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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放亮,阮氏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睡在亓世文的臂彎里,很是舒適、溫馨、甜蜜。她想起來了夜里他要了她兩次,而且每次她都高潮迭起,她死死地抓住他,有無限的舒服和愉悅感,這在他出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是為什么?她不明白。她甜蜜的像小貓一樣正要把頭從他的臂彎內(nèi)悄悄挪出,不想他也醒了,一下子又把她摟緊,她急忙推了他一把,悄聲道:不行啊相公,妾身要去做飯,晚了爹娘該怪罪了!說完她急忙脫身起床。
亓世文眼看著阮氏離去心有不舍,可能初次嘗到甜頭的男人都這樣。他沒想到這女子能這般火熱迎合,和那邊林穎的冷淡簡直沒法比,他還是頭一次感到這樣舒暢和愉悅。他想應該忘記那邊的林穎和女兒素素了,他要在這邊重新生活。他在床上伸了個舒服的懶腰,隨后起床。
吃完早飯他剛要去黑奶奶家再問問開辦學堂的事,不想黑白喬憨高風三人急慌慌地來到他家。進屋黑白就道:世文哥,這回怕是不好,俺聽說周文去石郡府請回兩個武師,說是要與你比武,其實這是周家人要借比武之機除掉你啊!
亓世文聽了笑道:有這事?不怕,不怕,三位兄弟坐吧。
俺就說嘛不怕,就高風兄弟怕得要命,世文哥哥,不行俺幫你跟他們比!什么鳥武師?不就是打嗎?俺一準把他們打趴下!嘿嘿!喬憨滿不在乎地道。
你就吹吧,打仗力大沒用,沒到一個回合你就先趴下了有啥用?高風諷刺道。
你還說俺吹,沒有世文哥哥你小娘子都沒了!要打俺要你三個!不信來試試……
行了,世文哥有事,你們兩個這是添亂!現(xiàn)在大事當前,咱們要聽世文哥的,你們哥倆吵什么?黑白急忙制止兩人,又道,世文哥,那周文昨天就去了府城,今天一早用馬車拉回來兩個武師,說是要跟你比“契身武”,這契身武要簽契約,就是打死不用償命!莊上都傳開了,這不明擺著周家人要害你嗎?
亓世文又笑道:不用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比武嗎?俺要讓周家人知道俺的厲害!不過三位兄弟決不能亂來!
哥幾個正說著話就聽屋外周虎喊道:亓世文在家嗎?在家出來俺有話說!周虎話音剛落,黃狼呼一聲躥上來就咬,周虎急忙躲閃后躥,黃狼緊追不舍……
這時亓世文領哥幾個走出屋喝道:黃狼,滾一邊去!黃狼聽到主人聲才夾起尾巴低著頭很不情愿地向一旁走去。亓世文又道,原來是周虎兄弟,有什么話說吧。
周虎險些被狗咬,正心驚肉跳,看到亓世文幾人走來更是膽懼,半天才道:亓世文,你昨天打敗了俺們哥仨,俺周家在府城請來兩名武師,要和你比武。你要是敢和這兩名武師比武就在契約上簽上你的名字,就搭擂臺,在擂臺上死傷勿論!你要是不簽字就說明你不敢比武,你就認輸了!周虎說著拿出一張契約。
亓山和亓韓氏聽說兒子要跟府城的武師比武就急忙跑出來,亓山道:吾兒世文,府城的武師都是打打殺殺的主,咱不能和他們比武!
是呀,那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吾兒可不能跟他們比武!亓韓氏道。
阮氏也跑出來道:相公可不能跟他們比武,他們沒安好心,萬一傷了相公妾身可如何是好!阮氏很關切地望著亓世文,昨晚***使她情意濃濃。
亓世文看著家人,道:爹,娘,這武俺一定要比!俺不能認輸,認輸日后就不能抬頭做人了!他說完從周虎手里接過契約轉(zhuǎn)身進屋,簽上自己的名字把契約拿出來又交到周虎手里。
亓山老兩口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兒子原先是那樣溫順,現(xiàn)在是怎么了?說不得管不得,這不是拿命開玩笑嗎?老兩口只能咳聲嘆氣。
周虎拿著契約道:好,世文有膽量!今日搭擂臺,明日正式比武!他說完就幸災樂禍地走去。
原來昨天周文是拿著里正周仲尼的親筆信去的府城,周仲丘看了大哥的親筆信很是著急,信上寫道:世文小兒后生可畏,愿吾弟找府城最好的武師,借比武之機除掉之,切記。
周仲丘在府城開一家鴻鑫酒肆和喜來客棧,已經(jīng)經(jīng)營多年。他想府城最好的武師要數(shù)九節(jié)鞭楊風,雙手使鞭東君國無敵手,他在府城開設鏢局,押鏢走鏢在整個東君國無人敢擋,可是這人他請不動。
再有就是武仙子,可他在忙牛山上當了山匪頭子,沒法請;還有就是花仙子,聽說是個年輕女俠,常出沒在石郡府城,是麗花山紅衣道姑的關門弟子。可她飄忽不定,沒有幾人見過她的真面目,上哪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