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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車,徑直來到前臺,“你好,我想見你們總裁。”
前臺小姐掃了掃樸素裝扮的凌凌熙問道:“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沒有預約?不好意思小姐,要見我們總裁的人很多,麻煩有預約了再來找我們總裁。”前臺視若無睹。
她懇切地走近了些,“你們通融下可以嗎,我叫凌凌熙,你們總裁知道的。”
“沒有預約不能見的,麻煩請您讓開我們還要做事。”
凌凌熙失落地回到了大廈門口,她沒辦法了,只能等,等嚴瑾自己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鵬翔集團的人紛紛下班,直到幾乎走光了,天色也暗了下來,然而他始終沒有出現,她無奈地回到醫院,此時母親已知道了父親和哥哥判刑,哭的昏了過去,她卻手足無措。
第二天交代了程程照顧自己的母親,她繼續到世環大廈門口干等著,直到一個身影出現打斷了她。“你是凌凌熙?”
他有著純真地笑容,陽光般帥氣的臉,似曾相識,然而記不起來。
“你不記的我?可我記得你。”他忽低下頭指了指她的右手憨笑道:“你忘了你手上疤痕怎么來了嗎?”
凌凌熙茫然地摸不著頭腦,靜靜地,心神蕩漾在回憶的渡口……
那時在A大她和嚴瑾私下偷偷的交往,因為她在進學校前就知道他和哥哥水火不容,她怕他們會大打出手,怕他介意,她并沒有告訴嚴瑾她的身份,她隱瞞著他只是普通家人的女孩,而他信以為真。
然而這一切在哥哥生日那天被揭穿,記得她和她的好姐妹程程一起參加了哥哥的生日會,而她并不知道生日會舉辦地點是在嚴瑾兼職的皇門酒吧,知道時已來不及,被哥哥和沈御茗帶到了酒吧門前。
凌凌熙焦灼地說著,“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啊,都到門口啦,就像佛祖為什么會在菩提樹下悟道,而不是在別的什么樹下,只能用命運安排來形容。”程程默嘆道。
這時不遠處凌宇叫喚了聲,“你們兩個在干嘛呢,進去了,我都訂好包間了,小熙你可別給我掃興明白不。”
“噢。”凌凌熙隨意應了一句。
“要不我掩護你,里面酒吧昏天暗地的,只要進包間就沒事了,嚴瑾在調酒應該不會注意到你的。”
“有道理,只能這樣了。”凌凌熙慶幸地展笑。
程程眼神轉悠了一圈,拉住欲前行的凌凌熙,“我們兩個最后進去,免得跟他們一起太張揚了。”
凌凌熙輕點了點頭。
皇門酒吧是最富的酒吧,很多達官貴人都會來此消遣,香煙與美酒的味道混雜在空氣里,舞池內燈光閃爍,勁爆的音樂敲打著鼓膜,有少女在其中搖晃著自己的身姿,口哨聲響起,夾著幾分曖—昧的氣息。
凌宇和沈御茗走在最前頭,身后跟著籃球隊的鐵哥們,十幾個人的仗勢很多靚妹看到他們跟看到蜜一樣的吹著口哨。
而最尾巴跟著兩人,凌凌熙捂臉跟在程程身后,又時不時的偷瞄吧臺那。
嚴瑾站在吧臺中央,穿著酒吧配置的制服,五顏六色的光細碎地在他身上跳躍,蒙上一層震懾人心的魅力。
伴隨著動感的音樂,他輕松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慢慢注入到酒杯中,顏色非常地醉人心!
吧臺早已圍了很多漂亮魅惑的女人,都忍不住想看看這個帥的離譜的男人,想一親芳澤!
經過吧臺邊時,由于人多擁擠,一個服務員不小心與凌宇相撞,把酒水灑在了他的身上,凌宇怒急攻心,“特么的,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聞著衣服身上的酒味,他不爽地一拳打在了那個服務員臉上,服務員被打倒在吧臺的人群中,嘴角留著血絲,吧臺人群立馬分散圍觀起來。
嚴瑾調著酒抬頭看向這一幕,望向來人,凌宇,沈御茗,還有他同校的那些富家公子哥,沒注意看后面的人兒。
沈御茗也看到了吧臺里的嚴瑾,驚訝他居然在這里兼職。
服務員爬起來賠禮道歉著,凌宇鋒芒畢露,咬了咬牙,“么的就你這鳥樣,賠得起我這么昂貴的衣服嗎!”
囂張氣焰揮灑地淋漓盡致,凌宇輕蔑的眼神不經意張望也瞥見了吧臺里的嚴瑾。
而嚴瑾無動于衷地繼續調酒,瞅著周圍的美女如云,凌宇高傲地輕笑了聲,“呦,這不是咱們學校的大帥哥嗎,跑來這里賣啦。”
“哈哈哈。”那伙人哄堂大笑。
凌凌熙眸光黯然地動了動,不知該用什么語言來描述心中的那份無奈。
對凌宇及眾人的嘲笑,嚴瑾不為多動,繼續調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