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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漸漸地被照亮了,在一道道鮮艷的朝霞背后,像是撐開了一匹無際的藍色的綢緞。
飛機迅速地滑向跑道,白色的機翼向左向□□斜,猶如一只受了傷的鷹, 上了萬里無云的高空,一路開始顛簸。
獵夜賭場,一如往日,熙來攘往的人群,像潮水,霓虹刺眼,燈光恍惚。
三樓辦公室,尚瑞被人架著拖行的跪趴在了地上,他心驚膽戰的跪起身,面色恐慌,雙手合十,苦苦繞求道:“齊總,我不是故意不還錢的,實在是錢沒有帶全,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點時間,再借我點籌碼,我贏了一定全部奉還。”
齊夜慵懶地倚靠在正前方的座椅上,嘴里悠閑地呼出一縷煙圈,略微上挑著眉梢,唇角勾起絲絲邪惡,“你當我這是善堂嗎?要你這么說,我還怎么做生意?”
“額呵呵,是我混賬,是我混賬,不過齊總,你也得給我點時間,我好籌錢還你。”
見尚瑞搖尾乞憐,齊夜拿過桌上的文件站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將文件扔在他身上,云淡風輕著,“OK,沒問題,我允許你回去籌錢,不過這里白紙黑字可都印著你尚瑞的名字。你別妄想逃跑,給你半個月時間籌齊,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會不會缺胳膊斷腿的。”
“好的,好的,謝謝齊總。”得到首肯,尚瑞咧了咧嘴,松了口氣就馬不停蹄的慌亂逃離而去。
這時一抹俊漠的身影從后方的暗閣間走出,他繞過遮掩的屏風坐在了辦公座座椅上。
“怎么樣,沒讓你失望吧。”嚴瑾出來齊夜邪魅一笑。
“孺子可教。”一絲輕笑浮在嚴瑾的俊顏上。
齊夜坐在了他的對面一臉疑惑:“呵呵我不明白了,你就不怕他跑了?這可是巨額債務啊。”
“那恐怕你要損失一筆了。”
齊夜一聽,立馬彈跳起身,“臥槽,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我像是開玩笑的人嗎?”嚴瑾淡定的掀唇冷笑。
齊夜暗咽了一下唾沫:“你牛,只怪蒼天無眼,誰讓我打不過你。”
嚴瑾:“……”
“對了,那天晚上回去有沒有好好懲戒下你的小熙熙啊?”齊夜扯開話題曖昧一問。
嚴瑾淡睨了眼,回道:“你和她很熟嗎?對我的事這么上心。”
齊夜劍眉上挑一下,這家伙是在吃醋?于是他下巴高高抬起,“那是自然的,我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小熙熙你可插了我兩刀,我能不關心關心嗎?省的我又損失慘重。”
嚴瑾沒有接話,雙眸低垂了下來,冷漠如冰。
齊夜魅惑的臉狐疑著,“你明明那么在意她,不如跟著自己的心走。”
“你不是我,你不明白。”嚴瑾拋下一句轉身離開。
還有情圣不明白的?齊夜聳了聳肩表示確實看不透他,男人一旦有了煙,有了酒,也就有了故事,而紅顏禍水,女人若有了姿色,也只會釀造慘劇。
秋末的夜晚,涼風蕭瑟,嗖嗖直響,天氣漸漸轉冷,此時已是晚上22點左右,尚雯清和凌凌熙都有些疲倦的出了飛機口。
尚雯清扯出一絲微笑說著,“凌熙,你住哪?”
凌凌熙掩飾著說道:“額,我住的比較遠,不在市區。”
“那我們不順路,明天剛好是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下,星期一見。”
“嗯你也是。”
二人互相道別,各歸各路。
凌凌熙冷的直打哆嗦,裹了裹身上的白色風衣,探了探口袋,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沒有多少錢,工資沒發,窮的可謂叮當響。
她默默在飛機場里等著公交巴士載回市區,飛機場離龍水灣距離不是一般的遠,猶如天南地北,坐了近三個小時的公交才到龍水灣別墅下。
別墅里沒有燈光,伴隨海邊的呼嘯聲,黑壓壓的有些恐懼,難道秦阿姨不在家嗎?凌凌熙拖著行李箱提步到別墅前就已疲憊到不行。
叮咚……叮咚……
她按了門鈴好幾次,卻發現真的無人應答,心里油生疑惑,于是撥打了秦阿姨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怎么會關機呢?她放下手機,不知所措,這么晚了何去何從,身無分文的,市區的公交車早已停了。真的好悲催!迫不得已她只好打給了程程。
電話一接聽,那邊就是一頓劈頭蓋臉,雷聲震耳,“好你個凌凌熙,都多少天了,現在才知道聯系我啊。”
凌凌熙急忙討好一番,“對不起了,我的姑奶奶,我出差去了,今天剛回來了呢,大不了周末補償你下。”
“哼,還以為你見色忘友,有異性沒人性,好吧,看在你是為工作的份上,又這么有誠意,原諒你了。”
凌凌熙長舒了口氣,淺淺一笑:“所以你能不能現在來接我,要不我怎么和你敘舊。”
語畢電話那頭又響起一高坑的音聲,“凌凌熙,這才是你真實的目的吧,你居心叵測啊你。”
“Sorry拉,我給你帶了禮物。”
“禮物?不值錢的我可以不要啊。”
“雖然不是大的品牌,但是也夠湊合了吧,等我有錢再補給你。”
“我敗給你了,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