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shī)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從前沒有覺得他的懷抱很溫暖,現(xiàn)在才能明白,他當(dāng)年說的那句,他只要看見她就覺著安心。她也一樣,只要看見他就覺著安心。
陸宇飛大概沒想到,她忽然就撲進(jìn)他懷里,緊緊摟著著他的脖子。杜垚長(zhǎng)長(zhǎng)地舒了一口氣,卻被他身上的濃烈煙味嗆得直咳嗽。
她一邊咳一邊伸手去摸角柜上的水杯,然后說了一句,“把煙戒了吧。”
“好。”陸宇飛輕輕提起衣領(lǐng),沒聞到自己身上什么特別的味道。大概酒鬼都不覺得自己醉了,煙鬼都聞不到煙味吧。
她“咕嘟咕嘟”地喝水,他就坐在旁邊看她,杜垚大概反應(yīng)了五分鐘,才問他,“你怎么在這?”
她每天睡前都要反鎖房門,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
陸宇飛晃了晃手上的鑰匙,“你白天不在的時(shí)候,我配了一套鑰匙。”
“協(xié)議上明明寫得很清楚。”
“我知道,主臥為房東獨(dú)有,租戶不得擅入。”他伸手去摸她亂糟糟的頭發(fā),“可是你在哭,電話不接,房門不開。”
杜垚悄悄按了一下手機(jī),果然看到有兩個(gè)未接來電。
“我去洗澡,你好好休息。”陸宇飛從床邊站起,走到門邊的時(shí)候忽然說:“害怕就叫我。”
害怕,開玩笑!垚姐今年二十五歲了,一個(gè)人住了這么久,怎么可能害怕?只是自從杜垚躺下,就再也睡不著覺。她在黑暗中睜大眼睛,然后轉(zhuǎn)頭望向飄窗上的一束黃玫瑰。
衛(wèi)生間里是“嘩嘩”地水聲,陸宇飛大概洗完了澡,然后往主臥走來!就在他推門的一瞬間,杜垚突然閉上眼假裝睡覺,只聽到他慢慢走近她,在床邊坐下。
杜垚又開始緊張,緊張到連唾沫都不敢吞咽,他從她床頭拿走保溫杯,大概去客廳加了熱水,又回來放在床頭的角柜上。
陸宇飛準(zhǔn)備起身就走,卻在低頭看她的一瞬間,發(fā)現(xiàn)杜垚正睜大雙眼看著他。
“睡不著?”他問。
“嗯。”
“在回憶晚上的約會(huì)?”他問。
“去見黃榛子,沒有約會(huì)。”她答。
陸宇飛笑了:“我不聞不問,你是不是很失望。”
“自作多情。”杜垚“哼”了一聲。
他低頭看她,她能看清的眸子里掩藏不住的笑,“垚垚,你在期待什么?”
杜垚眨了眨眼睛,沒明白他的意思。然后就被他死死按住被角,傾身向她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