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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了斷。
那些往事,那些過去的心動與心痛,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掩藏,現(xiàn)在,他們終于大白于天下了,抖落出來,曝曬于陽光之下,才發(fā)現(xiàn)全是腐爛的里子。
“但是現(xiàn)在不了。”我的聲音很冷,眼睛卻在發(fā)熱,視線開始模糊。
嚴昱承先是愣住了,震驚地看著我,繼而語無倫次地說:“你喜歡我,等等,憑什么?你他媽說不愛就不愛了?”
“就憑你和你未婚妻!”我吼道,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把眼睛睜了又睜,祈禱它不要掉落,“你都有未婚妻了,還來招惹我干什么?我柳小墻以前喜歡你是我犯賤,但我還沒那么賤,老子現(xiàn)在醒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嚴昱承突然極其愚蠢地說。
我一股火氣竄上天靈蓋:“吃你媽的醋!嚴昱承,你多大臉!”
“柳小墻,你聽我說,”嚴昱承一下子抱住了我,胳膊緊緊勒住我,怎么錘都推不開,“我和她不是結(jié)婚,是協(xié)議,我想要我爸的股權(quán),一定要結(jié)婚才可以拿到。”
“你給我松開!放手!我不管你搞了什么協(xié)議,你和另一個女人訂婚就他媽是事實!”我氣得腦瓜子都在發(fā)昏。
嚴昱承在說什么?協(xié)議?那位小姐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愛慕至極,明顯一顆心都掛他身上了。
我不是吃味,只有在乎才會吃醋,我是死心了,死心的人不會吃醋。
我祝嚴昱承和他的未婚妻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嚴昱承不顧我的掙扎,鐵一樣的胳膊鉗著我,“我喜歡的是你!我不會跟她結(jié)婚。”
喜歡我?一種莫大的諷刺感涌了上來。
“你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喜歡強奸我?喜歡踐踏我?是不是我柳小墻在你眼里就搖尾乞憐的狗?我非得跪舔你?”我的喉嚨里彌漫上血腥味,用力掙脫開來。
“不是。我一直以為你恨我,以為是我一廂情愿,那次在美國,我以為你帶著男朋友來耀武揚威,我氣昏頭了,后來——”嚴昱承看著崩潰的我,有些手足無措,最后捏拳狠狠錘了一下空氣,“我他媽后悔了行不行?”
“柳小墻,你冷靜一點。我和葉珊是協(xié)議戀愛,她想要提高她在她家的地位,我想要股權(quán),所以我們假裝訂婚,我沒打算——”
“是根本沒打算讓我知道吧,”我的情緒終于平復(fù)了一些,把眼淚胡亂地抹掉,挑眉質(zhì)問道:“看著我一點點心動重新喜歡上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沒有!我本來是想等我在家里穩(wěn)固了,我再去找你,可是我,我他媽沒忍住。”嚴昱承把外套憤恨地扔在地上,像一頭打不開罐頭的狗一樣叉腰亂走,“我想見你。”
都這個時候,聽到他遲來的表白的話,我竟然還會心酸。
但也只是心酸而已。
我頹喪地搖搖頭。
嚴昱承的眼睛也紅了,他狠狠眨了眨眼睛,“難道你信上說的都是假的嗎?你三天前還要來跟我表白,為什么現(xiàn)在就突然變了呢?我他媽不信,你別再騙我了。”
他提到那封信,我又想到了那天的被侮辱的情形,口不擇言道:“信?我早就扔掉了。嚴昱承,我扔到垃圾堆里的東西你也要撿嗎?”
嚴昱承被我氣得咬牙切齒,他的聲音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柳小墻,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但你不能,不能這樣貶低我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