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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定下來,我想上樓洗漱,誰知這時候有不速之客登門。
一抹淺藍的身影,一字肩把她的鎖骨勾勒得性/感無比,兩條細長的腿又白又滑,說是堪比牛奶也不為過。
“兆衡,她,她是誰?”白霜一副被雷劈了樣子。
又是厲兆衡惹的桃花,我不予置評,還是先上樓吧。
然而白霜到底腿長,幾步跨過來,一把扯住我的手,“是你?那天在容城,你故意接近我是不是?還有他,到底是不是兆衡的孩子誰知道啊!你這個女人,怎么還有臉回來?兆衡最親近的幾個朋友,你是不是都要勾/引遍了才肯放手?這次目標又是誰?”
我蹙緊了眉,還未開口,就有一陣風掃過。
啪的一聲,厲兆衡掃了白霜一巴掌,他整道眉都擰著,青筋凸起,“滾,我老婆我兒子,哪里輪得到你來評價?再讓我聽到一句你罵她們的話,我會讓你滾出海城,你信不信?”
“你,你竟然為了她這么對我?過去兩年,我一直陪在你身邊,你從來沒有拒絕。”白霜像個大女孩似的哭了,而且是嚎啕大哭。
“我沒拒絕你?你是不是選擇性失憶?我媽答應你的事,你去找她,她不是允諾你要把你娶進厲家嗎,你讓她娶去,我大不了不要厲家這個身份。白霜,我再告訴你一遍,這是我老婆,那邊是我兒子,現在是,以后是,永遠都是,你是誰,你是個外人。”厲兆衡毫不留情。
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面前的女人是江蕓的話,他會不會也這么狠?恐怕很難吧,江蕓為他犧牲了那么多。
白霜捂著臉,“賤人,我不會放過你。”
她哭著跑出去。
厲兆衡想要解釋什么,我沒有要聽的心情。洗漱完,我帶著團子去找嚴靳,這又惹來厲兆衡的不滿,我直接扔了話給他,他若是連這點都不同意,那就等著永遠別見我們娘兒倆了。
他果然收斂了脾氣,開車在后面跟著,整得跟狗仔隊一樣。
結果還沒到咖啡廳,巷口一輛橫沖出來的車,差點撞了上來。司機一個急剎,我的頭撞向了前面的座椅,出于本能,我將團子緊緊抱住,免他受傷。
幸好,幸好我們都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
我著急檢查團子身上有沒有傷,厲兆衡用力拉開車門,慘白著臉看向我們,“歡彥,你,孩子……”
“我們沒事。”沒發現團子身上有傷,又確認了幾遍,我才抬起頭來,將團子抱出去,塞進厲兆衡的懷里,“回車里。”
他聽話地抱著孩子上了他的車。
他應該是嚇傻了,三年前以為我死了,盡管懷疑也不得不接受事實;如今見我們這樣,估計他不好受,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有心理陰影。
我管不了那么多,直直走向那輛肇事車,那車估計知道我要干嘛,忙掉轉了車頭。
開玩笑,當我是誰啊?我全身的力氣像聚到了腳尖一樣,一下跑過去攔在車頭,朝車里的人比了個中指。
如果是我一個人,沒事就算了,我不會過多追究。可現在還有我兒子,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到我兒子,那是我的寶貝,比我的命還重要百倍。
只是當我看清車里的人時,怒火又蹭蹭地上升。
媽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呢?一個兩個都跑到我眼前來。也罷,我還怕了不成?
三年沒見,江蕓并沒有多少變化,可細看就能發現,她變得滄桑了,頭發染了個顏色,臉上依舊無神。
厲婉寧沒有告訴我江蕓最終去了哪里,又有什么結果,可現在讓我撞上了,我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一腳踹向車門,我不知道車里的江蕓會不會害怕,我勢必要把她弄出來為止。
當我踹到不知第幾腳時,她終于打開車門。也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又也許是想到了陰我的好辦法,總之她開門了。
沒等她說話,沒等她有動作,我一把拽住她的頭發,硬生生把她拖了出來,當我放手時,掌心里還有好幾條她的頭發。
她的眼里噙著淚,很可憐的樣子,就像從前。
而我也像從前,甚至比從前更兇,只因我有了想要守護的寶貝。
一腳踹向江蕓的膝蓋,她的腿一折,跪了下來,就在我跟前。
“用不著這么大禮。不過你以為你這么一跪,就能抹掉你想撞我的事?我告訴你江蕓,你他媽今天遇到我,倒了八輩子霉。”我沒等她聽進去,攥起拳頭朝她臉上呼去。
沒錯,我用拳頭,并不是巴掌。打她兩巴掌,不消幾天臉上的印子一消,她又跑出來為禍人間;用拳頭揍,讓她十天半個月見不了人,看她還敢出門。
江蕓被我打得哇哇叫,旁邊圍觀的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有好事的還拿出手機來拍,估計會上傳到某個網。既然這樣,我不妨做得更狠一點。
“打死你個小三,狐貍精,讓你亂勾男人。下次敢出現在我面前,見你一次打一次。”
江蕓臉色慘得跟咸菜一樣,我走遠兩步,呸了一聲,“這世上就是多了你這種白蓮/婊,才這么亂。你媽要是見了你這樣子,得把你塞回肚里回爐重造。”
狠狠地罵完,我才轉身大搖大擺地離開。
上車時我隔遠瞪了江蕓一眼,她似感覺到,身子抖了一下。
“開車。”我從厲兆衡手里抱回團子,淡淡地吩咐,“去機場。”
旁邊的厲兆衡猛地伸手過來,“不,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