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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長青對著顧義說道:“顧義,我相信你是有辦法的,而且你也知道,向甜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
威脅?
顧義只覺得自己牙疼,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廖隊,我和向警官只不過是朋友關系,不是你想像得那樣。”
廖長青更是在這個時候直接擺了擺手,認真地說道:“少說這些沒用的,我才不管你和向甜是什么關系,我只是知道,如果你要是做不好的話,我可以在這里給你保證,你和向甜連朋友都沒得做。”
顧義苦笑了起來,看著廖長青那一臉凝重而且憤憤的神色,還有那雙眉之間抹不開的愁色,通紅的雙眼更是直接死死地盯著顧義,就好像是一只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而這個時候的顧義只有點頭。
廖長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小顧,這還差不多。”廖長青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當兩人走進審訊室的時候,那位書記員毫無意外地是秦警官,顧義更是直接就坐在了秦警官的身邊,他這才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王筠遠,臨江大學社會學院社會心理學的博士生導師,此時的這位老師更是一臉文質彬彬地坐在了那里,手腳都規規矩矩地放在了該放的地方,一點兒都沒有逾越,而且他的神情很是平淡。
就好像是一灘死水,真正的死水,就連一丁點兒的暗流涌動都沒有。
高手!顧義看到了這個家伙的時候,更是忍不住地稱贊起了這個家伙,不得不承認,這個家伙確實是個高手!
從他坐在那里沒有任何的神情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王筠遠很不簡單,而且完全就像是個普通人了,用一句非常恰當地話來說,這個看起來道貌岸然的家伙,正常的實在是有些太過于不正常了。
“嘿嘿,這位是?”王筠遠此時沒有像為人師表一般的莊嚴肅重,而是像一個正在沉思的精神病患者一樣,處處表現出來的正常,卻是那般的不正常,而這些看起來不正常,卻顯得這個家伙又是很正常的。
“我是新來的警官,我姓顧!”
這個王筠遠卻是搖了搖頭,用他那低沉的語氣淡淡地說道:“廖警官,這就是你請來的高手,就連最基本的撒謊都不會,剛才他回答我的話的時候,嘿嘿,嘴角輕輕地上癟了下,他對自己說的話,可是沒多少信心。很顯然,這個小兄弟在說謊。”
顧義沒想到自己剛一過招,就被這條老狐貍直接擺了一道。不過,顧義那顆緊張的心卻也是放松了下來。
“嗯,你說得沒錯,我不是警官,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我姓顧倒是真的。我叫顧義。”換了一個方式,顧義淡淡地說道。
“王教授,我們還是正式開始吧,你殺了人!”顧義輕描淡寫地說道,而此時顧義的眼睛則是一直盯著王筠遠看個不停,而他這么做,同樣也是在迷惑王筠遠。
只是一句,顧義卻是輕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如同是塑料被燒焦了一般的味道,雖然這味道很淡,但是顧義同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們沒有任何的證據。”
王筠遠很是平靜地說道,從他眼底一縷不屑的神色直接閃了過去,旋而又恢復了正常。他的語氣很是普通,就好像是在述說著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他是作為客觀的旁觀人來說的。
不過,對于顧義來說,這家伙的話,并沒有太多的說服力。
那絲淡淡的焦慮和因為荷爾蒙地分泌讓王筠遠從身體中分泌出了一絲叫做焦慮的氣味,而這種特定的氣味,卻也是只有顧義才能夠聞得到。從這一點,顧義就知道這個家伙肯定是脫不了任何干系。
只不過這個家伙,倒是真的不好對付,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兩個大俠在過招一般,哪怕只是露出了一絲絲的破綻,也是足夠致命的。
王筠遠不是普通人,顧義相信他完全不把自己當成是一回事,從他那身體上面散發出來的氣味就能夠知曉,這個家伙對自己更是輕蔑不已。
不過,顧義相信王筠遠并不知道,他那極力在隱藏的秘密正在一點一點地在顧義的面前展露著。自己的鼻子出奇地靈敏,而且顧義已經從這個家伙叫做王筠遠的家伙身上嗅到了一些別樣的氣息,那些不屬于他身上的氣味。
“只要是我想要知道,就不會找不到的。”顧義克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從容不迫,“雖然我并不需要你來告訴我什么,不不不,其實你已經告訴我了。”
就算是顧義如此說,王筠遠卻并不相信顧義,他還以為顧義是在詐自己呢。
“王教授,你的私生活還真的是夠亂的。為人師表的教師形象,真的是被你給完全敗壞了。”顧義淡淡地說道,“你這一個星期以來,和五個女學生都保持著曖昧的關系,王教授有多大年紀了,五十多歲了,身體還真的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