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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些兒一成不變的問題,低俗中帶有曖昧,曖昧中全是侵犯。正當蕭夏被問及怎么看待整容問題時,單顏收到了一條求救短信,就馬不停蹄地闖進了面試現場。
“整容是人生缺少色彩的賭注,為此我甘愿用生命下注。”蕭夏的回復冷酷而絕對。單顏拍著掌聲從門口傾慕地走來,然后狂妄地擲下一句話:“她是我的女人。”語言鏗鏘有力,那種空前絕后的威懾對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面試官和面試者卻是震耳欲聾。
單顏在自己的公司里當然能只手遮天,僅僅一句話就可以讓一個人麻雀變鳳凰,就是為了這不切實際的欲望或許更多,蕭夏選擇了出賣自己。
“我們能見一面嗎?”一則微信消息正在童梓墨的口袋里喧鬧。童梓墨還在化妝,正準備和單紀楓一起為某時尚雜志拍攝封面,她打開消息,文字的來源是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頭像,但足夠讓她樂上半天。畢竟,她自從離校以來就和蕭夏斷了聯系,這次還是對方主動邀約,當然樂開了花兒。
工作結束后,童梓墨按照約定匆匆來到了公司樓下的韓國料理店。蕭夏已經安靜地等待在玻璃窗前。童梓墨記起蕭夏喜歡光亮,所以不管在哪里,她都喜歡坐在能夠夠著陽光的地方,就算大學上課,也總是貼近窗戶坐。關于這點,童梓墨也曾經好奇地問過她,只是每次她都黯然地沉默以對。
現在兩年沒見了,蕭夏的短發已經披肩,但暗紅色依然是她的鐘愛。她那不食煙火的清純和宅男殺手的楚楚可人,靈眸中間或閃爍的憂郁和神秘總能莫名地激起別人的保護欲,就像磅礴大雨中一只無家可歸的小鳥,又像不諳世事的小孩,但又不只那么單純。盡管如此,卻又多了一份陌生,不是那種撞見街頭又互不相識的陌生,而是那種若即若離忽近忽遠的陌生。
單紀楓開車把童梓墨送回了公司,也前腳跟后腳地來到了餐廳。他一步并做十步,雖不算光明正大,但也不足以成為偷偷摸摸。單紀楓是個冷冰冰的霸道青年,只要有機會,就絕對不會放過糾纏童梓墨。他把童梓墨推倒在座位上,然后貼近坐下。單紀楓的突然出現讓梓墨驚慌失措,就連一向沉悶的蕭夏也被驚嚇得目瞪口呆。
“蕭夏,這位是,是……”童梓墨吞吞吐吐,想要裝作不認識,卻又滿臉尷尬,正想盡力解釋,但又不知該賦予單紀楓以何種身份。
“你的緋聞男友?”蕭夏一把打斷,根本不給童梓墨繼續狡辯的機會。殊不知,關于童梓墨的一切,她卻早已心知肚明。
“不,不是的……”童梓墨還在解釋。
“不是緋聞男友,是男友。”單紀楓一口打斷,語言認真而不容置疑。
“不是,不是這樣的,應該是這樣的,蕭夏你聽我說……”童梓墨的語言混亂,已經急的外焦里嫩。
“算了,你還是向子韻哥解釋吧。”蕭夏的態度不耐煩,語言冷如冰霜。
“我今天主要是來向你打聽子韻哥的消息,希望你能告訴我。”蕭夏毫不客氣,態度繼續冷漠,就像債主,眉目間的高傲和不可一世勝過冰霜直接澆滅了童梓墨翻滾的熱情。
得到了宋子韻的住址,蕭夏立刻挎起背包,然后就不理不睬地離開了。童梓墨望著滿桌子的豐盛料理,再看看蕭夏冰冷的背影,內心的蒼涼只剩下一抹凄風。時間可以輕而易舉地改變一切,卻難以恢復一切,失去的終歸是失去了。童梓墨不敢想象竟會和蕭夏走到這般陌生,這種形同陌路比分離更加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