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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正在這時，對于外套上的衣物纖維的檢驗也有了進展，與死者家現場的完全吻合。

在鐵的事實面前，鄭云最后的防線終于崩潰了。

“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他不斷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似是表達對目前的形勢無可奈何。

“好吧。”他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是想通了。

“肖蘭其實是和我一起進廠的，只是那時候她已經有男朋友了，還沒有結婚。我是很喜歡她的，所以沒放棄，畢竟沒結婚嘛。”他皺了皺鼻子。

“當然我這種追求不是明面上的，所以很多廠子里的老員工都不知道。既然得不到，就更加讓我想占有，所以她最后結婚了我也沒放棄。再后來我就遇到了王巧，就把她招了進來，重心自然也轉移了。”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

“大約一個月前，我跟王巧正在親熱，不知為啥那天居然沒關門，肖蘭推門進來的時候我倆比較尷尬，桌子上的文件就掉到了地上，肖蘭直接幫著拾了起來，也看到了那份文件。”他看了看天花板，停頓了一下。

“哪份文件，說清楚。”老大說。

“罷了，都已經進來了，無所謂了，你們也知道我們這個企業目前效益不好，所以我就盤算著把股份賣了，她看到的是一份股權出售協議。”他看了看我們。

“所以你就想獨吞股份是吧？”我冷笑著。

他被我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算是默認了。

“當時她有點驚訝，雖然沒有看到里面的字樣，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起了疑，所以有一天晚上我把她叫來，用隱晦的方式問她需要什么，條件可以提的，但她好像根本不吃這套，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對她就頗有成見，對她也比以前差了。”他抿了抿嘴。

“再后來，王巧就一直和我說，這樣下去不行，早晚保不準她就說出去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我就問她有什么辦法。她說有必要好好嚇唬她，給她點顏色。我當時也覺得可行，就同意了。然后王巧就去**那個保安，從他那里知道了那條路，也得到了鑰匙。”他顯得垂頭喪氣。

“然后那天凌晨四點，趁著夜色，我從賓館二樓的窗戶溜了出去，進了小區之后，按照王巧和我說的路線，我成功地避開了監控。當我用鑰匙輕輕打開肖蘭家門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多鐘了。我驚訝地發現她居然起來了，正在衛生間收拾東西。于是我悄悄地躲進了儲藏室里，緊挨著一個柜子，然后從門縫里注意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背對著我的時候，我便沖了出去，我的出現讓她大吃一驚，但因為體力相差懸殊，我很快便控制了她。”他抬頭看了看我們。

“然后我便問她那天的事，她說沒想到是真的，說我是把大家往火坑里推。這事情她不會就這么算了，我見她這么說，就打起了感情牌，甚至求她，她說她根本不喜歡我，讓我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何況她已經有老公了。我因為被她拒絕了好多次，心中早就壓著一肚子火，見到她此刻還如此絕情，如此冥頑不化，再也無法忍受，直接開始逼問她，但她始終堅決不同意隱瞞這件事。于是我便開始掐她的脖子，一邊掐一邊質問她，但她始終不松口，結果在我第四次掐她脖子的時候，我忽然發現她好像沒有呼吸了。”他擦了擦自己的汗。

“我瞬間就慌了，因為我沒想要她命啊。冷靜下來之后我想到了王巧經常和我說無毒不丈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決定將她的死偽裝成失火造成的意外，于是便將一大杯水倒在了她旁邊的插排上，看著逐漸起來的火花，我才離開。”他抬起頭，不再說話。

走出審訊室，我和老大心情都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