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唐朝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濤那邊安排妥當,我才松了口氣。
我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會會凌修然,自上次一別,我完全沒有想過,再見到他,他會是另一種身份。
化了個大濃妝,直到輕易認不出自己的臉后,我才戴上墨鏡開著我原來那輛大吉去找凌修然。
大奔我不打算再用,因為現(xiàn)在不清楚我成為多少人的監(jiān)視目標。
一路順暢,到了凌修然的家天才微微亮。
按了門鈴一陣子,凌修然很警惕地開門拉我進去。
我摘下墨鏡,看到他頭發(fā)還是凌亂的,身上的睡衣扣子都開了,他臉色很疲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激戰(zhàn)”一宿。
“去收拾好自己,我現(xiàn)在弄早餐。”其實我也很餓了,一早起來,頭到現(xiàn)在還是暈暈的,可我沒辦法,有些事情必須弄清楚。
他很聽話地去收拾自己,我打開他的冰箱,拿出幾個雞蛋。
沒一會兒,兩杯熱牛奶擺在餐桌,雞蛋吐司還散發(fā)著熱氣,咸火腿煎雞蛋也飄著香。
凌修然很高興地坐下,“不知幾百年沒吃過這么原汁原味的早餐了。”
我吃的速度很快,牛奶一下見了底,盤子也空了,這嚇到了凌修然。
擦了擦嘴我在他對面看著他吃,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我才從包里捏出葉明朗的手機。
“該給我解釋了吧?我今天來,就是要你的答案。你和葉明朗,是朋友?”
凌修然放下刀叉,臉色一凜,“你知道了什么?”
我緘默不語,腦海中浮現(xiàn)剛認識凌修然那會兒的情景,那是我最狼狽的時候,不止被人當眾羞辱,還被扭送關(guān)押,他的出現(xiàn)如同一道光芒,驅(qū)散我身上所有的寒冷。
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他每一次做的事,都有寓意,而我卻懵然不知。想到食街那個燈籠,還有燈籠上他寫的話,我的心微微一顫。
曾經(jīng)也懷疑過,他到底是誰,可現(xiàn)在知道了,我還是不敢相信,為什么他會是厲家的人,他不是很討厭厲兆衡嗎?
可是凌修然,你叫我要怎么做才好?無視那遺囑嗎?我做不到,至少我做不到傷害你。
老爺子說你是個可憐的孩子,我想起在法國時,你眉眼間總有化不去的憂愁,是不是你那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要回海城拿回屬于你的一切?還是說,從你出現(xiàn)在我身后那一刻起,我就已經(jīng)踏進了你的圈套?
但我不信,因為你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凌修然,告訴我吧。”我淡淡說出口,只是那泛白的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出賣我的緊張。
他背過身去,拉開了大片簾子,陽光透了進來,照得我差點睜不開眼,可很快他又拉回簾子,室內(nèi)只有淡淡的光。
“宋歡彥,知道你的名字時,我還在法國,身邊是插滿管子的明朗,他基本上已經(jīng)被斷定,沒有生還的可能。可是他還有許許多多的話要跟我說,我終于弄走他的氧氣罩,讓他暢所欲言。他說,他可能再也沒辦法保護你了,再也看不到你的笑了,我為了讓他放心,答應(yīng)了他,要保護你照顧你,所以我回海城了,我調(diào)查了你,所以幾乎你每次遇險,我都能及時出現(xiàn)并幫你解圍。”凌修然的聲音很輕,輕得跟羽毛一樣。
可我的心卻起驚濤駭浪,葉明朗手機上,那條未打完的短信,原來他當時真的想著我嗎?可他又為什么要背叛我?
像是回答我這個問題,凌修然轉(zhuǎn)過身來,灼灼的眼對準了我,“他并沒有背叛你,和羅倩瑜在一起,是為了我,為了查我們爸媽的意外真相。”
什么?我就像被一道轟天雷劈住,這是葉明朗的苦衷?
凌修然笑了笑,眼里卻沒有笑意,“沒錯,他是我弟弟,親生的,相貌不一樣,你大概也知道是異卵雙生的緣故。厲鎮(zhèn)國一直查他孫子的下落,他卻不知道,他最小的兒子,生了一對雙胞胎。厲向北隱瞞了他很多年,為了保護我們不被厲家的人找到,他甚至把雙胞胎中的弟弟,送給了他妻子的妹妹。”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葉明朗的媽媽是香港人,所以他能說一口流利的港式粵語,我曾驚訝凌修然為什么也說得那么流利,原來,這都不是偶然。
凌修然繼續(xù)往下說,“厲向北以為遠離了厲家的紛爭,這輩子都不會有危險,可是他錯了,我十歲那年,他們在一次旅行途中出事,我小姨把我接回家,我慢慢地發(fā)現(xiàn)了我和葉明朗是親兄弟的秘密。
可明朗不知道,我也不想告訴他。直到我終于查到爸媽的死和海城的某個人有關(guān)時,我被襲擊了。明朗也就在那時知道了所有。
他不顧我的勸說,執(zhí)意要按他的想法來,那時候羅倩瑜追他追得很緊,他順理成章和她一起了,目的是通過羅倩瑜去查羅家。
我沒想到,這個決定把他推上了絕路。他和羅倩瑜去法國度蜜月時出了事。這不是一起簡單的事故。”
后來的事我都清楚了,凌修然回來,是帶著拿下萬華的決心,他要拿下萬華,不是為了那至高無上的利益,而是為了他的父母和胞弟。
我沒有看錯他,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汲汲營營的人。
“凌修然,你見過你爺爺了是嗎?”
“沒有,他是找人聯(lián)系了我,也許是我過于急進了,讓他發(fā)現(xiàn)了。我不想見他,我要親手拿下萬華。”凌修然閉上了眼,他對厲鎮(zhèn)國的恨,對厲家的恨那么強烈。
我扶著桌子站起來,來到他面前,“既然這樣,我?guī)湍恪!?
這條路雖然很難走,可我沒得選擇,即使我也痛恨厲鎮(zhèn)國對我的欺騙。
凌修然睜大眼睛看著我,許久才伸手握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