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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焱倒是鎮(zhèn)定說:“你在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心里清楚,我知道你一直都看我們母子不爽,但是,你想要拔掉我們這兩顆眼中釘,你也要用點上道的法子。
你用這樣的手段,敗壞我媽媽的名譽,那你敗壞的就是爸爸的名譽,是唐家的名譽,是唐氏的名譽,你又有什么資格在這里教訓我以權謀私?”
唐葉很是憤怒,不過我感覺得到他還在克制。
“所以,你承認你以權謀私了?”
唐葉一時氣憤說漏了嘴,被韓焱抓住了一個錯,此時更是無言以對了,只是指著韓焱“你……”了一句。
他一把沖到了韓焱的辦公桌前,雙手重重地排在桌上,說:“是又怎么樣?你是董事長處處壓我,我什么事兒都做不成,我利用公司便利給自己謀點利益又怎么啦?
我們唐氏的服裝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進入法國市場,從意大利繞個圈就進去了,你不說說你自己不知道變通?
只要東西是從唐氏賣出去的就好了,你管他是誰家的品牌?如果公司交給我來經(jīng)營,我一定可以做得比你好。”
韓焱不屑道:“靠這些旁門左道,唐葉,唐氏是服裝公司,不是服裝加工廠,我們的工廠是為了我們品牌服務的,不是一個加工作坊,你這種思想就是錯誤的。”
“管他白貓黑貓,能爪老鼠的貓才是好貓……”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你迂腐……”
“是你投機取巧……”
兄弟兩就這么你一句我一句,我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那邊公眾辦公室內(nèi)的人是否能夠聽個分明,但是,我認為不能讓他們繼續(xù)吵了。
急忙推開門進去,說:“你們不要吵了,聲音大得不得了。”
“雪兒,你來得正好,你說,我媽的美容卡是不是你送的?”
韓焱問道:“是她送的又怎樣?”
“如果我媽不去那種地方消費,根本就不可能認識梁喬生這號人物。”
聽唐葉的意思,他認為他媽出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我們送的美容卡有問題。
我解釋說:“唐葉,你誤會了,美容院都是女客,這跟美容卡沒有關系的。”
“有沒有關系,你們心里清楚?我只是沒想到,你跟韓焱是一伙兒的。”
韓焱沒好氣地說:“有這個閑功夫在我這里發(fā)牢騷,不如回家問問你媽是怎么回事兒吧?”
唐葉似乎覺得自己討不到好,故此,氣沖沖而去,韓焱也因為與他吵了幾句,氣得不輕,唐葉一走,他順手就把辦公桌上的杯子給砸了。
剛好外面有點電話進來了,韓焱按了一下座機免提,公關部的人問道:“韓董,好幾家媒體公司的人都與您談話,您看怎么回復?”
“他們以為他們是誰?是警察嗎?想找我談話就談話?”
對方怯怯地說:“他們說他們手中還有猛料,如果您不愿意私下解決的話,那就全部爆出去。”
韓焱喝道:“爆爆爆,讓他們?nèi)拷o我爆出去……”
說著又狠狠地將電話給掛了,緊隨著他的手機就響了,韓焱看了一下屏幕不耐煩地接通了。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韓焱很不悅地說:“身正不怕影子斜,身子歪了,影子能正嗎?爸爸,我真不明白,為什么葉甜然出事兒了,您不找她,您找我?
我現(xiàn)在只知道一堆媒體記者想要找我,了解我這個繼母到底怎么啦?是不是用您的錢在外面包養(yǎng)了小鮮肉?”
說著也不耐煩地將手機扔桌上了,我看得出來他很煩躁,但是,他并沒有打算解決這件事情?
此時唐氏的現(xiàn)狀就好像是八國聯(lián)軍打過來了,按道理應該眾志成城,可惜,卻各有禍心,故此,外面謠言還沒有鬧到最兇的時刻,自身已經(jīng)亂了陣腳。
我小心翼翼地說:“韓焱,要不,我們先見見那幾個媒體朋友吧?”
公關部的秦部長可能覺得剛剛韓焱的電話帶著濃重的情緒,不敢做出這樣的決定,故此特意上來一趟,請示道:“韓董,真的不理會嗎?目前我們并不知道媒體手中還掌握了什么?
韓焱稍微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神色就大不相同,說:“梁喬生是影視圈的人,馬上找人揭他的丑聞,轉(zhuǎn)移一下公眾視線,另外給我們長期合作的幾家媒體,就說我們唐氏有新產(chǎn)品上市,讓他們密切關注,我們將會在發(fā)布會上解釋這件事情。”
“是……”
“把主動找我們的、說手中有料的記者身份給我查出來,直接越過他們找他們的老總。”
“是……”
剛好李秘書進來,說:“我查明白了,梁喬生在澳門賭博輸了錢出現(xiàn)了財務危機,與葉夫人是通過一個金融白領吳小姐牽線認識的……”
李秘書跟著韓焱多年,他明白韓焱與葉甜然之間是什么關系,故此從來不稱呼她為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