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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柏瞧著夏雪眼神里對自己的依賴與信任,有那么一點不忍心與不舍得。
這個女人磨人是磨人,但是她對他的這份依賴是從小就培養(yǎng)起來的,只要他還在,那就是她拿不掉的毒癮,假設(shè)他帶著孩子離開了,她會怎么樣呢?
這份痛苦,她是否可以承受得來?假設(shè)她承受不來,她會怎樣?
“想什么呢?我說的話你聽見沒聽見?”
夏雪熟悉完畢坐在梳妝鏡前梳頭發(fā),鏡子里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過往的青春美貌了,女人最怕歲月,只是也不難看出多了一份成熟的風韻。
“你說什么?”
“我說還是要勸他們好……我打算明天去早早楊家的人,雖然我覺得這事兒不盡是楊家的錯,但是,也不難看出來,這個楊大小姐對小彧心思不純,這份心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憐的小彧卻看不出來?你說你們男人遇見這種事情,是不是都會變成傻子啊?枉費他還能夠去查案子,能夠與罪犯做斗爭啊?”
榮柏走過去,笑說:“當局者迷嘛?我要是顏顏,也早就不理會他了,這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就是能夠低到塵埃里去……就好像你從前對韓焱一樣一樣的。”
夏雪回頭看他說:“今天這話怎么話里有話啊?有事兒明說哦,你總不能為了這么一件事情,記恨我一輩子吧?我又沒有做什么真正損害你的事情來,干嘛這么記恨我啊?沒意思……”
“你看看,我對你一點脾氣也沒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榮柏訕笑了一聲,想著他要是真的帶著孩子走了,她一準得以死相逼。
夜半,兩個孩子還睡著……榮柏抱著美美,梁暉抱著榮灝,直接就塞車里了,梁暉還是不放心地說:“喂喂,是不是太絕情了……還是那句話,走容易,再回來就難了,你要是沒想好一輩子分離的準備,還是別鬧這么大的動靜了。”
“箭到了弦上,不得不發(fā)啊……走吧,走吧,等他們兩個醒了,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別怪我沒提醒你哦,玩大了,收拾不過來的……”
次日,夏雪還在睡覺,唐欣榮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搖醒她說:“媽媽,不好啦,不好啦……”
夏雪這夢中驚醒嚇了一跳,迷迷糊糊地問道:“怎么啦?”
“云澈跑啦……他,跑了……”
夏雪坐起來道:“什么啊?你說什么啊?”
“云澈離家出走了,他把弟弟妹妹都帶走了,他、他還、還……媽媽,快醒醒啊!”
夏雪這腦子一時半伙還是反應(yīng)不過來的,唐欣榮來回地搖晃著她,把她弄得暈暈乎乎的。
直到唐欣榮把榮柏留下的東西交給她,文件袋里裝著三份文件,一份是離婚協(xié)議書,榮柏已經(jīng)簽字了,只等著夏雪簽字這就生效了;第二份是財產(chǎn)公證書,里面寫著他們所有的公共財產(chǎn),按著婚姻法,那就是平分了;第三份,是兩個孩子贍養(yǎng)權(quán)的協(xié)議書,榮柏的意思是希望她放棄兩個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
然后還有幾張照片,就是夏雪與金離在醫(yī)院走廊上的情景。
夏雪一看到這些,腦子里瞬時就好像斷路了,即便榮柏沒有留下只言片語,但是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這么隱藏著,但是他還是知道了?
唐彧瞧著照片,看了看,看了又看,說:“這、這個人真的跟我大哥,好像啊……就好像是十年錢的他,簡直是一模一樣,連神色都像,笑容也像……”
他恍如看到了韓焱,情緒也有點激動,但是,拼命地壓抑著。
“上次也是這個金叔叔,云澈的心被我媽媽傷透了,這回他懂了真格的了,他把弟弟妹妹都帶走了,梁叔叔也跟著一起走,他不要我媽媽跟我了。”
坐在一旁的夏雪嚶嚶地哭了起來,唐彧安慰道:“雪姐姐,別哭啊,他可能就是太生氣了,過段時間就會好的,我眼睛讓立哥去海城找了,他不會這么對你的,也不能啊……沒到這一步……”
“他、他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的,他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已經(jīng)不知道給榮柏打過多少電話了,但是電話是通的,他卻一直都沒有接過?
“我、我想見見這個人,叫、叫什么來著?”
唐欣榮說:“叫金離……不過小叔叔,你見他做什么啊?他只是跟我爸爸長得像而已,但是,并不是我爸爸。”
唐彧自然也明白這事兒,又問道:“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見面了,怎么又見上了?”
夏雪哭哭啼啼的解釋說:“那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他在大街上賤賣他的畫,我跟蹤他到了醫(yī)院里,我知道他有個很小的妹妹得了重病,他也是為了給他小妹妹治病才來到這里的,需要骨髓移植,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配型成功,我就是想要幫幫他,我沒有辦法不幫他……他一定是看到我跟他在一起,以為我怎么樣了?他能夠怎么樣呢?他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不信任我了?”
唐彧安慰了幾句,說:“放心吧,這事兒我來幫你處理好就是了,榮柏他不會這么絕情的,也許過幾天就回來啦。”
但是,這一次榮柏好像真的動真格了,連續(xù)好幾天,都能夠在娛樂新聞與財經(jīng)頻道里看到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