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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哭得梨花帶雨,我肩頭處已經(jīng)完全濕潤。這種不白之怨對其打擊何其巨大,我當然了解個中情況,苦在不能言明。暫時還不想告訴她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于是幫她編了個夢游的理由,同學老師都勉強接受。但是卻不敢再與丁丁住在一起,要是不明情況之下,換作是我也不敢,如果有個人晚上給你一刀,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位同學得了我一點封口費,并沒有到處宣揚,只是丁丁的心情卻一直不見好轉(zhuǎn)。常常三句不到就哭哭啼啼。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這種事情最終還是暴光了。靠,臭女人!錢是小事情,咱們的面子可掛不住。面對突如其來的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就連許多也覺得臉上無光。
丁丁萌生了退學的念頭,喂,那你把我晾在這里又有何貴干?父母那里是得不到通融,必須要讀完大學,所以說什么我也不答應她。
或許時間能慢慢沖淡那幫孫子齷齪的記憶,我是如此在腦海編織。
“走,明天搬出去住,房子我都買好了,就在學校附近。”出于一點私心更重要的是對丁丁的保護終于讓我立下了這個決定。
大學沒有硬性規(guī)定必須住校,因此此招行的通。
“什么?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沒有心思開這種玩笑。課咱們繼續(xù)去上,那些白眼就當視而不見。”
“那你呢?”丁丁問得好傻,不過很可愛,我喜歡。
“當然也去了,有什么疑問?”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倉促,現(xiàn)在就這樣是不是太快了點?”她語氣不夠堅決,讓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臉上顯出那一塌糊涂的酷味,道:“你千萬個放心,我不會做出什么讓你不快的事情。”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丁丁顯得有些著急。
“好了不說了,一會去看房子。”
此類譬如私房夜話的言談許多都不在附近。目前,這是唯一讓我滿意的地方。
所謂房子是個小別墅,足有三百多平方米,坐落在一個人工湖的旁邊。丁丁看得目瞪口呆,她做夢也想不到我居然這么有錢。
“起碼得幾百萬吧?”
“沒多少,這些都不要緊,你知道你每天那樣子,我看了心有多疼。”肉麻的話在我記憶里面這還是第一次說,不過說完之后才覺得肉麻,平心而論,絕對不是有意施為。
丁丁被我誠意打動,面帶微笑的和我走進了房子,樓上樓下,轉(zhuǎn)個不停,一會說這里要擺個什么花瓶,一會說那里要擱個什么書柜。
看在眼里喜在心中,丁丁多少回復了點青春活力。
我撂下狠話了,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再敢來碰她,那就捏……在我指示之下,小鬼們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幾天已傳遍整個G城鬼界。
在我的地頭上撒野的話,人擋殺人,佛擋誅佛。我當然不會愚蠢到去殺人,這只是一句有氣勢的話,用來寥以**而已。
房間的分配問題****,有兩間睡房,本來只想買那種單人睡房的房子,但是如此這般,我這**的“司馬昭”,內(nèi)心的想法就要公之于眾了。
說實話,我不想讓她一個人獨枕而眠。萬一來個吊死鬼附身,再上演一次生前的經(jīng)歷,可就怨哉枉哉了。
睡房的各種必要配置已妥當,兩個門口窗戶都有楊升畫下的咒符,稍稍放心了一點。就看丁丁選哪個。
丁丁選擇南廳,面朝湖泊。山水怡人,希望借其能使之忘卻內(nèi)心的煩憂。
第二天是周末,丁丁一路不說話,把行李搬進屋子,與我將要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她緊張的心情可以理解。
楊升被我安排在附近,有什么事好照應,當然不會給他買套別墅,一間很不錯的商品房也算我對得起他了,錢要用在刀刃上?知道我財大氣粗,他幾乎沒有推讓就全盤受落,某一程度來說,這小子還是很現(xiàn)實的。
我和丁丁就這樣同居了,到底有哪些地方要注意,我不清楚,走一步算一步,只要不頭腦發(fā)昏做出出格的事情就好。說到底,我們還沒有捅破那最最最后一層膜……不過以目前發(fā)展的形勢來看,此行也為期不遠,兩人都明白。
所以我和丁丁相視無言,午飯吃的是外賣披薩。
不知是不是心情所致,感覺這披薩做的不錯,可以拉得很長,半天扯不斷,入口味道香濃。
丁丁低頭吃著,肯定在想什么東西。我不是許多,我不會“偷心”。
“今天累了吧,一會好好去新房睡一覺。”少說了一個字,應該是新房間。等我感覺到語誤的時候,丁丁已經(jīng)面紅耳赤,頭埋得更低了。
丁丁上樓睡覺,我一個人收拾著碗具,美滋滋的。
老爸老媽或許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抱個漂亮孫子了,這個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老子的新家一定要買個一千平方米以上的別墅……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傳來了許多的譏笑。他是唯一一個能不得允許就可以進入我私人領地的家伙。我沒回頭,突然伸腳向后一揣,可惜踢空了。**的!
“別鬧了,說點正經(jīng)的東西給你聽?”許多言語甚是肅穆,搞得我也一本正經(jīng)地道:“莫非那件事有眉目了?”
許多搖頭道:“沒有,不過你這里問題有點麻煩。”
“什么麻煩?”
“這個別墅以前死過人,而且是吊死的。”
“我怎么不早說?”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還有你以后不要這么粗曠,有損形象知道嗎?”
“鬼在哪里,老子馬上捏死它。”
“呵呵……”
“……”
又是那種揶揄的眼神,又是不知道下文,我無語,無可奈何,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沖動,向許多沖了過去,哧牙裂嘴,雙手的目標是他的脖子,可是許多逃掉了,轉(zhuǎn)瞬之間消失,再不見蹤影。
“丁丁,我和你商量件事。咱們過幾天換套房子好嗎?”
“為什么啊,這里不錯,離學校又近。”
確實,這里是我能找到最佳的住所了,但是一聽好象真的有吊死鬼,我哪里還能安心住在此處?
“聽說這里風水不好。”
“趙云,你不會吧,原來你也信那套東西,都什么年代的人了。”
要是你知道了我那些事情,那你會不會嚇暈過去,而不再認我?再一次否定把事情全盤托出的想法,臉色難看地道:“那你是執(zhí)意住下了?”
“總不能讓你的鈔票打水漂吧,好幾百萬哪,你以為是個小數(shù)目啊?”丫頭在為我著想,感動那是正常反應,知道沒有辦法說服她,于是提出了個議案:“在這里住也可以,不過我要和你同一個房間。”
丁丁頓時愣住了,那眼神有點責怪的意味。好象在說,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你又何必猴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