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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戈的個人簡介呈現在眼前。內容大致如下:
五歲偷看女人洗澡,六歲逼女人偷看自己洗澡,七歲……十八歲為了考大學,買通監考人員,十九歲拋棄前任女朋友,害的別人吃***要去洗胃,二十歲沾花惹草情況尤其嚴重,曾經住過醫院,懷疑得了某種傳染性疾病……二十歲某日酒后毆擊云哥后腦勺多達七次,然后試圖調戲非禮云哥女朋友,未得逞。退學之前用匕首將全省第二臺藍寶基尼劃傷。目前正在其姐酒吧幫手,游手好閑成天無所事事。
經濟來源:其姐和家里面各負擔一半,每月零花錢大約為五千左右。
家庭情況:姐--徐穎,有一間酒吧生意,本校**。男朋友投資搞房地產,公司規模普通,未上市。**,家庭主婦。父親,某區銀行行長。備注:有貪污受賄嫌疑。
徐戈簡要生平:男,二十歲,身高一米八零,G城人。相貌可以迷倒一些弱智女生,除了泡妞洶酒打人外沒有其他嗜好,有嚴重的暴力傾向,脾氣火暴,常自詡為某某公子……
讀完之后我笑啦,整理出這份材料的兄弟是個人才。雖然有些主觀因素在里面,不過可以看得出,這個人簡直就是金絮在外,敗絮其中的爛貨。把他流放到社會那才是危害人間。平生最恨薄情郎,不要以為長了個漂亮臉蛋那全天下女人都應該是你的。不管他們是從何得知,是不是有點憑空臆斷,總之結果就是很滿意。
“好,你們說說該怎么對付他?”集思廣益,充分發揮大家的特長,也是御下之策。雜七雜八,噼里啪啦一大堆,半天也討論不出什么所以然。頗為失望,小弟們皆為五大三粗,橫向發展,遇到腦力活明顯吃力。算了,還是等晚上我們幾個“義結的金蘭”再仔細研究吧……
晚飯時間,準備犒勞一下近日相當賣力的兄弟們,在學校旁邊最大的酒樓包了兩間房。內設卡拉OK,他們兩杯下肚,便不再清醒。一陣鬼哭狼嚎嚇得連服務員也不敢進來。身為他們的大哥---不是黑社會那種,自然要起到模范先鋒帶頭作用,拉著丁丁合唱一首《梁山伯與朱莉葉》,一曲過后技驚四坐,一時間馬屁如潮,恭維如山,洶涌而至。
“沒準你去當歌星也行。”這是丁丁說的,較別人相比受用多啦。我趕忙謙虛回應:“丫頭,其實你才叫厲害,如果去報名X女,什么“愚蠢”啊,“棒子”啊,給你提鞋也不配。”
丁丁頓時笑顏如花,襯得她更加青春亮麗。
“喂,你們兩口子要耍花腔到沒人的地方。”會對我用這種口氣說話的自然是結拜兄弟,阿劍酒氣上涌,滿口刺鼻的味道,把頭湊到我鼻子下面,攬著肩膀叫道:“陪我上個廁所,急。”
誰叫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呢?苦笑不止。示意其他人繼續吃喝,攙著阿劍向廁所慢慢走去。他那一泡……真是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足足用上一分鐘。
我沒好氣地道:“憋那么久,小心你那玩意兒以后用不了,害得我家嫂子要守活寡!”
“我兄弟唱歌嘛,當然要捧場咯,走開了多沒意思……”望了望半醉半醒的他,確認乃不帶半點造作,完全是脫口而出的話,所謂細微顯真情,有股暖流流淌心間,那只扶住他的手變得更穩啦。
俗話有云:冤家路窄。不會想到在這里會碰見徐戈,只是他暫時沒有發現我。
于晴小妹被他堵在半路,一臉漠然鄙夷,誰知這孫子不知好歹,滿臉壞笑地叫囂道:“美女,電話多少,一會陪我去蹦的怎么樣?”說完,賊眼還射出幾束“電光”,那副惡心樣差點讓我把剛吃下的東西全嘔出來。畜生在學校里面還算收斂,被開除之后,就如同喪狗出籠,到處亂咬。偉哥**吃多了吧,勃起來軟不了的話,回去強奸你那該死的人生吧!靠,鳥人!
阿劍推開了我的手,蹣跚地走到他身后,沖著他屁股,結結實實地就是一腳,于晴見勢,閃到一邊,那家伙跌了個狗吃屎,揉著屁股,神似瘋狂地站起來,卻發現六只眼睛冷冷的瞪著他。
“阿劍,阿云哥哥……他。”小妹很切時宜地撒著嬌。阿劍擺擺手,用那通紅的雙眼怒視著徐戈道:“滾。”就這一個字,很明顯地發現他雙腿一陣亂抖。
除了我和丁丁,楊升之外,還沒有人知道徐戈的樣貌,要是知道的話,那阿劍恐怕就不是兜屁股一腳啦。
明白目前乃何種環境,徐戈最后把怨毒的目光投向我,狠很地道:“別以為有幾個小嘍羅就了不起,你等著,雜種,老子會來收拾你……”不得不佩服此鳥人的膽子夠大。
“XXXX……”阿劍首先忍不住破口大罵,再欲沖上前,被我一把拉住。小不忍而亂大謀,周邊房間已有數人探頭出來觀望,里面那群小弟倒是吃足喝飽,揮舞起拳頭棍棒來可就……這下一鬧開,免不了110駕到,剛對校長下了保證,不搞出什么不利于精神文明建設的事件,所以嘛……
“云哥,劍哥,什么事?”幾個虎背熊腰的散打隊成員出現,龜孫子呢?已不見蹤影,算啦……
“沒事沒事,大家繼續,今天要不醉不歸哦。”沖動是諸君之天性,如果我告訴他們剛才有人調戲于晴或者那個家伙就是徐戈,后果不堪設想,總之一句話:老子忍還不成嗎?
“XXXX!”血仍未冷,酒仍未醒。阿劍迷迷糊糊中大爆粗口,幾罐啤酒外加半瓶茅臺的后勁夠他受的,誰知他一把抱住我大叫道:“不行了……”
“怎么回事?”
“快抱我去……廁所……靠!”
“……”
“淅瀝嘩啦!”
洗干凈身上的殘羹酒滓,從車里拿了套衣服換上。吩咐人將阿劍安頓好,回到房間,忽發現一奇異景象,于晴和楊升坐在一起。樂煞我也,要是能撮合他們莫不為一撞美事?將剛才阿劍噴飯于吾身之丑態拋諸腦后,用力拍他肩膀叫道:“加油。”
所有人都聽見啦,眾人目光中多少帶了點揶揄。情商為零的家伙紅著臉張口大塊朵頤,還吃?人家姑娘等著呢,哎,愛情初哥啊……話說回來,在下當初何嘗不是呢?于是,我的眼神又深情地望著同樣注視著自己的丫頭。
這一頓從七點吃到十一點,大家才各自散去。臨走前CALL來了阿蟲,此君要應付公司大小事宜,忙的不亦樂乎,風塵撲撲來到后,風卷殘云般吃著桌上的菜,我問道:“怎么,沒吃晚飯嗎?”
阿蟲口中含糊不清地道:“忙死老子啦,中午就吃了半碟餃子,快給我叫幾個菜……”
心中再度升起一陣感動,兄弟們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中發揮著作用,幫助我是一個方面,更多的卻是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亦足矣!我是不是太閑?哎,相信不會持續太久,就等許多回來。
阿劍象征性的被我拉回到住處,四位領銜的人物齊聚一堂,除開醉酒的一個不能參與接下來的討論。將阿劍送進客房睡覺,丁丁上樓洗澡準備休息,我們三人則在客廳中看著那份簡介。
“你們倆有沒有什么建設性的觀點?”要整徐戈那方法是很多,關鍵要不露風聲,不可聲張,不能惹出大事,被捅到學校里面。
“媽的,拖出去一陣暴打了事,這種鳥人還用著為他費心?”阿蟲對此并不熱心,畢竟事不關己。
“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出出點子,別和我來這套,你好好考慮一下。”
“那你想怎么做?”
“送他進班房呆上個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