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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凝滯了一般,嘴唇挨上,他抬手伸進她濃黑的發里,將腦袋扣得更緊了些,還撬開她的貝齒,深深纏繞,她起先還有掙扎,可被親的酥軟,那熟悉的感覺侵入她的五臟六腑,一波海浪沖刷過她的脊背,無意識地依附在了他身上。
嚴瑾毫無顧忌的打量著眼前迷醉的她,靜靜地冷睨著。
那雙矍淚的美眸在水晶燈下撲朔迷離,眼角掛上了淚,搖搖欲墜,她狼狽的模樣讓他突升憐惜,呼吸越發沉重、急喘。
男人的欲望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如無法馴服的猛獸,一旦執念太深,奢求太多,也會成為束縛人的繩索,讓人氣悶無力。
(你在傷害她,你不能這么對她。)
他皺了皺英挺的劍眉,隨之松了口,雙眸不自覺地隱著那抹疼惜,挽袖輕柔地捧起她的小臉,為她抹去冰冷的淚滴,輕拂了下亂發,將之捋至到了耳后。
提起香奈兒包裝袋遞到她手里,醇厚的嗓音倏地低沉柔和:(“哭什么,你乖點我就不會欺負你,拿去換上。”)
凌凌熙猛推了他一下,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背靠著門板滑下,剝落了滿身傷痕,那種無言的傷痛在朦朧的眼眶一幕幕的演繹開來。
她承認自己無法抗拒他的攻勢,對于剛才的一切絕對是劇毒,容易讓人上癮,而當這個下毒的人是這個男人,她發現,誰也不可能找到解藥。
她真的很沒志氣。
豆大的淚珠又要從眼眶里溢出,她撫平了秀臉上的淚痕,深吸了口氣,伸手還是認命的拎過袋子。“你出去……”
嚴瑾墨眸微滯了下,想扶起她的動作停在了半空中,他緊握起雙拳硬是收了起來,整了整微皺的手工西服,不留戀地退了出去。
浴室門隨之嘭得一聲關上了,沒有了任何聲響,空洞寂寥。
本想稀釋掉那些青春的記憶,理智卻被一點點吞噬,嚴瑾才自知剛才又不受控制地吻了她,沒她就不行嗎?真是愚不可及!
半響后,傭人氣喘吁吁地推開門,就是一聲高呼:“不好了,少爺。”
“怎么了?”嚴瑾不緊不慢地問著。
“有大批顧小姐的粉絲還有記者把醫院門口都圍堵了,嘴里還罵著臟話,說什么賤人,插足感情的第三者……”傭人高分貝的嗓音響徹病房內。
嚴瑾風神寧人的俊臉陰沉了下去,還沒回應,奈何被里頭的凌凌熙聽見了,就見她猛地推開門,先聲奪人:“怎么回事?把話說清楚。”
他回眸,微微怔住,從上到下,細細打量,粉里透紅的紗裙將她絕佳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呈現。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擁有著普通人沒有的氣質,看似簡單卻不落俗套的模樣,滿眼皆是誘惑,處處是陷阱!
“我……”傭人輕瞄了主子一眼,不敢吱聲。
“你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凌凌熙上前拉住了她,懵懂地只想著她剛才說的。
現在真是神通廣大,顧馨妍在外面的形象大好,新聞一出,只會博得大眾的同情,自然凌凌熙就變成了顧粉絲口中的賤人,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加之有人肉搜索,想必她現在不用打什么廣告,也是出了名了。
凌凌熙她不傻,剛才可是聽明白了,這個世界屈尊降貴換來的,只會是對方愈發地居高臨下和頤指氣使,沒有平視,就永無對等。
孩子被害不說,落得今天這種下慘,是不是她自己過于軟弱了些。
“這個……”傭人低頭不語。
“幫忙收拾下行囊,你帶著凌凌熙從醫院小門出去,我讓司機在那里等你們,分頭行動。”嚴瑾冷沉地拋了個話題。
分頭行動?這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這么說他自己要沖鋒陷陣了?
(他陪了你一整夜)
腦海里閃現的是他痛苦的摸樣!
凌凌熙一雙黑白分明的清眸不可置信地盯著他,對他又是刮目相看,其實他大可以丟下她不管的,他是在幫她嗎?
嚴瑾無視,掏出手機準備播打司機的電話,卻被凌凌熙截住,意志堅定道:“我不能就這么回去,事情總得解決,難道我以后都不要出去見人了嗎?”
“見人?見什么人,現在不是叫勁的時候,你忘了我剛才說的,你要服從我。”嚴瑾駁斥了聲,甩開了她的手,繼續播打電話。
凌凌熙呆滯了會,決心已定,她得想辦法解決,不能任由顧馨妍的奸計一再得逞。“事實不是這樣,有記者在,我要去澄清。”她不等嚴瑾通完話義無反顧的推開門,跑了出去……
“少爺……凌熙小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