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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沐巖一言不發(fā)的換了鞋,別說回應(yīng)我的話,就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根本就是把我是透明人一般。
我認識那么多年,他從來就沒給過自己好臉色,反正早就習(xí)慣了。我厚著臉皮繼續(xù)說道,“我做了晚飯,你要不要吃?”
宋沐巖仍是沒有回應(yīng),直接就往樓上走去,給我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我轉(zhuǎn)頭看了下飯桌的美食,吞咽著唾液,今天我什么都沒吃,早就饑腸轆轆。他不吃,我吃就行了。
剛熱好菜,我正準備開吃,宋沐巖穿著純黑色的家居服走下來,他剛洗了澡,頭發(fā)有些濕亂,倒是為他精致的五官添了幾分人煙味。
他從我的身邊擦肩而過,在飯桌前坐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拿起了筷子就開吃。
他的吃相極佳,也很有講究,看得出是經(jīng)過專門的禮儀培訓(xùn),就連吃飯都讓人賞心悅目。
“你坐下來吃吧!”他冷不防地開口命令道。
“啊!”我都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聽覺錯誤,他抬眸不動聲色地掃了我一眼。
我立刻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盛飯,學(xué)著他的姿勢裝模作樣地咀嚼食物。
天啊,真的是特費勁,吃得嘴巴都疼了,看來豪門家的孩子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摹?
在飯桌上,我和他毫無交流,除了能呼吸外,我們像極了機器人,重復(fù)著死板的動作。
約莫半個小時后,他放下了筷子,看向了我靠墻邊放的行李箱,眉心輕皺了一下,厲聲質(zhì)問,“行李是怎么回事?”
我提心吊膽地抬起頭瞄了他一眼,咬了咬嘴角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不知道自己睡那個房間……”
我的話音還沒說完,他忽然就抓起面前的瓷碗,沖著地上狠狠地扔了過去。碗里還剩了小半碗粥,飛濺的到處都是,有一些還落到了我的臉上。
宋沐巖的眼神剎那冰冷,他嗤笑一聲尖酸地譏諷,“我們都結(jié)婚了,你還在裝什么純情?你可是18歲就懂得怎樣勾引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