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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和朱凡你一句我一句,張牙舞爪、爭先恐后地添油加醋,似乎不把宋子韻損死絕不肯善罷甘休。
‘咯吱’一聲,宋子韻突然推門而入。屋內嘎然而止。一股股看得見的悲傷在宋子韻的身體里涌動著,他雙目低垂,環抱酒瓶,拖曳著身體從走廊里踉蹌而來。朱凡本想說話,等看到他憔悴的表情,又哽咽了下去。看見子韻這樣,他們實在擔心。室內原先活躍的氣氛立馬凝重了起來,就像一直流動的空氣突然遭遇到冰寒。
“原來失戀這么痛苦,搞得我都不敢戀愛了。算了,我以后還是在游戲里娶妻生子吧。”夏洛輝畏畏縮縮,表情唯恐地望著宋子韻。
這話既好氣又好笑。好氣,話說在這節骨眼兒上簡直就是落井下石;好笑,當配上夏洛輝天真而又膽怯的表情,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宋子韻的目光繼續低垂。室內變化的一切,他根本無心放在眼里。他用悲傷參兌著酒精,表情立馬苦澀了起來,六神無主地癱倒在床上,渾身的酒氣熏得周圍的空氣辣滋滋的。周生他們忙碌的一下午只能是徒勞了,就連朱凡精心準備的黃段子也是白費。他們蜷縮在宋子韻的周圍,直勾勾地望著,眼神之中滿是恐懼和擔憂,但卻鴉雀無聲。即使不是害怕,他們也不知道該說些兒什么。
宋子韻開始狂吐不止,他的內心在酒精的麻醉下恐怕并不止這一點兒疼痛。
“失戀就和暈車一樣痛苦。”夏洛輝表情更加酸楚,緊捂胸口,一臉過來人的模樣。
話落,朱凡就一掌劈了下去,差一點兒把夏洛輝摔倒:“你個網蟲,你懂個屁,不要瞎嚷嚷。”
夏洛輝一臉不服氣,他耷拉著眉毛,有些兒委屈地望著周生,想讓他主持公道。但,周生依然面無表情,一條縫的眼睛滿是柔情,似乎正在醞釀酸文,實在懶得搭理。
蕭何帶著童梓墨看完了電影,又在名牌衣店游逛了一下午。天色漸晚,他開車把童梓墨帶到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蕭何借口共進晚餐,實則偷偷定了房間。女人天生的警惕心,童梓墨知道蕭何別有用心。晚餐過后,她就借口要回去練舞,這才慌慌張張度過了危機。
畢竟才認識不久,蕭何知道不能急不可耐,對待女生不能強硬,應該順從,這樣才能讓她心甘情愿。蕭何一臉同意,雖然有些兒不甘心,但作為情感浪子,他知道舍不得狐貍套不住狼,這是他的座右銘。
童梓墨拎著大包小包從寶馬車里挪了出來,他們一路竊竊私語。雖然校園的路燈昏暗,但也掩蓋不了雙手的璀璨星輝,與周圍羨慕的眼光。
遠方一個顛簸的身影若影若現,蕭何本想逃避,但突然一個響亮的耳光就像一顆砸下的星辰落在了他的臉上,隨后又落在了童梓墨的臉上。接下來的兩記耳光又是晴天霹靂,打的蕭何魂不守舍。
“你這個狐貍精,臭biao子,就這么愛勾搭別人的男朋友嗎?”呼吸急促,哭訴的音腔聲嘶力竭,嘶啞中能夠嗅出血腥。她一把揪住童梓墨的長發開始撕扯起來,吸引人群駐足圍觀。頃刻間,各種名牌散落滿地,再也閃耀不出原先的光輝,反而附上一層洗而不凈的污濁。
童梓墨披頭散發地將近求饒。蕭何為了保住顏面,卻在忙碌著驅散圍觀的人群。秦穆瘋瘋癲癲。
“死瘋子,滾開,離我遠點兒。”童梓墨不停地怒吼,立馬抽出身體,一腳踹開了秦穆。她捂住雙臉,快速地逃離人群,徑直沖向了宿舍。秦穆精神恍惚,就像六神無主的孤兒,赤luoluo地暴露在哂笑的人群之中。放下秦穆不管不問,蕭何絲毫不顧昔日之情,趕緊尾隨其后追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