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梓墨已經忘掉出租車司機找回的零錢,就魂不守舍地匆匆忙忙下了車,多虧了司機師傅叫住了她,她才避免了一些兒經濟上的損失。她一抬頭正好看見蕭夏開著一輛紅色敞篷跑車大搖大擺地停在路邊的車位上。那輛招人眼球的汽車梓墨曾經看見單顏開過,就一直停放在公司底下的私人停車庫里。
看見蕭夏下了車,童梓墨趕緊迎了上去。但斟酌了半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她似乎是想通了,或則根本就還不敢面對,對于她來說只是心存僥幸,反正那條彩信也沒有給她的生活造成可怕的影響,最起碼還沒有造成任何看得見的影響,所以也就不愿再繼續糾纏下去,想著想著也就釋懷了。與其說釋懷,其實是為她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心安理得的逃避的理由。
下午公司里靜悄悄的,不少人出席了一個奢侈品的代言活動,只有童梓墨、莫瑤和蕭夏還留在公司里為一個更大型的品牌時裝秀訓練節目。和往常一樣,單紀楓依然是時裝秀的唯一御用男模,如果不是沾他的光,像童梓墨她們這種小模特根本就沒有登臺的機會。但自從上一次與單顏在辦公室里大吵一架后,單紀楓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更別說是來參加排練。雖說他以前也經常神龍見頭不見尾,但還是會隔三差五地回來訓練一次,但這次不同,完全消聲匿跡了。為此,童梓墨很是擔心。
童梓墨還沉浸在一片胡思亂想中。這時候,蕭夏落下簽名,從門口的快遞員手里接過一盒包裝精美的東西。她當著梓墨的面拆開了盒子,多半是為了炫耀。盒子里盛地是一件禮服,一件高雅的粉色裙子,珠光鑲嵌,金線縫制,華而不俗,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這款裙子曾是童梓墨夢寐以求的,她在上大學的時候總會收集這款裙子的圖片給蕭夏看,但她卻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只是流連在商場的玻璃衣櫥外盯著它的價碼可望而不可及。
蕭夏換好了裙子從化妝間里急不可耐地走了出來,她是故意在童梓墨的面前兜兜轉轉,顯擺,吸引她的目光。但是,經過這么多年時間的沉淀,童梓墨的青春少女心已經漸漸失去,卻多了一份知性與務實。
“蕭夏,這裙子穿在你身上真美。”童梓墨發自內心地贊嘆。
“那是當然的。”
“哦,對了。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很喜歡這款裙子了吧?要不,等幾天我穿夠了,就把它送給你。”蕭夏連忙補充道
童梓墨嘎然而止。
“也對,我們的童梓墨大小姐又怎么會要別人的舊東西呢。從大學以來,只有你不想要的,還沒有你得不到的呢,就像男人,你可以喜新厭舊,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拋棄他們,卻依然讓他們對你死心塌地。要不,你再發揮一下自己的魅力,沒準兒明天我就讓單老板也送你一件新的呢。”蕭夏得寸進尺,一直冷嘲熱諷地咄咄逼人。
莫瑤已經忍無可忍,就像大風從遠方強勢而來。她一把奪過童梓墨的右手,把她強硬地拽到了蕭夏的面前:“蕭夏,你不要太過分。看在你曾經是梓墨朋友的份上,我才對你一再忍讓。你要記住人要臉樹要皮,每個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別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恬不知恥地開染坊。到底梓墨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般刁難她、傷害她,比起你的骯臟作風,你有什么資格繼續這么做?”莫瑤早就憋了一肚子怒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之所以會這么激動,不光是為了童梓墨,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自于她的父親。
聽見這段刺耳的抱怨,童梓墨拽一拽莫瑤的衣袖,試圖想阻止她繼續嚎啕不休。但莫瑤根本不予理會,繼續投以睥睨的目光。
蕭夏不屑一顧,她那不可一世的表情下,不留任何人情味兒:“你少管閑事,我倆之間還輪不到你來插手,你就扮演好童梓墨小跟班的角色就行了。物以類聚,你的指責只會給我徒增笑料罷了,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傷害到我。”
“既然這樣,你敢不敢承認一些兒事情?”莫瑤把童梓墨推到蕭夏的面前,她們面面相覷。莫瑤指著梓墨,質問蕭夏:“你敢說沒有用一些兒子虛烏有的照片來挑撥梓墨與宋子韻之間的感情?對此,你敢承認嗎?”
“為什么不敢承認?我又沒有做錯,只是想讓子韻哥盡早看清這個女人而已……”蕭夏橫眉冷目,承認的倒也干脆,或許在童梓墨面前她都懶得偽裝。
“梓墨做了什么事需要被人看清?比起你,我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再說了,別人的生活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就像你說的,梓墨和宋子韻之間也還輪不到你來多管閑事。”蕭夏話還沒說完,莫瑤就一把打斷。對于自己極度不喜歡的人,似乎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不用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