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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悅歌也是淡淡一笑,隨后真誠的說道,“夫子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裴尚軒本來以為謝悅歌不過就是客氣的問一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認真等待自己的回答。
但是這到底不是多重要的問題,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回答,“本來我的確是不打算前去,不過既然陛下已經送來的請柬若是不去的話,恐怕不好。”
謝悅歌聞言,臉上雖然帶著一絲笑容,但是那雙眼睛就帶著三分寒氣,直勾勾的盯著裴尚軒,“夫子才識過人,想必這一次定然能夠博得陛下的青睞,前程不可限量!”
裴尚軒從小到大聽這些恭維的話,不知道聽了多少次,本來他大可以不必放在心上,但是這一次聽到謝悅歌說出這樣的話來,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隱隱約約之中竟然帶著一絲警告。
可是這樣一個女子所說的話,又能夠隱藏著怎樣深刻的含義呢?
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里裴少軒的臉上總算是輕松了一些,回答,“在太學中當一個夫子也并無不可。”
謝悅歌似乎早已經料到了對方或者地回答,緊跟著問道,“夫子淡泊,自然不在乎這些名利,不過有心之人卻并不是這么想,若是有人執意要讓夫子出山執政,夫子可否愿意?”
面對謝悅歌幾次三番的提問,裴尚軒心中尚有不解,現在竟然如此直白的提及此事,心里隱隱約約生出了一絲懷疑。
對方雖然平時表現的不慎聰慧,但是到底是丞相的嫡女,若是真的別有用心的話,只怕……
裴尚軒想到此處,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笑容,正襟危坐,嚴肅地說道,“女子不議朝堂之事。”
“女子不議朝堂事?”謝悅歌在聽到對方的這番話了之后,突然之間笑了反問了一句,“可為什么要因為朝堂事而甘愿犧牲呢?”
裴尚軒根本就沒有明白謝悅歌這番話的意思,但是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謝悅歌的憤懣不甘以及不滿。
看到了對方的疑惑不解,但是謝悅歌卻并沒有想要向對方解釋些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
“夫子可要記住自己今天所說的話,以后遇到有人刻意前來拜訪,千萬要記得三思而后行,莫要讓自己走投無路!”
在說完這番話的之后,謝悅歌并不打算在此處多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裴尚軒的書房。
裴尚軒看著謝悅歌離開的背影,已經陷入了沉思之中,仔細地回味著謝悅歌剛才所說的話,總覺得有其他的含義,可是目前卻并不明白這究竟有怎樣一層更深的含義。
銀春瞧見謝悅歌出來,火急火燎地跑上前來拉著謝悅歌朝前面跑去,謝悅歌來不及詢問便跟著。
只見前面不遠處的學堂里幾乎所有的人都圍在欄桿上,似乎是在看戲,不過這讀書人的地方怎么會有人來演戲呢?
“小姐,這位公子生的可真是俊俏,怪不得這些富家小姐會這么瘋狂。”
剛才謝悅歌在和裴尚軒說話的時候,銀春便一直待在外面。
沒過多久,學堂的外面便出現了一匹毛色光亮順滑的駿馬,即便是不懂馬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是一匹良駒。
這匹馬已經足夠的惹人眼球,但是馬背上的那個人則更是令人矚目。
只見一個俊俏少年坐在馬背上一身繡紋錦衣,手中直著一條馬鞭,嘴角輕輕的勾著,引得學堂的女子為之尖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