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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康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靠,一個街頭小混混居然如此囂張,自己借一百人,這個家伙就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居然狠狠地對自己一通敲詐勒索。
什么工資、養(yǎng)老保險、醫(yī)療保險、失業(yè)保險、工傷保險、住房公積金的狠狠地宰了自己一大票,而且一百個大老爺們居然還要跟自己要什么生育保險和衛(wèi)生費,真要湊夠五險一金不成?大老爺們拿月月舒做什么?難不成要做鞋墊?
混蛋!氣得周少康差點兒岔了氣,這些個混蛋,逮著一個人使勁地宰,而且最主要的是,被宰的那個人可是他周大少,這口氣怎么咽得下。
三十萬,一人就是得三千塊錢,真的把自己當成是落水狗了,這般痛打!這一刀子下去,自己的心里面對顧義那個懦弱的家伙的恨意就更大了,一定給這個家伙一點兒顏色看一看,讓他也知道,他憑什么跟他周大少爭女人。
周少康恨得咬牙切齒。
晚上,顧義的飯館變得熱鬧了起來,飯館還沒有招人,所以顧義則是只好把安慧叫了來,林曉玲那臭脾氣,顧義也不愿意叫她,再說了她一個妖滴滴的大小姐模樣,怎么能夠干得了這種雜活?
“證件辦下來了?咱們飯館的名字你已經(jīng)想好了?”
“嗯,既然是梁叔梁嬸的攤子,那么我們還是得延續(xù)下去,不過顯然叫梁記已經(jīng)不合適了,所以我加了一個‘顧’字,那就是顧梁記!你覺得怎么樣?”
就算安慧她們不滿意的話,更換個店名還是簡單的,朝中有人吶!望著滿滿當當坐了兩桌的警官,對于向甜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安慧眼前一亮,扶了扶自己鼻梁上因為出汗多滑下來的眼鏡,笑著說道:“咦?不錯嘛,顧梁,也就是谷糧,嗯,這個名字取得好,有些詩意,而且還有要惜糧的意思,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一絲一縷,恒念物力維艱。這個好,非常好!”
“我只不過是隨便起的名字,到了你的嘴里面,就變得詩意多了。”
“那是,我可是中文系的才女,服了吧?!”安慧更是自賣自夸道。
“嗯,王干娘,間壁賣什么?”這個時候顧義更是調笑地說道,安慧狠狠地瞪了這個家伙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西門大官人,他家賣拖蒸河漏子、熱燙溫和大辣酥!”
安慧不得不來氣,這個家伙開玩笑也沒個分寸,說自己是王婆呢。
沒過了幾分鐘,這“王干娘”倒也是灑脫,一臉壞笑地來到顧義的身邊,對著顧義說道:“嘿嘿,西門大官人,潘家小娘子來了,需不需要老身來替你撮合撮合?”
顧義大汗,自己本來是要戲弄安慧一番,沒想到反倒被人戲弄,抬頭一看,林曉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飯館的門口。而顧義更是對著安慧點點頭:“嗯,不錯,不錯。眉似初春柳葉,常含著雨恨云愁;臉如三月桃花,暗藏著風情月意。纖腰裊娜,拘束的燕懶鶯慵;檀口輕盈,勾引得蜂狂蝶亂。玉貌妖嬈花解語,芳容窈窕玉生香。”
“你不賴嘛,居然連《水滸傳》里面的這段話都能夠背得下來。”
顧義笑了笑,一臉高深莫測地笑著說道:“嘿嘿,干娘,非也非也,我看的可不是《水滸》。”
安慧俏臉一紅,狠狠地剜了顧義一眼,而林曉玲也已經(jīng)走了近來,對著這兩人淡然地說道:“你們兩個在聊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顧義擺擺手,他嘴上笑著卻不再言語,但是手底下卻是非常地利索炒著菜,而安慧也是逃也似地竄了開去。
林曉玲淡淡地說道:“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一群朋友來咱這里吃個飯聚個餐,也算是我們小飯館開張了吧。聽安慧說你不是要自習嗎?怎么跑出來了?”
“看書累了,想出來轉一轉。”林曉玲看著那已經(jīng)掛上了的營業(yè)執(zhí)照,望著名字則是微微地有些怔。
“怎么了?不喜歡這個名字,沒關系,我也是臨時起意的,先注冊了營業(yè)著,如果要是有更好的名字再換就可以了。”顧義笑了笑,現(xiàn)在這小飯館里面可就他一個人,要忙碌著做兩桌的菜肴,并不容易。
顧義更是忙得團團轉。
“不用了,挺好的。”林曉玲依然是那一副淡淡的性子,而顧義將炒鍋里的菜倒在了兩個盤子里的時候,林曉玲卻是忍不住地吞了一口口水。
晚上不吃飯的她,還是依然無法抵御顧義的這美食的吸引。那盤地三鮮,青紅碧綠,茄子的香味混雜著青椒的味道,還有薄厚適當?shù)耐炼蛊巧l(fā)著金黃色,從賣相上來說,食欲就很高的樣子。
“坐下來一起吃吧,人多就是圖個熱鬧。”看到了林曉玲眼中露出來的藏族,顧義善解人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