發麻，半虛了虛眸子，好言相勸，“額，別別別……有話好好說。”雖然多少會點跆拳道，可學藝不精，這么多人，他可不想毀了他那張妖孽眾生的臉。

“少說廢話，揍他。”話音落下，那波人沖了上去，齊夜赤手空拳，沒兩下后背被一個襲擊，撲通地一聲倒地。

他雙手抱頭，只好一個懶驢打滾，朝地上滾去，“等等，別打臉。”

一陣棍打腳踢，傷上加傷了，沒過會，巷口傳來警車的鳴笛聲，“快跑。”頓時人群四下逃竄。

齊夜灰頭土臉的滾在一旁，一陣陣嘶心裂肺的疼痛讓他濃眉緊皺了起來，然后撫了撫了嘴角的血絲，痛苦的哼了一聲，“靠，明天一定要讓警察端了這里。”

他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又撫了撫背上的傷口，那叫一個痛。

巷口，尚雯清走了出來，執著手機，按掉了鈴聲，冷嗤了聲，“狗眼看人低，她們也是有血有肉，有時候為了生活也是迫不得已，你從不愁吃穿，這么高高在上，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如也滾回你的窩去。”

話落，她走去了她的住所，齊夜踉蹌地跟了上去，指了指她手里的東西，“嘶，你就靠這破玩意？”

“身正不怕影子斜，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有些時候要靠腦子，光用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

推開門，那是一間30平米不到的空間，齊夜四下掃了掃，怒目著：“這里既簡陋又臟亂，不是你該住的地方，跟我走。”他拉起了她的手，卻被她甩開。

“跟你走，憑什么？。”

他失落，“為了你，我已經把命都豁出去了，你為什么還是不肯接受我？”

“你了解我什么？我想要什么，你又知道多少？”

“你難道還喜歡瑾？”齊夜濃黑的眉眼揚起，是有什么東西狠狠刺了他一下，身上的傷也是無暇顧及了。

尚雯清雙眸暗了下去，淡漠地回應：“不關你的事。”她現在也弄不清自己心中所想，最初真的是不愿放棄嚴瑾，可幻想破滅，也是不知該何去何從了。

“不關我的事，你就這么一句？”

“……”

見她沒有搭理他，他終于嘗到了什么叫痛徹心扉，但又不想輕易放棄，他鉗住了她的雙肩，幽悶著：“女人，精神方面我補償不了你，但我可以給你一切物質上的，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說，不要住這里。”

尚雯清明眸微閃了下，這次沒有推開，輕笑了聲，“是嗎？如果我想要皇門呢，你是不是會給我？”

齊夜微顫了下，不猶豫地答應。

“……”尚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