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救一頭大妖和救一頭兇獸后裔是兩種意義上的事,所以救還是不救,重新成了我們該愁的問題,啊不,是趙哥該愁的問題,塵寰無所謂,而我......我選擇繼續救。
兇獸后裔跟大妖不是一回事,但兇獸后裔跟兇獸也不是一回事,玄君對人類的心態談不上友好,但也談不上敵視。非洲草原上的獅子看一只兔子是什么心疼,它看人類就是什么心態,而它的這種心態,我覺得挺正常的,獅子永遠都不會刻意去對付兔子。一來是獅子的食譜很豐富,兔子只是食譜最末端的一欄,二來,與獵食無關的針對都沒有意義。
因此,按著雪瑩山莊的邏輯,我判定玄君屬于無害。
啥?雪瑩山莊怎么個判定妖無害?自然是看該妖會不會用超自然的力量殺人放火,不會就是無害。比如兔子,啊不,是訛,白九靈沒用任何法術,單憑無害的外表以及詐騙術騙得那些為富不仁亦或背景涉黑的富商傾家蕩產,就是無害。一來,她沒有用法術;二來,人族的詐騙犯也不少,這些都是屬于普通人的犯罪,我不管這個;三來,也是最重要,雖然有人死了,但人不是她殺的,那些死了的人要么是接受不了一夕間一無所有自己去跳了婁,要么就是之前造孽太多,被仇家找上門給收拾了,白九靈是一點血都沒沾。
玄君,他不會主動攻擊人類,那他就是無害。
啥?玄君騙我怎么辦?它有那個必要騙我嗎?與它相比,我就是一只螻蟻,有哪個人會閑得無聊去騙一只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自然,這只是我相信它的一半原因,另一半則是因為它的兇獸血脈,兇獸后裔都不會是什么良善,但有一個優點,不屑于撒謊。兇獸所代表的是純粹的毀滅,都要毀滅了,又有什么欺騙的意義?
盡管事無絕對,或許就會有個特例,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玄君沒騙人,最后也是最重要,老娘趕時間!
我很想立刻就將玄君給放出來,紫玉劍也的確管用,一劍就能砍斷一根鐵鏈,但......水下壓強太大,老娘不是魚,就算是魚,我也吃不消石壁上鑿刻的陣法符文。
我現在也想將墓主從棺材里拖出來了,如果墓主沒有渡過天劫,并且在天劫之下留了個全尸的話。
你一個修士,根本用不著陵墓,沒事修這么一座陵墓搞個毛線?就算是為了保護傳承,也沒必要弄這么一頭遠古大妖在這當鎮墓獸吧?
不論多么的咬牙切齒,我還是一次次跳進了水里,塵寰與趙哥用不了紫玉劍,除了親自上陣我還能怎樣?
事實證明,人與魚有著巨大的生理差異,但非人與魚可能會有一些共同之處,比如老娘身上的鱗片抗壓能力不錯,我在水里來往了幾回后身上的鱗片就冒出來了,脖子以下,一寸皮膚都沒有,全是冰冷的紫色鱗片。如果有鏡子,我挺想看看自己如今是怎么個模樣,總感覺自己目前的模樣很驚悚,原因?趙哥看我的眼神很是悚然,塵寰與玄君倒是沒什么感覺,但這兩位一個不是人,另一個不算是人,而妖族的長相,人形姿態下還好,但本體形態時......分分鐘教你重新認識世界。因此除非你的審美觀和非人生物是一致的,否則永遠都不要去了解非人生物關于審美的認知。
不過別說,或許模樣會有些驚悚,但鱗片的抗壓能力不錯,鱗片長出來后,我在水里感覺就像是一尾游魚,很是輕松,在水里就跟在陸地上無二。
所有鐵鏈都斬斷后,面對石壁,我們一人一半人一妖人全都沒輒了,這石壁的面積忒大,真要一寸寸的拆的話,得到地老天荒去。紫玉劍再厲害,我也沒一劍毀了一整面石壁的能力,尤其是這石壁的后面可能不是空的,而是實心的山,我可沒劈山的本事。
這座陵墓的老鬼真夠狠的,鐵鏈一層又一層還不放心,最后還要用一座山來鎮著玄君。
玄君說:“你們小心點,我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出來。”
聞言,塵寰化為狼身死抓著玄君的一根爪子,我麻溜的抓住了塵寰的狼毛,見白狼瞪著我,我道:“借幾根毛抓一會,你不至于這么小氣嗎?”
塵寰想說什么,但還沒說出口玄君就已經在掙扎了,趙哥在此時抓住了塵寰的一條后腿,然后......我們一起飛了。
飛出去的速度太快,我眼暈加頭暈,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空中,山石崩裂的轟隆隆之聲源源不斷的傳入耳中,逼近生理承受的上限,腦子生疼。這滋味,跟做云霄飛車時旁邊還有一臺超高分貝的擴音器沒什么兩樣,四個字:生不如死。
再度回過神來時,一人一半人一妖人落在了一只爪子中,我摸了摸耳朵,里頭全是金屬音,再看另外兩位,也都在揉拍著耳朵,看來大家的遭遇是半斤八兩。
玄君吐著蛇信子在說什么,我想聽清楚,但不管怎么聽,耳朵里都是一片金屬音。
臥槽,我該不會是聾了吧?老天你可千萬別這么整我啊,剛把眼睛治好沒半年,換成耳朵出問題,你不如殺了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