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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靠著地平線是絳紅的,在較高一些的處所,轉變成淡金色,上去一點,是黃的,再上去,又是碧色,一種被光輝渲染出的淺碧色,在那最高的地方,另是一種清潔而鮮明的藍色。
朝陽輝照著世間,美景嵌入眼簾,無心顧及欣賞。元旦假日結束,迎來上課的日子。
王鬼的事該如何處理,沒有頭緒,這個煩惱只有許多知道,其他人并不想告知。暫時不去考慮它,A8中坐著我和丁丁,奔馳在低速公路上。丫頭啃著書,好象要準備應付什么考試,昨天瘋了一晚,現在才來臨時抱佛腳。
“別看了。”
“不行啊,這門課程我最討厭,好多都不明白。”
“馬哲(馬克思哲學)這種東西應該丟到廢品處理站,燒了。”
“呵呵,說起來,我從來沒見你復習,那些科目你是怎么過的?”
我松開擺在方向盤的一只手,指著自己的腦袋道:“我是個天才。”
性格又變為以前那般,看來我天性就是個樂觀向上的帥小伙子,被劈斷的神經在丁丁的悉力滋潤下重新愈合。那為什么三十歲的時候又變得陰郁深沉?慢慢看就知道了……
停車場中,下車鎖門。
和丁丁準備去教室,不情愿地遇到了美女江南。
再次顯露財氣的我果然又讓她的眼神中多了幾樣感慨。
同班同學嘛,而且是漂亮的女同學,作為男同胞當然不可以失禮于人:“HI,早上好。”
江南本走在我們前面一點,聞言緩下腳步道:“HI……”
這是個令人羨慕的場面,兩大美女把我夾在中間,一路走來,駐足,回首觀看的人絡繹不絕。江南為何不先離開?此乃微妙的女性心理。若就這樣拔腿先跑,必然著相,其內心所想就昭然于世了。可她究竟是怎么想的,目前我不知道。
“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九個字,我揣摩著江南有史以來對我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不免疑惑叢生,作為智慧與美貌的化身,Z大頂級玉女,比俺家丫頭還要高上一檔次的她,居然會問出這樣沒腦子的話。
“呃……是的。”
冷場。
丁丁挽著我的胳膊一路低頭無言,只感覺那雙纖手抱得越來越緊,而江南則離我約三十公分處,并排而行。這不是長征,可道路走起來卻漫長無比。男士們不時射過來的妒忌眼神使我毛發盡豎,不時回頭查看是否有某位仁兄腦子發熱,提刀來砍……終于走完了這艱辛的旅程,丫頭臨別那一眼(我們倆不是一個班滴),醋意中竟帶了幾分堅定。
丁丁是個玲瓏細致的女孩,當然會了解江南給予的強大壓力,那種眼神很說明問題,她想告訴我,絕對不會輸給某某。傻丫頭,我趙云豈是那種三心兩意,有幾個臭錢就沾花惹草的人?變過一次心,但錯不在我,更重要的原因是,當時的我根本連追求她的權力意愿都沒有,只是無聊的單相思罷了。
再重申一次吧:老子第一不花心,第二不濫交,第三不搞***!
心里很甜,有女人為自己吃醋,換個角度來看也可算是男人的幸福。大家說對不對?
上課了,心思又飛出九天外,臺上的老教授口沫橫飛,講得不亦樂乎,黑板又是圈圈又是叉叉,只望一眼已頭昏腦脹,杵著頭,眼神飄向窗外。
“嗖”粉筆帶著風響直奔我腦瓜,準確命中目標。
驚訝地回過神凝視教授,他吹胡子瞪眼地道:“上課開始到現在你就沒有正眼望過黑板,難道我的課就那么無聊?”
傷了他的自尊心,非常抱歉,赧然一笑正襟坐好,開始“專心”上課。
手機在震動,翻開一看短信,是阿劍的消息,上書四個大字:“全部搞定。”
如何慰勞一下這幾個弟兄,讓其死心塌地忠心耿耿地跟著我,是一直在思考的問題。
錢必不可少,生存在這個現實無比的物質社會,錢不是萬能,但沒了錢卻萬萬不能。除了許多外,楊升,阿劍,阿蟲,適當的給予才能挽牢他們的心。
人總在改變,單憑口上說兩句,那誰都可以,不過會不會突然背后**兩刀,那誰也說不定。兄弟的情誼固然濃厚,可是也會有被利益或者其它因素蒙蔽雙眼的時候。這并不**我就不信任余等,只是要對付王鬼,要保護愛人,要站在這個世界頂峰,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紕漏。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名車,就象沒有男人會不喜歡美女。
又到掏錢時。
已經打電話叫人偷偷來擴建車庫,本不打算如此快又購買新車,可為了丁丁,為了兄弟們,不得不再次大出血。事先又沒有商量,再加丫頭下午有考試,因此并沒有隨我們前去,其他三人跟我一頭扎進了A8,這部車雖然好,但過于高貴,不太適合我現在的情趣愛好,當初買完之后才覺得后悔,還有個原因是,想來點更刺激的……
全G城最大的汽車營銷店。老板已成熟人。一見財神爺駕到,趕忙撇下另外兩個顧客,搓著手來到我跟前,問道:“趙先生,今天又來看車啊。”
我劈頭就道:“今天要買五部。”
買汽車就象在搞批發,我問你服不服。
那老板姓李,聞言張大了嘴巴,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家伙內心其實是非常喜悅的。
“那……那我們先看看,不知道想買什么車型。”
“先給我女朋友買一輛。”
“哦,那就是女款咯,恩……大眾GOLF如何?”
我白了他一眼道:“這么沒品的車也能拿出來?”財大氣粗就是不一樣。
“是,是,是,那您的意思是?”
“德國車我是蠻看好的,大眾零六款甲殼蟲有貨嗎?”
“有,該打,該打。怎么沒想到這車呢?”
“走,我們去看看……”
很漂亮,朱紅色,單門敞蓬,丫頭開這類小巧玲瓏的玩意再相配不過,一點八升,一百一十五馬力,輕便舒適靈活。
“就它了。”
李老板相當劇烈地點了幾下頭,他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因為看到除我以外另外三人都露出如狼似虎的神情,那個口水饞涎……不堪入目也。
“除了悍馬我什么都不要,”
“悍馬?”
“沒貨?”
“有,不過只有兩輛,你也知道這種車,是拿出來擺擺樣子……”
“最快什么時候可以拿到貨。”
老板咬咬牙道:“呃,那就明天,從香港運過來。”
“好,咱們去瞧一瞧。”
不愧是汽車界外表最強悍的的品牌。整一個火車頭,長約四米半,高兩米,寬兩米。六點五升排放量比那張藍寶基尼還要夸張。這車要的不是速度,而是它夠穩重,夠堅實。現在才明白為什么美國的**會拿這種車來捉賊,當面一撞,飛出去的肯定是對方……
“怎么樣?”
“好……”三大“餓鬼”異口同聲。
“那就這樣,李老板,打個帳單,一會開支票給你,再幫忙上牌,號碼要連號,能做到嗎?”
他拍拍胸脯沒有絲毫遲疑地道:“包在我身上。”
“既然沒有多余的,那我們后天再來取車,把所有車全部烤成紅漆,幾個大車燈的裝飾你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