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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姐馬上補充道:“這個人,現在在天上人間很得勢。據說吳中第在世時,相當的看重他,而這人也非常的善于籠絡人心,短短幾年功夫,身邊就培養了一批以他馬首是瞻的手下,且有計劃的將他們安插進了天上人間各個部門。所以,吳中第一過世,天上人間三分之一的權利就全把控在了他手上”
“嗯,看樣子,的確有做流氓頭頭的潛質之前就聽說了,天上人間的老吳得了一個人才,不光嘴巴厲害,身手了得,還一手建立起了一個諜報系統,專門買賣各種消息情報,且常常是出口出天價,看來就是他了。”
鄧夫人在聯想到這個情況后,看向傅禹航的眼神,多了一些謹慎和惦量。每個成功人氏背后,多少有點不光彩的事,而這個人就愛將那些不光彩的挖出來賣錢,這樣的人,自然是討人嫌的。
她又往下劃動看了去,最后一張圖片讓她神情怔了怔,雙指一拉,將那照片給拉大了,語氣充滿了驚訝:
“什么?他和秦芳薇結婚了?”
資料很全,連結婚照都配上了。
“是的!”
平姐應著。
鄧夫人又看了看那個結婚日期,語氣越發詫然:
“還是秦牧出事那天結的?”
“對!”
平姐再度應聲。
眉兒一挑,鄧夫人稍一思量,當下就明白了,傅禹航是秦牧給秦芳薇找得保護傘,他想借這個男人的手,護她女兒周全。
鄧夫人不覺冷一笑,一個區區傅禹航算得了什么,即便他是有那么點能耐,在他們那個圈子里,小有名頭,可比他有來頭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她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秦芳薇這個女人,她惦記很多年了,若不把她給毀掉,如何能消她心頭之恨?
就算她結婚了,且嫁得這么爛,可她還是想讓她的人生再精彩點,再添一點曲折離奇的色彩。
“流氓就得用流氓治,去,請坤爺出面,把秦芳薇給我弄過來。如果那個姓傅的不肯放手,那就請坤爺幫個忙,一定把那姓傅的玩得直討饒”
她把平板遞過去時,靜靜吩咐了一句。
平姐接過,遲疑了一下,很想問:“夫人真要這么絕嗎?既然她已經嫁了,不如算了,您要是干涉的太多,就不怕小鄧哪天醒了知道了會恨您入骨嗎?雖然你這么做是為了他好,可是那也得小鄧接受才行。”
這話終沒有說出來。
鄧夫人之所以會變得這么瘋狂偏激,就是因為小鄧愛秦芳薇太深
“是!”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助理,哪有那資格進言。
另一頭,陸瑤也在用早餐。
她剛又把昨兒個程鐸發來的這些資料給細細看了一遍,直看得眉心擰起了八字,嘴里吐著郁悶之氣,心頭憋屈,憋得心肝都跟著疼了起來
“唉,這樣一個男人,怎么配得上我們家的薇薇?
“都說秦牧眼光犀利獨到,這叫獨到嗎?
“我看他現在是老糊涂了,居然給薇薇挑了這么一個男人。
“薇薇長得又是什么心思,竟然肯和這種人領證?
“這不是毀人一輩子嗎?
“瘋了,這對父女真是一個個全瘋了”
沐浴在清晨的陽光里,陸瑤和程鐸重新打通了電話,她捏著眉心叫著,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氣憤,以及心疼:
“薇薇這輩子已經夠命苦,還遇上這樣一個男人,真是太造孽了。
“女人結婚,那是第二次投胎。
“第一次投胎,誰都沒得選擇,這第二次投胎要是投不好,那就是一輩子沒希望了。
“不行,薇薇不能嫁這個男人”
她沒辦法視而不見這樣一場悲劇的發生,心下認定,這事,必須阻止。她是她母親,不能看著女兒的一生就這么全毀了。
“嫁都這樣嫁了,還能怎么著?難道你還真想逼他們離婚?”
程鐸在那邊淡淡的反問。
陸瑤捏著眉心,想了又想,深深的思量著,最后試探著問道:“如果我讓他們離了,你還愿意娶薇薇嗎?”
這很重要。
程鐸回答的相當干脆:
“只要她是自由之身,愿意嫁,我就愿意娶。
“不過,你可想清楚了,這個姓傅的,很明顯不是善男信女。
“他有他的圈子還有手下,手中又操控著一個諜報系統,專門為天上人間的貴客們買賣各種消息。”
對于這個男人,他是相當忌憚的。
還真是一查不知道,查了嚇一跳,傅禹航的確有其狂妄的資本,以及和人講條件談判的籌碼,重要的是,他對秦芳薇很特別:
“據說這男人非常有自己的原則性,雖然他身在溫柔窟里,可從不吃窩邊草,這些年,他身邊幾乎沒有得他承認的女人過。住的地兒,從不帶女人進去。現在,會突然之間打破原則娶了秦芳薇,顯然他看得頗為的重。
“現在,他不僅知道你們家投資失利的事,還拿我女兒的事來威脅我。這貨,肯定是不好招惹的。
“他若不肯心甘情愿放下秦芳薇,我們肯定拿他沒轍。
“這世上,光腳的一向不怕穿鞋的。
“亡命之徒,敢把命給豁出去,你敢嗎?我敢嗎?可他什么都敢的
“你也瞧見了,他傷過人,坐過牢,打架還是一個好手。生平又沒有其他軟肋。這種人是最難對付的”
這些厲害關系,他一一擺了出來,從他的角度看來,這人現在他們是啃不動他的除非找著他的弱點。
“怎么,程總,你想退出了?”
陸瑤好像聽出了言下之意。
“應該這么說,如果你有法子讓那姓傅的放手,秦芳薇我照娶不誤,如果你不能,那就靜觀其變,以我對鄧夫人的了解,她會有法子對付姓傅的。我們大可以坐山觀虎斗,到時坐收漁翁之利不過,那姓傅的約我今晚上見面,想問我解救秦牧的法子”
這程鐸從來是老奸巨滑的,有損其利益的事,他會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