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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苒苒點了點頭,看著利恒出去,才拿出電話,發(fā)信息問著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不出一秒,便有信息回復(fù):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嘴角的笑容變得冰冷,云屹,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和花蓉如何下臺!
前臺
搭著云屹的手,云苒苒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聲音突然變得飄渺,“爹地,當(dāng)初,你和媽咪結(jié)婚的時候,也有這種過程嗎?”
云屹腳步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步行矯正之后,小聲開口,“今天是你的婚禮,要專心!”
云苒苒看著利恒伸出手,低低的笑出聲,這笑聲讓云屹發(fā)寒,不由的投去一撇,卻發(fā)現(xiàn)云苒苒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難道是他多心嗎?
將手交給利恒,云苒苒和利恒對視一笑,就在司儀準(zhǔn)備開口按照之前的臺本雙方問是否愿意的時候,云苒苒卻在此時接過了話筒。
“各位!今天在此高興之際,我想,我應(yīng)該要先宣布一個好消息,否則接下來的流程會有些麻煩!”俏皮的眨了眨眼,云苒苒逗的在座的賓客輕笑起來,提著婚紗走到前面,對著臺下的花蓉招了招手,云苒苒聲音極其緩慢的開口,“這意味著是照顧了我們家多年的花蓉,雖然,她在我們家一直都是管家的身份,可是卻是真心實意的照顧我們云家的!所以我希望,在我嫁人之后,花姨能成為云家的女主人!”
此話一出,底下立刻有竊竊私語的聲音響起,花婉柔扶著花蓉走到云苒苒的身邊,并且將花蓉的手交給云屹。
“婉柔姐,雖然你不是爹地的親生女兒,但是既然花姨嫁給了爹地,我自然也會當(dāng)你為親姐姐看待!”云苒苒善良的一笑,再次博得了在場所有人的掌聲,雖然有些人覺得云苒苒這樣的女人簡直是白癡,把情敵引進(jìn)家門,但是也有人為云苒苒這樣的善良喝彩。
花蓉和云屹站在臺上,儼然成為了這場婚禮的主角,接受大家的掌聲,利恒隱忍著不悅,拿過一旁的話題,開玩笑的說道,“岳父得到了掌聲,可是小婿還沒有親吻新娘呢!”
底下轟然一笑,云屹和花蓉面色也有些窘迫,剛準(zhǔn)備下臺,一個女的走上臺,交給云苒苒一個文件袋,云苒苒拿著文件袋走到花蓉面前,靠在她耳邊輕聲開口,“花姨,這個禮物,你會喜歡的!”
花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高興的接過這文件,跟著云屹走了下去,坐到位置上的花蓉,有些迫不及待的打開文件袋,難道這里是云家的房契嗎?
云苒苒站在臺上,看著花蓉打開袋子之后,面色一片一片的慘白,到最后突然站起來,搖搖欲墜,一旁的云屹立刻將她拽下,云苒苒冷笑,那里面其實就是一張艾滋的鑒定書,而檢查的人,正是胡子辰。
花蓉面色死灰的坐在桌子上,抬頭之時,恰好跟云苒苒冰冷的眼神對上,心中一驚,這一切莫不是她都計劃好的?那么……婉柔的事情……
這么一想,花蓉立刻四周尋找著花婉柔,卻只看到花婉柔跟著工作人員走向后臺。
花蓉雖然不知道花婉柔想要去做什么,可是直覺卻告訴她,若是婉柔真的做了,那么必定萬劫不復(fù)。
起身借口上洗手間,花蓉準(zhǔn)備去后臺,卻被裴寒帶著的人攔住,“云太太后臺重地,您還是別去了!”
花蓉心中一驚,面色依舊冷靜的開口,“我可能是剛剛在后臺的時候丟了東西,就進(jìn)去找找!”
裴寒訝異的揚眉,“丟了東西啊?云家的東西肯定是貴重的東西,我得趕緊先會云總匯報一下,是云太太自己丟了東西,否則這要是怪罪到我頭上就不好了!”
花蓉眼見裴寒是真的要去找云屹,吶吶的說了句不用,轉(zhuǎn)身便離開,這個事情還是不要驚動云屹的好。
走回到座位上,臺上的司儀已經(jīng)開始講起了云苒苒和利恒認(rèn)識的歷史,此時云苒苒和利恒已經(jīng)分別站在一邊,看著大屏幕上兩人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利恒心中在感嘆,當(dāng)初他怎么會走上歪路和花婉柔有牽扯,好在苒苒原諒了他,否則他真的會追悔莫及。
云苒苒的心里則是決然相反的感覺,隨著幻燈片的越來越少,云苒苒嘴角卻詭異的緩慢勾起,果然,突然大屏幕上不同程度的出現(xiàn)云苒苒和遲易璟擁吻的照片,底下立刻哄然一片,室內(nèi)的燈光一一被打開。
花婉柔傲然的走了出來,含情脈脈的看著利恒,“利恒,她早就背叛你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一定是你的!可是……”有些嬌羞的低下頭,花婉柔拿出醫(yī)院的證明,“我懷孕一個月,就是再s市的那次,很多人都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花婉柔的聲音不高,可是在場的百來名賓客都聽到她在說什么,立刻一片嘩然。
就算是不抬頭,也知道利恒此刻臉色鐵青一片,手緊緊握成拳頭,花婉柔告訴自己不許退場,她只有這一次機會讓利恒和云苒苒分開。
回頭看著云苒苒,花婉柔臉上得意的笑容在看到云苒苒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之后,立刻僵住,為什么云苒苒還能站的住?她不是應(yīng)該倉皇離開,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