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畫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jīng)沒事兒了。”他重復了這么一句不知是說給誰的話,露出了笑容,“生日快樂,安娜。”
安娜睜大了眼睛。
——她唯一能看到的紅色在她眼底生機勃勃的燃燒著。
不會熄滅的。
——如果是尊說的話,那就一定是可以相信的事實。
所有的不安在瞬間消失,白紅眸的小女孩兒露出了單純而信賴的笑容,用力的點點頭。
“嗯!”
——
凌晨,吠舞羅燈火通明。
半身都是血、看起來腳步虛浮的十束多多良被一群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圍著噓寒問暖。在得知十束其實受到的是槍彈近距離的貫穿致命傷后,有個戴著帽子的橙少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邊哭嚎一邊說著“太好了”這樣的話,然后徑直走到花音和太宰的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謝你們的出手相助!”
其他人也被感染了一樣,集體對著這兩個不知來歷但一定是恩人的男女彎下了腰。
花音這一路上一邊聽著十束多多良啰嗦自己的來歷和剛剛受傷的前因后果,一邊根據(jù)對這個人的情報解析得出了這個世界的基本設定。
非常巧,這個人是“赤之王權者”周防尊的“氏族”,由“王權者”這一關鍵詞查下去,達摩克利斯之劍、德累斯頓石板、七位王權者……等等的資料展現(xiàn)在系統(tǒng)面板上,勾勒出了一場……絕對不會再生的故事。
是的,因為她在這個晚上,把本該死去的十束多多良給救活了。
換到兩年前她還沒這么干大概就會被天道警告,但是如今天道連個屁都沒放,也沒溯行軍來搗亂,就這么放任她把這個世界原本的故事展給完全攪亂了。
道理很簡單。
人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昔日的她還沒有能為“改變歷史”這一行為負責的能力,而如今的她已經(jīng)被世界判定可以為世界的變動負責,所以怎么折騰都沒關系。
或許世界本身也在期待著改變——只有不斷的變化才能醞釀出更多的可能性。
然而一般的審神者卻無法為自己改變了歷史的行為負責任,所以擁有穿越時間線能力的他們才會被時之政府的系統(tǒng)還有天道所忌憚著監(jiān)視著。
大概……應該是這樣吧?
總之,目前她因為救了這個么重要的劇情人物,已經(jīng)感受到了自己被這個世界給賴上的麻煩。
……操。
雖然這里確實是她所管轄的世界線之一,但是目前她只想和太宰先生好好度假,完全不想談工作上的事情!
唔,算了,事已至此……
“舉手之勞。畢竟有位叫做草薙出云的先生已經(jīng)答應了給予報酬,那么救助十束多多良先生就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了。”
少女以不近人情的理智口吻回應著這群熱血少年的感激之情。
然后就被太宰用手摁住了頭頂。
“好啦好啦,別用這么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話啦。抱歉,我家女朋友只是害羞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們這么道謝她會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
在吠舞羅的小青年們被冷水潑的同時,太宰治無奈的微笑著,為自己身邊的這位小姑娘解釋。
花音:……
少女不自在的撇開臉,美麗的臉龐在酒吧的燈下籠上了一層綺麗的色調(diào)。
為的八田美咲一下子紅了臉:“那、那個……”
“不行哦,不能告白,這是我的。”太宰治立即防賊似的把花音摁在了自己的懷里。
“唔!”
八田美咲懵了一下,立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徹底紅了臉,整個人都炸毛了,張牙舞爪惱羞成怒:“誰、誰要告白了啊!”
“八田,你要對誰告白?”
樓梯上傳來了一道男聲,像是被煙草染到沙啞的低音炮,直擊心靈。
花音:……臥槽。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氣場十足又沉穩(wěn)的聲音,瞬間好感度max。
太宰:……
醋宰治突然懷疑自己為什么要離開原本的世界。
來到新的世界然后品嘗新的醋味嗎!
雖然很清楚花音絕對不會被別人勾搭走,但是這種帶著男朋友上街然后現(xiàn)這個沒毅力的大豬蹄子很輕易的就被街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野生狐貍精給勾走了視線的醋意是怎么回事兒!
嗚哇,太糟糕了!簡直要蠢哭了!
醋宰宰在出門不到一個小時后已經(jīng)想要回家了!
#是三歲小宰沒錯了#
周防尊牽著櫛名安娜下了樓梯,太宰治眼前一亮,頗有心機裝作不小心的開口。
“蘿莉控?”
整個吠舞羅頓時陷入死寂。
周防尊:……
獅子尊站在樓梯上俯視著狐貍宰。
嘖,一看就是個滿肚子壞水的家伙,感覺比宗像禮司那家伙還要麻煩。
周防尊在心里嘆了口氣,如此斷定。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周防尊松開櫛名安娜走向吧臺,任由小姑娘撲進十束的懷里……哦,因為十束身上有血,所以被制止了。
草薙出云立即露出微笑:“尊。”
“對了,客人也來坐吧?我來請客——我猜你們應該已經(jīng)成年了?”
“不,這還是個未成年小鬼呢。”
太宰治牽著花音往吧臺走去,果斷的坐在了花音和周防尊的中間,對著草薙笑瞇瞇的提出了要求。
“麻煩了,請給她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