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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似乎也看出了寒非過多的疑惑,不過他并沒有解釋剛才的那句話的寒意,而是轉口說道,
“‘空’又被稱為神的冥想,那是一種近乎于神的狀態,之所以叫‘空’,也正是其不可言說,只知其有,不得其法,不知其理。就算有人偶有達到,從‘空’出來一切也皆為空。”
“既然如此,王伯你又何曾知道你剛才是不是到了‘空’,這應該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的吧。”寒非感覺不到一會,自己就變得暈乎乎了。
“哈哈,說你是個傻小子你還不承認,我說了,我剛才真的只是發呆,你之所以覺得我虛幻,只是這里的環境所造成的假象而已。
而且,‘空’雖是空,不過,但凡有記載,進入過‘空’的生物,除了遭遇不幸的,后來都成了這世間舉足輕重的存在,皇朝在這些人眼中不過是彈指一滅。”
王伯的這些話聽得寒非一驚,他目前只是接觸到的四方山,還尚且未能從中走出去,那些彈指滅皇朝的存在,又是怎樣的可怕。
感受到寒非情緒的波動,王伯還以為寒非被打擊到了,喪失了斗志,忙在一旁打氣到。
“你也不用心存畏懼,你乃完全化的玄靈人,是史載中的第二人,‘空’之境界者,年代的長河之中,每個紀元都會出現不下十位,玄靈始祖所達到的高度,也是那些人所望塵莫及的。”
寒非搖搖頭,帶著些許沉思的語氣說道:“我非畏懼他們,只是感到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遠,這條路到底通向了哪里,何時又是個盡頭。”
王伯聽寒非如此說道,倒是不好言語起來,一時無話,神途本就是一條看不到希望,沒有盡頭的路。
“好了,好了,你這小屁孩就不要想這么多了,你所能看到的路還沒有走完呢,現在就去想著那些看到不到的路又有什么用,先走出下一個路口再說吧。”
王伯尷尬了一會兒,感覺到不對勁,怎么一下就被一個小鬼頭給繞進去了,索性就直接給寒非打馬虎眼。
寒非聽王伯如此說道,翻了一下白眼,斜視著王伯,一句話也不說,王伯往前走了幾步,很顯然,直接就把寒非的不滿忽略掉了。
“這片大地,乃是數個紀元之前,我祖輩所供奉之主臨時休憩的空間,你之所以觸摸不到里面的生物,乃是因這是當時空間所產生的投影,一直跨過無數的時間長河,保留至了今天。”
王伯隨意的在這片空間上行走著,在這里,寒非能感覺到,王伯很歡快,似乎不是外界的那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而是一個重歸故鄉,喜見舊物的孩童。
王伯的一句話,也包含了太多東西,保持數個紀元的空間投影,完全是不可思議的。
寒非記得,老頭子曾經說過,能跨越一個紀元不朽的事物已超脫凡俗,紀元的更替當毀滅所有凡俗之物。
就連所謂的神明,不過也就經過了一個神話時代罷了,即使那個時代過于漫長。
老頭子的眼中,神明不過也就是凡俗,那……今天所看到的這個空間又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震驚過度的背后,寒非心中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他覺得王伯或者王伯的祖輩,對于紀元的概念有些偏差,畢竟,低階武者的壽命是比較短暫的。
不過,這個想法,寒非是萬萬不會對王伯提及的。
“轟~!”
遠方,黑晝交替之處,突有一道驚雷閃過,那一片云層炸裂開來,空間碎裂,形成數個大小不一的黑色空洞,黑洞邊緣劇烈的能源波動,即使相隔萬里,寒非都能感覺的到其中的可怕。
幽深、寒冷,那深邃的黑暗,令人頭皮發麻,未知總是人心底的恐懼。
更為令人心驚的是,那黑黝黝的空洞中,似有生物游走于其中,在那黑與晝,黑洞與云層之間,隱約能看到其蜿蜒的身軀,上面布滿了烏光灼灼的黑色鱗片。
那巨大的身軀如被黑寶石包裹一般,在黑夜,是夜空中最閃亮的烏芒,在白晝,光澤甚至壓過了當空的烈日。
寒非震撼之余,一個空間黑洞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悄悄蘇醒過來,有一絲絲光亮從黑洞中突破出來,雖然只是那么一點,卻也已經夠引人注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