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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臉色劇變的還有單子晉,他眸中閃過刺痛,冰涼的手丟開韁繩,扭肩伸手抱住岑西西的肩膀,用力將人拖下了馬。
因為兩人的姿勢著實太過詭異,落地的時候根本無法翻滾,單子晉只能壓著岑西西不讓她動,自己半歇著肩膀的狠摔在地上,且還沒有忘記一只手護著岑西西環在他腰間的胳膊。。
岑西西只覺得眼前一花,胳膊微微鈍痛了下,她便砸在了單子晉寬厚的背上。她忙松開手,想要看他怎么樣了,卻被他借此機會拉著就翻了翻,躲過了王志根本無法控制轉向的馬蹄。
與此同時,密密麻麻的箭雨到達跟前。
王志和投筆從戎不得不拔出腰間的長劍,扭身去抵擋,可奈何箭實在太多,哪怕是手臂揮動的如此快速,投筆從戎肩膀上仍然重了一劍,并被這股力道帶著,也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并被慌亂的馬兒踩在了腰腹之間。
瞬間他便吐出一股鮮血,整個臉色便灰敗了下去。
剩下的幾個人也如同他一樣,紛紛中箭落馬,就算是幸運沒有被馬兒踩踏,但是情況也都不太好。
如此策馬奔跑的,除了成瑾瑜和顧芊秋兩人,便只剩下了一個王志。
他看到岑西西二人摔落下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心慌意亂,及至后來投筆從戎也中招,他便總是忍不住的回頭看,終于是再也沒有辦法一個人獨自逃生,他咬牙扭轉馬頭,重新的奔跑了回來。
和將軍在一起,哪怕是死也沒什么好懼怕的。
犬戎人的馬蹄近在咫尺,所以岑西西和單子晉從地上爬起來,哪怕是想要重新上馬,也是沒有時間了。
單子晉低頭撿起地上的一只箭羽,握在手中將岑西西護在了身后。
岑西西扭過看了一眼從馬上跳下來和他們站在一起的王志,以及中箭倒地卻沒有身亡的幾個兵士,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感情到了最后,就只有女主大人和男主能逃跑啊。
特喵的那些箭是長了眼睛的吧,密密麻麻的幾乎每一個人都沒能幸免,身上總能插上一兩支。偏偏就女主大人他們完好無損。
姥姥的腿兒的!
果然到了最后,武力值啊幸運值啊金手指啊特喵的都不管用,豬腳光環才是最大的贏家。
現在好了,他們這群小炮灰,更加起了給男女主拖時間的作用。
我了個大擦!好像罵娘怎么破?
岑西西動了動手指,也是低頭撿了一支。有個二貨看他們兩個的造型,十分逗比的從自己身上拔下一支,嘿嘿的笑著對岑西西道:“能夠和大名鼎鼎的戰神將軍并肩,即便是死了也是吾等的榮幸。”
榮你個頭!
幸你個鬼!
特喵的不要總是提死啊死啊的好嘛?沒有聽說過好的不靈壞的靈嗎?媽蛋,為什么身邊聚集的都是逗比,從魏大開始,就一個一個的又蠢又二。
偏偏還有人符合他,王志拔出劍,呵呵笑了兩聲,“只解沙場為國死,何須馬革裹尸還。和將軍一起,值了!”
滾滾滾滾滾……
媽蛋!
這特喵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岑西西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這是咒她吧,絕壁是咒她吧,她能一巴掌拍死這兩個二貨嗎?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就乖乖的閉嘴好嗎?也不嫌風大閃掉了舌頭。
這么晦氣的舌頭,掉在地上,地都嫌棄的好伐?
傅博文高高提起的心,終于是落了下去。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只覺得整個人好像重新活了過來。
額頭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嚇出來的冷汗。趁著這個機會,他忙開口命令身邊的副將,“傳過去,不準再放箭。”
副將聽令,自然是往前催馬穿達給第一陣營的粗壯漢子,粗壯漢子回頭看了傅博文一眼,卻見他面色沉沉,雖然心中不認同,覺得最后趕緊不費一兵一卒的碾死這些人算了。但到底是聽慣了命令,便只能點點頭。
做了個手勢,拉弓搭箭的士兵們便全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很快的,馬兒便到了跟前。
單子晉率先發動,直接一箭刺向最當先的馬脖子,將箭拔回來的時候,立時便有一股溫熱的鮮血噴涌出來。
他連眼睛都沒眨,攬著岑西西轉動身體,錯開倒下來的馬,透過一條空隙,再次將箭插入另外一匹馬脖子里。
而從上面掉落的人,就算沒被摔傷踩傷,也命喪在幾個人的劍下。
岑西西吐槽歸吐槽,但是她真的不想就被馬給踩死,也有樣學樣的跟著單子晉的動作,第一次一個人弄死了一匹馬。
嗯,和殺人比起來,其實也還差不多。
岑西西嘴角動了動,伸手抹去濺在臉上的溫熱,忍不住的呲了呲牙。她現在也越來越變|態了有么有?
她雖然是個扛得了水桶、通得了馬桶、換的了燈泡、修得了水管的糙漢子,就算是喜歡吃肉,但是本著一顆紅心像太陽,她也只吃已經被做掉了的尸|體,咳咳,像現在這樣殺人又殺馬,當真是以前從未有想過的啊!
岑西西默默的安慰了下自己的小心臟。
你們不死,老娘就有可能死了。所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各位一路走好,拜拜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