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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持人竟然將話筒直接給了朱楨,要知道這可是主持人的大忌。
萬一朱楨拿著話筒突然說要和她結婚怎么辦,她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朱楨俯視全場,所有人突然變的悄無聲息,他們在等待著朱楨說話。
“各位老師,家長,同學,我特別感謝大家對民族音樂的肯定,民族的,才是世界的,如果有一天我們連民族的東西都失去了,那我們還能用什么證明我們曾經存在過,中醫,中藥,民樂,等等這一切一切的華夏瑰寶都需要我們去傳承,正如我們有個老祖宗愚公所言,我們做不完,子孫做,子孫做不完,子子孫孫做,只要有人做,就不會有做不完做不好的事情”。
朱楨這話一說完,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如同天王演唱會現場一般。
劉文坊認識朱楨,寒著臉,“瞎胡鬧,一個學生,會拉幾把二胡就在這大放厥詞,成何體統,這民樂系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話當然是說給旁邊吳風裕和張賢等人聽的,陳君老教授聽了這話,很不高興,“這怎么能是胡鬧,一個學生能說出這樣有責任心的話,多么難能可貴,我看他就比我們有些老師強”。
劉文坊不敢反對陳君,畢竟人家資歷在那擺著。
掌聲剛止,朱楨又開始說道:“感謝大家對我的認可,我是戴罪之人,剛被學院通告處罰過,所謂人微言輕,我也清楚,大家喜歡的是民樂,是因為深深愛著我們這個民族,我很榮幸,能成為民樂中的一員”,聚光燈下的朱楨如同一個天王巨星,“不知晚會時間如何安排的,我們本來不應該占用其他人的時間,如果我們再要一首,不知時間來不來得及”。
朱楨這話是說給晚會導演的。
男主持人拿起話筒,“剛得到導演組的通知,可以給民樂系加演一場,所以我們大家有耳福了”。
聽了這話全場又一次掌聲雷動。
朱楨望著臺下,鞠了躬,“學生邀請陳君老教授,給我們做一次指揮,我同時邀請民樂團所有演職人員和我一起完成接下來的演出”。
陳君聽完沒有一絲遲疑,立刻從前臺站起來,然后沿著臺階上了舞臺,和朱楨抱了抱,從男主人手里接過話筒,“老朽一個,能為民樂做點什么,是我的榮幸”。
“感謝陳老的高風亮節,我們接下來給大家帶來一首民樂名曲,葬花吟,因為零時準備,沒有樂普,所以我們要是表演的有欠缺的地方,希望大家海涵”。
“不會的,我們現在覺的你放屁都是好聽的”,人群里不知誰喊了一聲,而且還是個女生,這該是口味有多重呀,這話迅速引來全場爆笑,然后掌聲響起來。
朱楨將話筒交給主持人,“也許主持人要恨死我了,因為我讓她失業了”。
全場又一次會心一笑。
女主持人臉蛋微微紅潤,接過話筒,顯然,她也是激動的,但她內心肯定是奔潰的。
朱楨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陳君上了指揮臺,然后朝秦悠柔點了點頭,秦悠柔抱起琵琶,坐在了椅子上。
陳君左手劃出一個半圓,指揮棒帶出一個弧線,音樂聲徐徐而起。
古箏,揚琴,笛子,如同夜鶯一般揚起悠揚的旋律。
白衣少女們整齊劃一的前奏聲響起,讓在場所有人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個唯美的畫面,舞臺屏幕上也出現了經典版本紅樓夢影視影像。
陳君指揮棒徒然勾出一條流線。
朱楨一個直弓,二胡洪亮而分明的曲調響了起來。
一曲葬花。
一天一地一紅塵,一人一鋤一葬花。
這是一場時空的對話,是一場久違的約會。
那悲只有二胡能夠詮釋,只有二胡那音色悲涼而惹人潸然淚下。
秦悠柔滿目淚水,的確,此刻的朱楨是迷人的,一個陶醉在自我藝術呈現中的忘我少年,如何能不帥。
這種感覺無關****,只因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