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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人們一籌莫展,不知該如何應付。首領提出,希望和外面的部落談判,人工智能替他開通了對外通訊。他開始向外面的戰士號召起來:“領邦的勇士們啊,你們看到了我們擁有一個完美的家,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它是從哪里來的?現在我告訴你們,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但由于我們部落間的猜忌和自私,由于我們涂炭生靈的戰爭,上天派出了惡魔,要收回我們的家園。偉大的勇士們啊,如果你們愿意與我們共同捍衛這個家的話,我們也將愿意摒棄前嫌,與你們分享。現在,偉大的勇士們,你們愿意與我們共同保衛家園,還是愿意在天罰到來之前與你們的兄弟拼個你死我活哪?”
號召起到了作用,領邦的戰士愿意與他們組成共同戰線。他們一起研磨長矛,制作弓箭,馴服飛龍,做好了一切戰斗準備。當然,也住進了飛船里。
終于,外星飛船降臨到了地球上,但只來了兩艘。還有一艘停在太空中。他們認為,對付地球上的原始文明,兩艘飛船已經完全能對付任何意外事件了。
一場大雨之后,一縷縷陽光從云層中射下,照耀在惡魔緩慢前進的飛船上。那飛船體積是如此之大,陰影遮蓋了半個山頭。飛船就在兩邊的山巒之間,穩重的飛向火山口。下面是綠意盎然的森林,中間有一條彎彎曲曲的河流,河流正好在飛船的正下方,像是飛船的軌道一樣。隨著飛船發動機發出的嗡嗡聲,使這個森林躁動起來,成群的鳥兒開始起飛,要逃離這個巨大的陰影。
部落的戰士們就躲在這些鳥群中,赤膊的上身肌肉健碩,斜背的兩條背帶在胸前形成一個X字型,掛滿了各種原始的武器。他們騎著飛龍,領隊的隊長所騎的飛龍長脖一甩,一聲長嘯,展開雙翼,兩腳一登便騰空而起,隨著隊長,戰士們紛紛起飛,毅然沖向飛船。在接近飛船后,他們開始齊射弓箭。這不是一般的弓箭,而是最先進的武器:頭上卷著油布,冒著火的火箭。他們將火用于武器,這還是不久之前的事。其威力之大令所有看到過的人嘆為觀止。現在他們就用這些趕制的武器,勇敢的向魔鬼發起了挑戰。
當然,這些“先進武器”是不會起到任何效果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外星人了解到,他們抗戰到底的決心。但外星人并不打算與這些原始人決戰。既然原始人的武器對自己構不成威脅,就沒必要冒著觸犯法律的危險去攻擊了。于是,外星戰艦像是嘲笑原始人似的,毫不理睬的繼續向火山口緩緩的前進。
這一切,領袖站在“家”的指揮室前,隔著玻璃看的一清二楚。他將自己半人高的配刀插在艦橋的地板上,兩手搭在刀柄上,緊鎖雙眉,高度集中的觀察著戰場,如果這種單方面無效率的攻擊能稱為戰場的話。
直到外星戰艦距離火山口只有約一公里時,他說話了:“第二階段開始吧。”
人工智能得到了指令,啟動了發生器,頓時無數條光纖充滿了能量,傳遞到艦橋前下方的兩管并排的主炮上,4。5秒的能量蓄積之后,兩束紫色的激光穿破長空,直刺對方戰艦。隨著一陣爆炸的火花,1號戰艦冒著黑煙下墜了。不等戰艦落地,又有兩束激光在1號戰艦頂上370米處穿過,目標是后方的2號戰艦。但這次卻沒這么容易得手,激光直指戰艦,但卻被在戰艦前方垂直的湖面一樣的力場給擋住了。接觸到激光后,原本無色的力場變成了透明的綠色。吸收激光能量的力場宛如漣漪一樣,由中心向周圍散去。綠色的湖面越來越淡,在激光完全被吸收后也消失了。“這是對光學中和場。”人工智能匯報說。
同時,2號艦的左右兩側對稱的打開一塊小板,從里面伸出三根長長的炮管,成一個三角形分布。馬上,三根炮管開始發光,炮管之間出現了越來越多的閃電,那是電磁炮!光亮越來越大,馬上就要進入發射的臨界點了。
這時,大批騎著飛龍的戰士擋在了兩艘飛船之間,企圖用血肉之軀保衛鋼鐵飛船。面對高能量的電磁炮,這顯然是徒勞的。雖然原始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犧牲連萬分之一的效果都起不到,但外星人這邊,卻非常了解這種愚蠢的行為意味著什么。為了避免無謂的屠殺,本已準備開火的電磁炮,光亮漸漸的暗了下去。外星人后退了,帶上了那艘被擊沉的飛船一起后退了。
原始人們發出了勝利的歡呼。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宇宙大戰,對他們來說是為了捍衛家園而與惡魔的戰爭,所有人視死如歸,眾志成城,正是這種決心,感動了上蒼,嚇退了惡魔。
“那后來哪?”語夢問道。
她父親笑了笑,告訴她后面的故事還只有框架,等到寫好后再說給她聽。但第二天開始,她再也沒有見到過她父親了。母親含著淚告訴她,父親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工作,暫時回不來了。其實她知道母親很多事情沒有告訴她,她知道凌晨3點父母在客廳里為了什么事情的爭執,她也清楚的在兩小時后聽到她父親的行李箱撞到椅子的聲音,以及在窗外輪子滾過瀝青馬路的聲音。她其實是很怨恨父親的不辭而別的。雖然偶爾也會想想那個故事后來會是怎樣的情節,會想到父親現在在哪里,或在干什么,但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找他,或者問問聯系方式。那天之后過了這么多年,得到父親的信息居然是已經頤享天年,雖然不至于承受什么打擊,但心里還是會有些失落。
“又是一個爛尾的故事……”
之后的幾天,生活在繼續,但總有一個想法揮之不去: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但現在她連父親曾經的住所或墓穴的所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哪?但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終于,在星期四的晚上,她撥通了她母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