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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我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真的是做過太多類似的蠢事,也怪不得他反感。
我咬唇忍著疼要重新站起來,可試了好幾次都站不起身,膝蓋如同被無數根針扎著,簡直就是疼刺心扉了。
宋沐巖冷冷地看著我痛苦地掙扎,好似是看一場自導自演的戲碼,可笑至極了。
片刻后,疼痛消退了些許,我抑制著呻yín聲,哆哆嗦嗦地站起身,而身上那條米白色長裙下面染了一大片鮮血,血肉模糊,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不過我本身就是個醫生,見過更糟糕的情況,這僅算是小傷口。
我拖著笨重地腿緩緩的往沙發走去,那邊有應急箱子。
宋沐巖定定的站在原地,蹙著眉深思,表情陰郁。
在這個時候,我沒有功夫再顧忌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挪動到了沙發,彎下腰費勁地探長手要拿起急救盒。
突然,宋沐巖長手一伸搶走了,我戒備地望著他,懷疑他是還沒有泄氣,不肯讓我清理傷口。
我蜷縮在角落望著他,不愿開口哀求他,其實我也討厭如此軟弱無能的自己。
他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就幫我打開了急救箱,惡狠狠地罵了句,“你活該!”
一時間,我都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又瞪了我一眼無情地說道,“血流了滿地,別弄臟我的房子?!?
哦!原來是怕我弄臟了房子,差點又自作多情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麻利地把黏著傷口的衣料剪去,再埋頭專注地整理傷口。
疼是真的疼,但我心死的疼都嘗試過,這種肉tǐ的疼可以承受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