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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屬于界定事物展規(guī)律、能夠悄無聲息的扭轉世界線的、屬于【根源】一類的出常理的東西。
簡而言之,就是不穩(wěn)定的麻煩因素。
人類總是會去追求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哪怕引火燒身。
若只是飛蛾撲火就算了……關鍵是,飛蛾還會把燭臺撲倒,讓周圍全都燒起來。
她可不希望自己所在的地域會生那種打臉的事情。人類之間的斗爭都不過是小打小鬧,用這種東西來扭曲世界的后果……就不是她能坐視不理的了。
少女將空白的【書】帶到了現(xiàn)世的家里。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都不在,當值的刀劍付喪神只看到主上拿了本書,沒什么稀奇的,便連問都沒問繼續(xù)準備著夜宵點心。
花音在庭院的櫻花樹下站定,嘗試著以這本來自異世的【書】來召喚本世界的【書】。
同一個世界上不能存在兩個相同的物體或生物,就像是審神者齊木楠雄從來不曾來到過他一直默默關注著的可愛小后輩齊木花音的世界,因為他太過強大的存在感會直接替代這個世界原本的齊木楠雄。
正如這個世界原本那位白蘭·杰索的消失。即使審神者白蘭杰索基本已不再回來,原本的那位消失了就是消失了,再也不會重新出現(xiàn)。
也就是說,存在感強的一方會致使另一方的消失,或者……
花音摸了摸明顯變厚了不少的【書】。
——融合了。
也可以說是,更強大的一方會吞噬更弱小的一方,形成新的個體。
那么,怎么處理好呢……
幾乎不需要去思考,少女就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回了自家本丸把無數(shù)人趨之若鶩搶破頭的【書】給塞回了書塔的書架里。
反正,只要沒人亂寫亂畫篡改世界線,管他們到底在搶什么呢。
人類總是在爭奪著某些東西,為此而戰(zhàn)斗,甚至動戰(zhàn)爭,損失慘重……
——結果不也往往是一場空么。
少女的唇角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一群人掙來搶去最后卻現(xiàn)獎品根本不存在……噗哈哈哈。
哼。
搞事情搞事情……
讓你們整天搞事情!
最后真的把大事兒搞死了她多半還得去親自上場解決爛攤子!!
不如現(xiàn)在就把最危險的罪魁禍解決掉!
平平淡淡才是真,努力脫貧致富不好嗎!
花音愉快的叉腰哼起了歌。
——
陀總:∑不,等等,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書頁子呢?!
#一臉懵逼.jpg#
——
【白鯨】于第二日平穩(wěn)的落在東京港口。
之前在橫濱動了多次襲擊的【組合】眾人仿佛在一夜之間收了勢。
組合的瑪格麗特·米切爾和納撒尼爾·霍桑之前因為對戰(zhàn)全盛狀態(tài)下的芥川龍之介被打得太慘,尤其是承受了多次羅生門咬合的米切爾,更是危在旦夕。
以此次停戰(zhàn)的契機,弗朗西斯立即將失去意識的米切爾送進了東京醫(yī)院的重癥監(jiān)護室,牧師霍桑選擇了在醫(yī)院陪護。
“畢竟最后一擊是米切爾幫我擋下的。”冷著臉的銀牧師推著自己的眼鏡,將所有情緒隱藏,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約翰找到了被打成灰后再次復生的友人洛夫克拉夫特,介于組合目前沒有戰(zhàn)斗需求,他們決定……去北海道泡溫泉。
組合的其他人也迅的決定了各自的去向。
這么一個操作把嚴陣以待的武裝偵探社和港口黑手黨也搞懵了。
唯一確認的是他們……誰都不用加班了!
太宰治第一個給花音打了電話了解了情況,迅從燒腦的工作中脫身,愉快的從秘密基地回了偵探社。
“真的沒問題嗎,太宰先生?”敦不放心的問道。
“當然沒問題,畢竟是花音出手了啊。”
“她做了什么?”亂步瞇起眼睛有幾分困惑。
“她和組合的領做了一筆麻煩但是不會虧本的生意,因為牽扯到死者的世界,所以完全可以插手,放心好了。”
“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亂步的表情爽朗起來,恢復了像是什么都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么我們就買些零食去感謝她吧!去你家怎樣,太宰?”
“這個……”太宰治想到某人回家后可能會崩潰的表情,立即愉快的笑了起來,“好啊!”
完全默認了“你家”這種說法呢……
——不愧是既沒有房屋產權也毫無小白臉自覺的太宰先生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