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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也笑道:“他若再見了我，只害怕又要破財了。”

二人說說笑笑往寨子里來。這木佗寨與往日并沒有不同，山民們的生活依然困苦，寨子里也沒有什么新氣象。

依著往日記憶，小云帶著王沖來到儂巴列門前。見儂巴列這宅子已是明顯修葺過，而且比起往日要寒酸許多，想來當日那場火，把這里燒得不輕。

“儂巴列，儂巴列，快出來見我！”

未到門前，小云便高聲叫道。

門前有下人當日是見過小云的，今見這位煞星去而復返，早慌得進去稟報給了儂巴列。儂巴列一聽是小云來了，也懷得魂不附體，忙一溜兒地滾到門外迎接。

“不知女仙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儂巴列肥胖的臉上滿臉諂笑。

“儂巴列，你臉上倒是笑容可掬，心里一定是罵我千萬遍了吧。”

“不敢，不敢！女仙駕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我怎敢有半點不敬！”

儂巴列已滿頭是汗。

“若是真的，就把你的心給我看看。”

小云滿臉寒霜道。

儂巴列大驚失色，一屁股跌坐在門檻上，“女仙饒命，這萬萬使不得，把心掏出來了，我可怎么活呀！”

王沖忍笑道:“好了，就不要再捉弄他了。”

儂巴列忙把兩人讓進大堂，又使人上了茶，這才陪著小心問道:“兩位上仙到這里來，不知是有什么要吩咐小人的嗎？”

小云捧著茶盞喝了口茶，“也沒什么事，我與師兄云游到這里，特意來看看你。”

儂巴列擦了擦頭上冷汗，諂笑道:“女仙這么說，叫我怎么敢當。明日定叫人畫了兩位上仙仙容，早晚焚香膜拜。”

小云笑道:“儂巴列，你以為我是來看望于你？呵呵，我可沒那份閑心，我今天來，是看你有沒有悔改，還有沒有欺壓良善，為害鄉里。”

儂巴列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敢了，不敢了！再不敢為非作歹了。我已經把田里的租子都降到三成了。要不，我這房子哪能蓋成這樣。”

“這么說，你是已經真的洗心革面了。不過我看外面山民，仍舊困苦不堪，這又是為什么呢？”

儂巴列偷偷抬頭看了小云和王沖一眼，“不瞞上仙，這都是巫門爭斗所致，巫門的大長老曼思柘厲，殺了老門主，自已當了門主，手下兩派勢力彼此相爭。這南疆向來多山少田，山民生活原本不易，巫門兩派又打得沒完沒了，兩邊都向下邊要丁要賦，我收三成租子，倒有兩成要交給他們。”

“原來是這樣。你起來說話吧。”

儂巴列聽小云語氣稍緩，便從地上站了起來，只是不敢落座。

小云又問:“當日秋嶺曾隱匿在這里，而秋嶺又是曼思柘厲的師弟，可見你與巫門也是有些關系的，對你也如此盤剝嗎？”

儂巴列答道:“回稟上仙，您是不知道，那些人來了，哪管你與誰有什么交情，況且我當初為了自保，花錢買了個巫門外門弟子的名頭，也算不得他們自己人。象我這樣有些家底的，還吃不消這種盤剝，更何況那些貧苦山民。”

“巫門現在什么情況？最近南疆可有什么事情？”

儂巴列想了想道:“也沒什么大事。巫門兩派一派是曼思柘厲，占據了大半個南疆，忠于老門主的以長老忽彌莫都為領，退守在北涼山一帶，其余各地勢力，有忠于曼思柘厲的，有忠于忽彌莫都的，或大或小，犬牙交錯，成天得打來打去，不是他來，便是我去。”

儂巴列雖不是升斗小民，可也就是個土財主，在他這里，也打探不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王沖站起身來說了一句，“我們走吧。”便放下茶盞徑直走出堂外。

小云也起身隨他出去。儂巴列不知王沖身份，也不敢多言。

出了木佗寨，王沖才道:“以蒙德塔斯的秉性，既使流落南疆，也不甘寂寞，勢必會加入到巫門內部的爭斗中來，以期一統南疆。只是不知他會幫哪一方。”

小云說道:“如按常理，他應該幫勢力強盛一方，也就是曼思柘厲，這樣才能快一統南疆。”

“不錯，我們就先到孟其納探探虛實，如果蒙德塔斯不幫曼思柘厲，那就是在忽彌莫都那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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