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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世文三人吃著干糧,聽高小講完殺人經(jīng)過,看看天已經(jīng)偏晌,就急忙順洪河岸邊的大壩向北走去。
他們要去渡口,聽說渡口在黃雀鎮(zhèn),不知還有多遠(yuǎn)?剛才還是烈日當(dāng)空,現(xiàn)在西半天已經(jīng)濃云密布了。亓世文花仙子又站下等高小,高小跑上來道:這天要下雨,千總大人,俺……俺拖累你們了。
亓世文道:高小兄弟可想學(xué)武功?有了武功走路就快了。
想學(xué),想學(xué),俺就想跟千總大人學(xué),打遍天下無敵手!俺這就拜大人為師,俺給您跪下了。
高小說著還真跪下去,亓世文一把抓起他道:快走吧,拜師以后再說,這天就要來雨了!他話音剛落頭上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轟隆隆一聲炸響,雨滴噼啪啪砸下來。
三人頓感涼意,可雨越來越大,視野一片白茫,高小更跑不快了。亓世文伸手就把高小背在肩上,高小只覺得快如飛,再看花仙子也飛行如燕……
這時洪河岸邊一個渡口在雨霧中若隱若現(xiàn),近了才看清還有幾只船,可船都系在船柱上。幾個穿蓑衣的人好像在卸貨,一人站在雨亭內(nèi)指揮。
亓世文把高小放下,三人來到渡口前,好像船貨已經(jīng)卸完,穿蓑衣的人都停下來還站在雨中。亓世文忙上前問道:諸位,還有過河的客船嗎?
幾個穿蓑衣的人抹把臉才看清面前三人,一人道:沒有,沒有,這幾天河里鬧水怪,貨船都不敢跑了別說客船,這不裝上船的貨又卸下來了。不信,去問把頭。那人說完還一指雨亭。
什么,鬧水怪?亓世文三人急忙走進(jìn)雨亭,身上的雨水滴在地上,雨亭里的把頭是個三十多歲滿臉絡(luò)腮胡的人,他看了厭惡地道:什么人?這是官亭,出去!
這位把頭,吾等要過河,還有客船嗎?亓世文問道。
不知道,出去!那把頭更加嚴(yán)厲。
沒有客船,外面又下雨,吾等在這里背會兒雨還不行嗎?
不行,快滾出去!那把頭說著過來就要往出推人,亓世文只一伸手,那把頭就噔噔后退,撞到雨亭墻上。
把頭暴怒,順手抄起一根木棒就朝亓世文打來,亓世文一手抓住木棒只一拉一甩,那把頭就飛出雨亭,啪唧一聲落在滿是泥水的地上。把頭半天才爬起來,朝穿蓑衣的人喊道:快都抄家伙,把官亭里的人打出來綁嘍!哎呀,還敢打本爺,真是反了天了!快——!
把頭的話還真管用,幾個穿蓑衣的人不知在哪都抄起了木棒就向亭里闖,兩個闖在前邊的還沒看清對方是什么身手就飛出來,和那把頭一樣摔在泥地上爬不起來……接著又是兩人飛出,最后蓑衣人都趴在泥水地上起不來了。
把頭看了驚詫不已,但還嘴硬罵道:他娘的亭里人等著,本爺去把舵主請來要你們的命!罵著向東跑去消失在雨霧里。
剩下蓑衣人有的爬起,有的還趴在泥地上呻吟……雨漸漸停下來,烏云還在天上翻滾。
這時那把頭帶人從東面的小鎮(zhèn)向渡口這面奔來,走在中間的四十多歲,身材健碩,手拿一把開山斧,他身后還跟著二十多個手拿兵器的人。
一群人奔上渡口,那手握大斧的漢子看到蓑衣人的慘狀皺了皺眉,那把頭喊道:亭里的人還不快出來受死,俺大舵主來了!
亓世文三人若無其事地走出來,看看天又看看洪河水,一副沒把這群人放在眼里的樣子。
那手握大斧的人氣道:哪里來的蟊賊,敢到本爺渡口上鬧事?也不打聽打聽,本爺就是橫運舵主黃開勝,人稱鬼斧大俠!
亓世文聽了淡淡地道:沒聽說過,吾等要過洪河,請行個方便。
什么?沒聽說過?方圓百里本舵主大名灌耳!那黃大俠被氣壞了,喝道,爾等是什么人?拿命來——!
那黃大俠喊著大斧已經(jīng)劈過來,亓世文側(cè)身躲過;緊接著第二斧又橫砍過來,亓世文又閃身躲過;第三斧又剁下來,亓世文搖身一閃已經(jīng)到黃大俠身后,只見他在黃大俠胳膊后猛擊一拳,那大斧脫手飛出,一道弧線落到洪河水里;同時又一腳踹出,黃大俠前撲十幾步噗嗤趴在地上,落個嘴啃泥。
后面二十多人一見舵主被打倒都手拿兵器撲過來,高小看了擔(dān)心,急忙對花仙子道:姐姐快去!千總大人赤手空拳能打過那么多人嗎?
花仙子笑道:沒事,高弟不用擔(dān)心,就現(xiàn)在咱千總大人的武功別說打這些人,就是再有這些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