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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李飛說東門有一個鐵車門,有三個人毛遂自薦,要去取那陣,那三個?花可貴、關可寶、蜀厲,合稱東京三雄。
三個說:“我三個本該跟項忠去打東門,今被那閆雄混賬傷了四個兄弟,我愿去給兄弟報仇!”歐亮便叫三雄去打下鐵車門,四水去打下巨錨陣。
花關蜀帶著手下,來到東城門下,大罵:“這伙逆賊,敢放你家那幾輛破車來與我看看,砸個稀爛嗎!”守將姜懇、馮志聽說,哈哈大笑,放出那五輛車來,三雄大怒,沖上去,關可寶刀下,早卸下一只車輪,花可貴、蜀厲把鐵蒺藜、混鋼杵一陣猛打,一輛鐵車打爛。
姜懇大驚,其它三輛鐵車,相繼被三雄消滅。姜懇、馮志各拿了軍器,騎上馬,出了城,大將周燦也收拾了兩桿大刀,出城迎戰。
看那周燦,劉洪手下第四虎將,有詩為證:
圓臉黃面五福相,睜著兩只丹鳳,眉舞一對臥蠶。左手白虎銀鐵,右手青龍金銅,英勇無敵賽李靖,人人稱作周天王。
姜懇橫著青銅斧,馮志拿著水磨鞭,二話不說,殺向花關蜀,項忠、彭鑫、張狂三騎馬向前,三對兒廝殺,花關蜀舞著軍器,殺退士兵,要拿下最后一輛鐵車。劉和、元橫駕起車,直撞過來,花可貴不提防,被車前鐵杠刺穿身軀。
關可寶、蜀厲急來救時,那車就花可貴身上碾過去了。關可寶、蜀厲要報仇,舞起武器,把那輛鐵車掀翻,不料那車望兩人身上砸下,兩個躲閃不開,關可寶一推蜀厲,叫到:“兄弟快倒!”被鐵車整個壓在下面,粉身碎骨。蜀厲吃關可寶一推,只被壓著雙腿,鮮血直流,不省人事。
張狂大驚,怒吼一聲,一鏜拍在馮志手腕上,兩條銅鞭落下來,馮志轉身就走,躲閃不及,張狂一鏜把腦袋劈成兩半個。姜懇打不過彭鑫,回馬就逃,彭鑫窮追不舍,姜懇轉身一飛刀標來,彭鑫把棍一翻,打落飛刀,狼牙棍就姜懇腦門上飛將下來。
周燦見了,就棄了項忠,來救姜懇,彭鑫見張狂一人抬不起鐵車,也丟了棍,下了馬,與張狂一起抬起車,把蜀厲、關可寶救出來。關可寶沒了氣息,看蜀厲時,雙腿伶仃將斷,把花關尸首及蜀厲救上馬車,飛速趕回營中找任至醫療。
三人無心戀戰,退了兵,不在話下。
卻說巨錨陣那邊,張合、張協帶著十幾個水軍將校,潛在水下,小心躲避,張合心想:只要繞過這陣,就可沖沉巨船,提示張協原地勿動,自家一個小心躲避機關,在最后一個錨那里,不巧觸到機關,五十個百斤錨螺旋也似飛轉起來,把張合雙腿及下半個身體,絞成粉末。
張合疼痛難忍,心想:死也與這條船共死!浮上去,用盡全身最后一分力氣,手中魚箭深深戳入船中,沉下水,被巨錨絞爛,尸骨無存。那只船向下沉,陳達怕連環船一起沉下,砍斷連鎖。
張協悲憤欲絕,把手一招,所有手下都是不怕死之勇士,只留一個回去報說,其余人跟著張協沖巨錨陣。過陣后,死了一半,剩余一半,都受重傷,張協左臂被削,雙腿肉爛,渾身幾十處傷,被砍去半邊臉,右手緊握點鋼叉,搠進船身,手下將士,一一照辦,都被鐵錨攪碎,張合、張協共十八人,只一人生還。十條連環船沉入水底。只有陳達和幾百個水軍游上岸。
那個生還頭領,也受傷,強忍痛苦,把張合、張協戰死消息告知李敬、王昆,兩將傷感,痛哭一場,叫人醫治那人,當晚只兩人,前往敵軍營中殺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