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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徐國慶跟眾人一起在外面尋找楊小姐的下落,不過說也奇怪了,一個紹興市就這么大塊巴掌地,楊老動用了自己的關系網,給市政府的市長去了一個地方,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大街小街就可以看到巡邏的警察,看來這楊老來頭不小,一個電話竟然就可以引起這種效果。
就這樣,徐國慶在中午就跟眾人掉了隊,到了晚上也沒有吃上什么東西,這時正好看到路邊有賣臭豆腐的,徐國慶靈機一動買了五十塊錢的臭豆腐,當然,他買這么多臭豆腐當然是有原因的了。
一來嘛,他的肚子實在是餓了,但五十塊錢的臭豆腐他一個人怎么說也不可能吃完,剩下的那些,徐國慶等到半夜三更的時候有大用,要是三更前還找不到人的話,徐國慶也只能冒著生命的危險試試這曾爺爺提到過的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吃著臭豆腐,一邊找人,徐國慶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紹興市的郊外,走了一天的路也實在是有點累了,徐國慶就近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了上去。
一些路人看到路邊坐了一個人,而且衣服穿的也夠寒磣的,肩膀那邊破了一個洞,是被靈龜的魂魄沖身的楊磊咬的,當時由于事情緊急也沒來得及,不過現在被路人這么一看,徐國慶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狠狠把一塊臭豆腐放進嘴里,心說:這東西聞起來臭的跟腳丫子似地,不過吃起來味道還是不錯,比我們那疙瘩出來的大白饅頭有咬頭多了,怪不得聽曾爺爺說那些個行子最喜歡吃這種東西。
五十塊錢的臭豆腐被徐國慶消滅了一小半,最后實在吃不下去了,用報紙一包給塞在了衣服里面,然后繼續尋找楊小姐的蹤跡。
不知不覺的,不知道找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徐國慶就這么漫無目的的走著,由于沒有手表和指南針等工具,徐國慶只得看天色來判斷現在的大概時間和具體方位,但是怪就怪在天公不作美,這天夜里星星全無,月亮也被層層烏云給蓋的找不到北。
“他娘的,子時將近,天色果然也變的不尋常了,如果猜的不錯,再有半個時辰可能就到了子時了吧。”
現在的大馬路上黑燈瞎火的,連只蟲子都沒有,不說徐國慶從小在墳地里長大,但這會兒心里還是有點打鼓的,試問過了十二點就是鬼節,誰會在大半夜的摸著黑在打馬路上走動,而且四周還沒有一個人,這種氣氛任誰誰都害怕。
緊了緊衣服,徐國慶心里著急,要是再找不到楊小姐,很有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哎,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
從懷里拿出吃剩下的臭豆腐,徐國慶沒敢放多,而是拿出三塊放在路中間,要是放多了,徐國慶怕引來更多的鬼魂,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是自己可控制的能力范圍了,搞不好連自己都得喪命。
躲在路邊一塊石頭旁,身上擦了礞石粉,然后又用上了龜息,深怕等會要是臭豆腐的味道把鬼魂引來之后發現自己。
足足等了有半個多時辰,徐國慶肺也快憋炸了,剛想換一口氣,忽然聽到背后好像有聲音,飄飄忽忽的,聽不清楚在說什么。
“他娘的,剛才不來,現在徐爺我剛想換口氣,就來了,操他娘的鬼蛋。”徐國慶罵了一句,同時用手捏住了鼻子,深怕自己等下憋不住了會漏陽,把鬼給引過來。
躲在石頭后面,徐國慶看到路中間的臭豆腐有一塊懸掛在半空,然后少了一口,再一口,最后整個沒了,接著是第二個,徐國慶現在還沒有成就陰陽眼的本事,所以只能開啟慧眼,但如果一般有些道行的鬼魂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而刻意隱藏了氣息,就算徐國慶開啟慧眼也只能看到一團人形的黑色煙霧,這種冤孽遠不是上次徐國慶在楊丞琳家門前碰到的那些孤魂野鬼能夠比擬的,至少也是別墅里面那只冤孽那種級別。
等那冤孽把最后一塊臭豆腐吃進嘴里,徐國慶也到了憋氣的極限,臉漲的通紅,終于“呼”的一聲透了一口氣。
“嗚......”那只鬼仿佛感應到了什么,朝著徐國慶飛來,徐國慶仿佛看到了那鬼的張相,黑面長舌,穿著一身黑衣,手里一根打鬼杖,看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馬上又憋了一口氣。不過剛才已經漏了陽,現在要再想隱藏自己的氣息,那鬼魂或多或少的也感應到了一點,慢慢的向徐國慶的方向飛來。
“他娘的,今天可算徐爺我倒霉碰上一個大家伙,不過只有一只的話,拼一拼了。”徐國慶本來的想法很簡單,就是用臭豆腐引一只小鬼來給自己帶路,不過誰會想到竟然引來了一只大家伙,連自己的慧眼都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咬了咬牙,徐國慶從懷里拿出一張術魂符,記得上次在楊小姐家,自己也是用術魂符連帶著鎮妖印把那行子給收拾的,就看這次管不管用了。
二十米的距離很近,如果一個人稍微喘口氣的話對面的人也能聽到,正在徐國慶要跳出去一符紙貼上去的時候,從馬路的盡頭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有條不紊,剛開始徐國慶還以為是又來了一個什么東西,不過有聲音,說明來的是個活物。
感覺到不遠處有一團陽氣的靠近,那鬼魂并沒有上去肇事,而是慢慢隱去了自己的氣息,連開著慧眼的徐國慶都感應不到它的存在,心說:這行子什么來頭,道行高的可以,竟然可以讓開了慧眼的我都感覺不到它的蹤跡,不過這東西似乎并沒有想要肇事的意思。
看了看天色:難道是現在還沒到子時,這鬼是偷偷跑出來的?也難怪它不想發出動靜了。
想到這里,徐國慶長長的舒了口氣,心說先換口氣再說,不過這一換氣,只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仿佛站了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