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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他又看到:天空崩塌了,雙馬尾在無力地掙扎和哭泣;一只手伸進她的懷中,天空中突然現出一張臉,那張臉是宋宏威的;又一只手伸進她的懷中,天空顯現的面孔變成了楊國光的;又出現一只手,這只手看不清面孔,但李逵知道他是宋吉的;……,最后出現了同一個人的兩只手,其中一只手向上試圖托起崩塌的天空,另一只手卻向下伸入了雙馬尾的懷中,這個人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李逵大慟。
某一天午后,李逵來到學校外的一家雜貨店,買了一把板斧和兩卷透明膠帶,放到了自己的床下。
……
正值伏天,晚上睡覺時,男生宿舍照例是開著窗戶敞著門通風的。
夜深沉,人悄悄,窗外月朧明。。
李逵提起板斧和兩卷膠帶,來到楊國光的房間。只聽見兩個熟睡的鼾聲,李逵輕輕地關上房門。
走到宋宏威床前,李逵舉起板斧,喃喃地說了一句:“我,以守護之名,代表月亮消滅你!”言罷,咚的一聲,正砸中宋宏威的太陽穴,宋宏威一聲未出,再也沒了氣息。
楊國光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誰呀!”
李逵走到他的床前,舉起板斧,砸到剛立起身、還沒睡醒的楊國光的天靈蓋上,楊國光一聲不吭,倒了下去。李逵再一板斧,砸到楊國光的太陽穴上,楊國光登時也沒了氣息。
李逵看著兩具沒了氣息的尸體,拎著板斧,坐在一張床上,發起呆來。
……
呆呆地坐了不知多久,李逵突然立起身,放下板斧,拿起膠帶,首先來到宋宏威的尸體前,把他的雙膝曲起,用膠帶緊緊纏繞固定;然后推起宋宏威的曲起的雙膝,讓宋宏威的大腿緊貼在胸口上,膝蓋頂在下巴,用膠帶纏繞固定;又拉起宋宏威的雙手,讓這雙手環繞著小腿,也用膠帶纏繞起來。李逵翻出宋宏威的鑰匙,走到門口的集體衣柜旁,用鑰匙挨個試,找到了宋宏威的衣柜,打開,把里面的衣物全部取出扔在地上,然后回來,抱起宋宏威,把他的尸體放了進去,然后鎖上衣柜門。
李逵又來到楊國光的尸體前,把他的雙膝曲起,用膠帶緊緊纏繞固定;然后推起楊國光曲起的雙膝,讓楊國光的大腿緊貼在胸口上,膝蓋頂在下巴上,用膠帶纏繞固定;又拉起楊國光的雙手,讓這雙手環繞著小腿,也用膠帶纏繞起來。李逵翻出楊國光的鑰匙,走到門口的集體衣柜旁,用鑰匙挨個試,找到了楊國光的衣柜,打開,把里面的衣物全部取出扔在地上,然后回來,抱起楊國光,把他的尸體放了進去,然后鎖上衣柜門。
李逵回身,把宋宏威和楊國光的被褥收拾整齊,把沾了血的枕巾塞進疊好的被子中間,把散亂在地上的衣物拿起,一一疊好,分別放在兩個人的床上。
回頭看了一眼,李逵拎著板斧和膠帶,走出房間,輕輕拉上房門,回到自己宿舍,把板斧和膠帶放到床下,換下帶血的衣物,拿上洗臉盆,轉身去了走廊盡頭的洗臉間。
。
洗漱完畢,李逵回到宿舍,蹲在床上,靠在墻角,雙膝曲起,雙手環抱著小腿,胸膛緊貼在大腿上,下巴支在膝蓋上,看著窗外,微微一笑。
窗外此時,樹影婆娑,路燈明滅,夜風習習,月華如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