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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眼眸眨了眨,逼迫道:“好啦好啦,就當(dāng)陪我去吧,說不準(zhǔn)還能拉點(diǎn)活,到時候我去你公寓接你,你可要穿好看點(diǎn)啊,就這么定了啊。”
凌凌熙猶豫了會:“再說吧。”
“當(dāng)你默認(rèn)了?!?
“……“凌凌熙無奈。
夜?jié)u行漸深,狂風(fēng)暴雨驟然而下,海風(fēng)攜帶著細(xì)雨吹打著門窗莎莎作響,別墅客廳的窗幔隨風(fēng)緩緩舞動著。
凌凌熙撐著花傘,回到了別墅,走進(jìn)了客廳,將傘收起,見客廳只有樓道上亮著微弱的光,整個氣氛頗為詭異不安,讓她莫名的產(chǎn)生恐懼。
這一幕仿佛歷史重演,那時候他可是差點(diǎn)讓她一命嗚呼,想想都有些心驚膽顫,下意識地她抬眸趕緊環(huán)顧了下四周,一個人影都沒有,一顆脆弱的心頓時松懈下來,然而又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往樓上而去,到了二樓,璇開門把,一走進(jìn),啊的一聲,嫩滑的手臂猛地被一個寬厚的大掌扯住,往里一拖,驚慌失措間柔軟的身子被抵在了門板上,手里的包包沉重的掉落下去。
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住她,那有棱有角、陰沉的輪廓遮蓋住了她前方的視線,他的一雙深邃的眼眸亮若辰星,濃重的氣息纏繞在她周圍,修長的雙手掐起她稚嫩的下巴,冷著臉:“想躲著我?”
那幽冷的眼神讓凌凌熙猛地一顫,感覺下巴被他捏的微有些疼痛,表情瞬間僵硬,一顆心卻此起彼伏。
想出聲時,然而他卷著濃烈的氣焰,隨之帶著懲罰地猛力一把扯掉她的針織外套,外套滑落,如珠玉一般的香肩,白皙潤澤暴露在他的視線里。
冷意侵襲,這讓她開始恐慌起來,可雙手卻被他禁錮地動不得半分,也只能渾身不安地顫抖著別開臉,沒有吭聲,自知越是反抗越會招惹他的怒氣,如果他真要她,她豈能躲得過。
氣氛有些凝重,伴隨著彼此紛亂的呼吸聲,而他絲毫沒有任何表情,如撒旦般地銳眸直掃著她良久 ,像打量著自己捕捉住的獵物。
光線微暗,漸漸地他的眼神隱約也有了疲憊之色,他抬手撥了下她額前零亂的發(fā)絲,厲聲質(zhì)問道:“去哪了?
凌凌熙神情憂傷而又沒落,淡漠著應(yīng)道:“沒去哪,隨便走走?!?
嚴(yán)瑾銳眸一滯,面色陰沉,這女人居然還不老實(shí),于是他幽深的眸子噙著一抹邪戾地微瞇起,“凌凌熙,這是你自己選的路,知道我是你的主子,就別妄想從我身邊逃開。”
他松開了她,冷沉地拋下一句,“整清楚,滾上來?!?
上去?凌凌熙手指互相揉搓,微有些緊張,是不是代表她真的沒有反抗的余地了。
一切似乎將她拉回了殘酷的現(xiàn)實(shí),脆弱的心弦被無情地扯斷,在這寂靜的夜里痛徹心扉,散落在這紅塵的無奈之中。
三樓臥室,沒有星星月亮的夜晚,室內(nèi)的一下子黑壓壓一片,只能聽見海風(fēng)的呼嘯聲。
她停駐在門前一會,慢慢地提著小碎步來到大床的另一邊,掀起絲綢棉被的一角,脫下鞋子,悄無聲息的躺在床沿,不敢離的太近,也不敢亂動一分,只是靜靜地躺著,還能聽見她自己心跳的很快。
沒一會,一雙大掌將她扯了過去,枕著她的小腦袋,緊緊地抱著,濃重的氣息揮灑在她的耳邊,凌凌熙身體一僵,羞澀的移開了目光。
夜色緋然,彼此剩下的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呼吸聲,她內(nèi)心一顫,原來只是擁抱著淺淺入眠。
清晨,和煦的陽光暖暖地照進(jìn)房內(nèi),寧靜清新,冷風(fēng)吹進(jìn),舞動著窗幔。
凌凌熙睡意迷糊地動了動身子,一個側(cè)身,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水蛇般的自然而然的垂在嚴(yán)瑾健碩的胸膛上,被她這么一動,嚴(yán)瑾猛地睜開眼,清醒了過來。
凝眸注視著她的睡顏,一頭烏發(fā)似云般鋪散,臉蛋暈染出淺淺的緋色,美的令人淪陷。
他情不自禁的緩慢湊近,吻蜻蜓點(diǎn)水般地落在了她的嫩唇上,唇角掀起意得志滿的弧度。
凌凌熙感受到溫柔的觸感,睜開雙目,呆愣著看著面前放大的俊顏。他貼著自己很近,他那飽含太多東西的眼神正專注凝視著她。
她尷尬地撇開臉,收回雙手,脫離他的懷抱立即起身,隨即二話不說下床離開。
嚴(yán)瑾沒有阻止,支起了身軀直盯著門口,面沉如水,若有所思。
餐廳里,凌凌熙備好早餐端了出來時,嚴(yán)瑾一襲正裝已經(jīng)落在了餐椅上,他劍眉輕抬,輕瞥了眼,見她呆萌地落座在與他對角線的位置上,目光凝滯地盯著碗里。
他眸色沉了下去,最后沒怎么吃,直立起身從餐椅上離開。
凌凌熙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對他的行為很是不解,他忽冷忽熱的樣子讓她很是憂郁,心微微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