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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中午時分,徐國慶等五人來到荒地之外,遠遠看去,再加上是在白天,所以并沒有什么陰氣環繞的現象。
要不是曾經在這里吃過很大的虧,徐國慶當真會以為這里就是一塊再平常不過的荒地了,只是細細看去卻能看到荒地中間有一塊區域泥土的眼色是黑色的。
“走,白天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我們去中間看看。”徐國慶建議道。
“等一等。”就在眾人抬腿要走入荒地的時候,突然聽到襲乘風冷不丁喝住,然后只見他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
“這土灑了赤硝,我怕已經有人來過這里了,而且還布了陣法。”襲乘風說道。
“乘風老哥是怎么看出來的?”徐國慶心里一驚,心說這赤硝是自己撒的沒錯,只是撒下之后連自己不細看之下都看不出來,他襲乘風到底用什么方法判斷出來的?
只是驚訝歸驚訝,徐國慶還是做足了樣子問道:“老哥,你是怎么看出這里被布了陣法的?”
“很簡單。”襲乘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解釋道:“我這鼻子比狗還靈,所以一下就聞到了赤硝的氣味。”
“額……”徐國慶一下語塞,還沒有聽說過誰說自己的鼻子比狗還靈的。
“那老哥,你說這是個什么陣?”徐國慶繼續裝傻充愣,說到底還不是一直聽葉滄海白展翼他們說什么乘風承空的,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想要看看這個襲乘風對這方面的知識淵不淵博。
“恩……”襲乘風皺眉深思,然后自言自語的說道:“用赤硝做施法材料,應該不是什么五行陣,難道是太極兩儀?還是九星八卦……”足足琢磨了有一刻鐘,最終襲乘風開口了,只是他這一開口卻是石破天驚讓在場眾人差點把下巴給掉在地上。
只聽其嘴巴張了張,然后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陣,不過看范圍,應該是容納了整塊荒地,其實這個陣的名稱到是次要的,我現在正在好奇,到底誰有這么大的能耐把整塊荒地都給設計在了其中。要知道這快荒地面積少說也有幾十里啊。”
聽到襲乘風這么說,徐國慶反而不好意思了,撓了撓頭說道:“難道這么擺不對嗎?不好意思啊乘風老哥,這個陣法是我擺的,因為我想到要是這里就是寶藏的入口,那么養鬼之人肯定也會找到這里,我這么做其實就是為了把養鬼之人關天佑給收了,怎么了,難道我擺的這個陣法不對?”徐國慶一副不懂的樣子問道。
”你的陣法?“襲乘風暗暗擦了把冷汗,心說今天算是讓我看到牛人了,竟然想要以一人之力把整塊面積足有幾十公里的土地用陣法包裹起來,先不說他一個人能不能控制得了這么大的一塊場地,就算勉強可以吧,但是要支撐這個陣法也是不可能的。如果徐國慶真的能夠以一人之力開啟這個陣法,那他的修為到底到了一個什么樣的高度啊。
“對,我的陣法,我打算在這里跟養鬼之人做個了斷,不過到時候要你們幫一下忙。”徐國慶說道:“對了,這個陣法的名字叫做六合陣,聽曾爺爺說這個陣法在民間已經失傳,他也是自己重新琢磨出來的。”徐國慶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么?自己琢磨出來的?”現在的襲乘風可以說是對徐真人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個傳奇一般的人物先是殺地府鬼王級別的陰民,再遭了天譴逆天續命,而現在又來了一個自己琢磨出一個陣法。
眾所周知,這陣法都是由古人創造出來的,而這個六合陣到現在已經失傳,可是徐真人竟然憑借自己的智慧又重新把這個陣法給琢磨了出來,破而后立,而且徐國慶有一點沒說,不然襲乘風會更加的驚訝,那就是這個陣法必須要用六個人的鮮血為引,然后由一個人控制,把四周二十里之內的所有陽氣聚集過來,試想,這個陣法成功之后,所匯聚的陽氣的量將會是多么的巨大,而且還必須是以一個人的力量控制。
其實徐國慶之所以選擇這個陣法,不單單是為了對付養鬼之人關天佑,他還考慮到了在這里藏匿的四大仙,正所謂陽氣可以戰勝一切非自然力量,那么妖術自然不在話下。
在民間流傳的四大仙是狐仙,黃大仙,刺猬和烏龜,不過這里沒有烏龜,卻多了一只九命貓妖,棘手程度只會比玄龜更難對付,因為玄龜是沒有多少攻擊能力的。
“六和陣,聽起來怎么感覺這么耳熟?”襲乘風皺著眉頭,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
“當然耳熟了。”徐國慶說道:“如果你聽說過當年龍虎山景陽道人在北海戰萬年雙頭老蛇妖的事情,你對這個陣法就不會陌生了,因為他就是利用這個陣法,最后把那條萬年蛇妖給鎮壓。”
“啊,原來就是那個陣法?”襲乘風一時語塞,同時心里嫉妒的不行,暗暗猜測徐國慶的曾爺爺究竟是哪一位得道高人,本事竟然如此了得不凡。
“那么接下來我們怎么辦?趁著白天找出四大仙的下落?”葉滄海作為這一行的門外漢,感覺到自己終于有發言權,于是說道。
“不成,修仙的畜生不同于惡鬼,即使在白天也是有法力的,我們五個人都跟他們交過手,所以我估計了一下,如果我們五人在大白天跟四大仙對上,雖然白天受法術影響的時間少點,但要穩穩吃下那四個畜生也非常的不容易。
其實這時候的徐國慶在想,如果真的不行的話,再去找人可能有點麻煩,本來最大的依仗是曾爺爺,不過現在曾爺爺死了,自己道行又不夠,所以叫曾爺爺助拳的可能性渺茫,不過這個世界上不是還有一個跟曾爺爺同級別的高手在嗎?這么好的資源怎么能夠浪費?只不過想到龍丘壑那個老頭現在人在陜西,也就惋惜的作罷。
正在徐國慶想到某人的時候,某老怪物狠狠的打了個噴嚏,坐在一棟破舊公寓門前,揉了揉發癢的鼻子,一陣自言自語:“徐老鬼昨天托夢給我說有件事情,不過他這個鬼當的也太不地道了,托夢就托夢唄,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走了,聽他意思似乎是閻王把他拉去喝酒了,真是他娘的操蛋。”
“不過,他既然沒有把事情說完,就證明這件事情并不是十分棘手,現在這老家伙在地府可是混的開了,跟閻王稱兄道弟,身份上比我這個陰官大了不知道多少,果然無論是走到哪里,拳頭硬就是能打出一片天下。”龍丘壑無奈搖了搖頭:“不過這老頭昨天到底要說什么?我老家伙有點好奇了。”說完,龍丘壑掐指算了一算,心里一驚。
“徐國慶有難,雖然最終會得大機化險為夷,不過徐老鬼既然提醒過我,我老家伙也不好在這鬼門關前面燒紙拜神的故作清高了,而且徐國慶那毛頭我看著也挺順眼,哎。罷了罷了,就走一趟吧。”龍丘壑一副無奈神情,哭喪著臉走進屋去收拾行李。
再看徐國慶這邊,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入荒地的時候,卻是不知道有一個巨大危機正在逼近。
“進還是不進?這是個問題。”正如莎士比亞筆下的某人物所說,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解決的情況下,面對一個兩選一問題的時候,確實會猶豫不絕,因為接下來一步走錯,可是關乎自家性命的事情。
正在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的腳下的土地有些輕微的挪動,仿佛是某個龐然大物正在地面上爬行,而且這種地面的震動并不如何劇烈,生活經驗非常豐富的葉滄海當時就說出一句讓大家立刻把心提到嗓子眼的話語:“快躲起來,如果猜得不錯,有一條大蛇正在向我們逐漸靠近。”
這句話立刻將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說這下倒好,我們還沒有決定要去找它們,而它們反而要向我們進攻了。
“趁現在它還沒到,先躲起來吧。”一直沒有說話的鈺哥開口提議道,臉上始終掛著一絲微笑不溫不火仿佛一個泥做彌勒佛一般,只不過以它這中性格難免給人一種懦弱的感情。
“躲,往哪里躲?”葉滄海脾氣比較火爆,與一臉微笑摸樣的鈺哥形成鮮明對比。
聽到葉滄海的話,眾人一時犯難,四下一望,周圍一片荒蕪,只有一點點勉強觸及膝蓋的枯黃雜草,只是現在這種情況眾人還能做什么?臥倒吧。
等眾人都用雜草掩蓋好自己的行蹤,不遠處,一個龐然大物逐漸出現在地平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