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魯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亓世文大半夜被抓走亓家人都沒睡覺,他們不知道亓世文一天天在學堂教授蒙童能犯啥罪?他們一直坐到天亮,亓山急忙去找黑奶奶。黑奶奶聽到亓世文被官府的人抓走也感到驚訝,他們把高有糧何老大找來,讓他倆立馬趕馬車進城給武館送信,家里人再打探消息。
先生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學童們到學堂看到冷冷清清又都回家去。
周家爺仨去府城一夜沒回,天近午時周虎一人趕馬車回來,和家人偷偷地把小洪生的尸體裝上車,又偷偷地趕去府城。
這時里胥來下通告,告知亓先生在學堂用戒尺打死學童周洪生一案明日辰時在府衙大堂會審,屆時兩家人證等到場。
什么?周家周文的兒子小洪生死了!?這消息就像一場飆風刮遍莊上每個角落,人們議論紛紛——
聽說是亓先生用戒尺打死的!不可能?先生用戒尺還打過俺家娃子哩,怎么啥事沒有?哪個先生不用戒尺打學童?不打不成器,這是圣人留下來的規矩。哎,是不是小洪生又犯病了?頭兩年大夫就說再犯病就活不長……這事可不能瞎說……
亓家人接到通告就像天塌了一樣,這不是人命官司嗎?亓山一下子就跌坐到地上,亓韓氏哭嚎起來:吾兒世文這回完啦!這人命的事不殺頭也得在大牢里關一輩子!吾兒呀,這可怎么辦哪?……
還是阮氏鎮定,雖然她也哭得兩眼通紅還是道:爹,娘,您老千萬別這樣!俺就不信戒尺還能打死人?那些學童都是證人,爹,明日上堂帶上這戒尺也是個物證。俺相公他……他不會有事的……
幾句話說得老兩口心里亮堂不少,亓山急忙起來去喂白雪,白雪這馬通人性,從昨天夜里就不怎么吃草,前蹄刨地,它知道它的主人出事了……
喬憨和高風正在練爬桿,高風爬得快喬憨怎么也攆不上。這時高有糧和何老大走進武館大院,高有糧喊道:你們兩個快下來,亓先生他出事了!
兩個人聽到急忙從桿上下來跑過來問道:亓先生……俺世文哥哥出事了?
可不是,昨天夜里他讓官府的人抓到府衙來了!
聽說亓世文出事黑白急忙帶人都圍了上來,高有糧何老大也不知道內情,花仙子不在,胡克李俊道:走,去府衙看師傅,沒事就把師傅接出來!兩人說著就走,這些人只好跟去。
府衙黑鐵大門緊閉,胡克李俊敲了半天一個衙役才從門洞問道:干什么的?這是衙門,走遠點!
李俊急忙道:這位官爺,昨天夜里抓來那人是俺師傅,俺想看一眼行不?
那衙役看這人說話還挺客氣就道:你是說那位姓亓的先生,不行!知府大人有令,他是人命大案,不準任何人探視!
啊!人命大案?來的人都面面相覷。李俊又急忙道:官爺,俺師傅他犯了什么人命大案?你跟俺說說,官爺!
犯什么人命大案都不知道,還師傅呢?他開學堂把周家的學童給打死了,尸體都拉來衙門了,明日開堂會審!那衙役說完啪的一聲把門洞也關死了。
黑白一聽又是周家,這一定是周家又在陷害世文哥。可周家學童死了,那會是誰呢?來的人都說不明白,就只好等到開堂了。黑白決定回家去先了解情況,他回到武館套上自家的馬車和高有糧他們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早黑白趕著馬車拉著亓山來到府衙,周家人早就到了。周家爺仨氣勢洶洶,一副置人于死地的樣子。
開堂了,周仲伲和周文昂首挺胸地走進大堂;亓山跟在后面,他聽到堂威聲更是兩腿打顫,他還是頭次上堂打官司。他看到兒子亓世文戴著手銬腳鐐有兩個衙役押著向大堂走來,他急忙手拿戒尺迎過去,并對兒子悄悄說了黑白教他說的話。
亓世文聽了才知道原來是學童周洪生死了,周家告他是戒尺打手心致死。這要是在那邊教師是有責任的,可在這時空先生用戒尺懲罰學童是常事。原來學童周洪生是舊病復發而死,不關先生打手心的事,黑白可以作證。這樣正好,他已經想好怎么對堂了。
知府大人頭戴桂冠端坐在案桌后的官椅上,他頭上是“明鏡高懸”四個大字。這知府大人又矮又瘦,官袍穿在身上又肥又大,這是上兩次他寫呈文打官司的祖知府嗎?如果是這人還是秉公辦案的……亓世文正想著就聽兩個衙役喝道:跪下,知府老爺要升堂了!
亓世文不跪,兩個衙役拉也拉不動踹也踹不動,他們感到這是個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