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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紀人接過資料粗略的翻了翻坦言道,
“鵬翔集團一向出手大方,是很有名氣的公司,又是公益活動,你們的情況我大致了解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會反應給娜娜的,但是具體還得看她要不要接。”
“好的,我們靜待您的消息。”尚雯清含笑禮貌回應。
之后吃過午餐,各自道別,尚雯清和凌凌熙回到酒店,商議著下一步。
凌凌熙掀唇一笑,“貌似事情蠻順利的,只要維娜娜點頭,我們就可以交差了。”
“希望吧,我們也只有等了。”尚雯清神態自若。
“嗯?!?
不知不覺三天后,凌凌熙和尚雯清無所事事地待在酒店里等著消息,然而自從上次的會面后就如石沉大海,沒有再接過任何關于合約的一通電話,有的也是阮經理的慰問和督促。
尚雯清開始坐立不安,隨后撥通了維娜娜經紀人的電話,然而對方沒有接聽,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回電,她自知不能干等下去,只好商量一起去賭場里守株待兔。
尚雯清從包里拿出一串合金項鏈,一枚不銹鋼指環王鑲在上面,戒指上配有鎢鋼制成的攻擊頭。
在凌凌熙滿面疑惑時,她將項鏈遞給了她,
“這是防狼項鏈,你這么柔弱,出入生色場所比較危險,給你戴?!?
“你呢?”
“我不需要?!?
“……”凌凌熙頓了會,伸手接過,將防狼鏈戴了上去。
華燈初上,清幽的夜色流瀉著七彩的霓裳,凌凌熙和尚雯清來到了熱鬧非凡的獵夜賭場,驚嘆賭場之氣勢,門庭若市。
她們之前做過調查,維娜娜目前就在二樓左邊的貴賓包房區域拍攝著電影,穿過滿滿人群的一樓大廳,她們步上左通道樓梯。
然而在二樓樓梯口攔起了警戒線,上面掛著牌子提示著“禁止進入”,周遭又有很多安保人員守衛著,她們唯有繞道往右樓梯上去,經過圓弧長長的走道,到要穿過左邊包房區域時也攔起了警戒線。
尚雯清放眼一望,說道:“我們就在這等吧。”
“嗯?!绷枇栉鯌?。
時間在消逝著,她們在圍欄邊等待著,不時的觀看著賭廳的一切。此時那個48歲的男子大聲喧嘩著,“哈哈哈,都是我的了。”
他樂開了花,一把將桌上的籌碼掃進懷中抱起準備離開,由于他的張揚,引得眾多人圍觀。
忽而尚雯清的秀容立馬沉下,在凌凌熙還沒弄清楚什么狀況時,她帶著怒火發瘋般地往樓下大廳狂奔而去。
“雯清…”凌凌熙叫喊了聲,緊跟著跑在后面。
她們你追我趕地穿過大廳到了獵夜門門口,尚雯清怒氣沖沖地上前拉住了要離開的此人。
“憑什么,憑什么你可以過的這么瀟灑!”
凌凌熙疑惑,而正沉靜在大贏快樂中,手里抱著很多籌碼的此人轉身表情略微驚訝,“雯清,你怎么在這?”
“你把媽媽的命還我。”尚雯清失去以往的冷靜推搡捶打著他。
“你瘋了嗎,滾開?!蹦侨藢⑸婿┣逡煌疲ブ匦牡乖诘?,凌凌熙急忙上前扶住,抬眸就見那個人面露厭煩之色,惱怒地扔了些籌碼丟棄在尚雯清身上,一臉鄙夷道,
“你不就想要錢嗎,拿去零花,哼?!闭Z畢他毫不留情地拂袖而去。
尚雯清悲痛,眼神浸染著血紅般地將身邊的籌碼一掃而開,怨聲載道,“誰稀罕你的臭錢。”
眼睜睜地看著那人坐上車離開,沒多久,尚雯清失聲痛哭,如漲滿河槽的洪水,崩開了提口。
凌凌熙扶起她,輕拍她的后背,眉頭深鎖,憂心忡忡,“你怎么了?別哭了。”
以往的尚雯清是堅強高冷的形象,此刻卻……,剛才聽到他們的對話,貌似她的媽媽已經不在了,那個人是誰?尚雯清好像很恨他。
她痛哭流涕地不愿多作回應,凌凌熙只能默默地安慰著。
“凌熙,陪我喝酒去?!鄙婿┣遢p笑了聲,擦拭掉眼淚,怨氣十足地朝著獵夜酒吧而去,凌凌熙無奈緊跟在后面。
夜漸深,城市的靜,卻掩蓋不了獵夜門的浮躁。
酒吧大廳角落里,尚雯清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秀容因喝了酒微微泛紅。
“別喝了,這樣對身體不好的?!绷枇栉鯎鷳n著奪過她手里地酒杯,然而尚雯清痛苦著表情沒有理會,取過酒瓶直接一口悶。
凌凌熙柳眉一擠,有心無力,思緒齊飛,酒里倒映著凌亂的身影,腦海浮現他英俊的臉龐,指腹貼近透明的酒瓶,卻觸摸不到,空氣彌漫著他的味道,她淡淡地微笑著,原來這是思念的味道。
這種想念是如何的痛徹心肺,如何的將心徹底掏空,再無情的撕碎呢?
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一抹頎長魁偉地身影出現,筆挺西裝修身合體,他穩健的步伐氣宇軒昂地穿過酒吧大廳,身后緊隨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侍從。
人群掀起一陣騷動。
凌凌熙聽聞,目光不經意瞥向了人群中,不由得震懾了心魂。是嚴瑾嗎?背影極其相似,那股霸氣獨有的邪佞氣息是那么的熟悉。
見那抹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處,她內心再次起了波瀾,想上前一睹真容,然而回望了一眼尚雯清,見她仍是默不作聲的繼續大口喝著酒,心里糾結了一會,說道:“雯清,我去趟洗手間,就去一會,你等著我?!?
尚雯清臉頰菲紅微醉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