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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辰皺眉,有些不太愿意,這樣害人的事情,他不想去做,正如當初她們讓他害云夫人的事情,他也沒去做。
“不忍心是嗎?”云苒苒挑眉,從包中拿出一疊資料出來,“那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讓你女兒和前妻越陷越深的,又是誰?將你女兒送到酒店去償還賭債的!我相信你看過之后,所有的不忍都會消失的!”
將資料放到胡子辰面前,云苒苒嘴角噙著笑容離開,她非常相信,胡子辰拿到資料之后,會迫不及待的去找花蓉,共同回憶當時的纏綿。
果然,當云苒苒會到云宅的時候,花蓉急匆匆的從家中出去,看來,這胡子辰也不傻,手上肯定握有花蓉的把柄,否則不會這么容易就把花蓉給喊了出去。
花婉柔此時也不在家,云苒苒瞇起眼睛看著云宅,里面就只剩下云屹一個人,由于她搬回來住,所以花蓉又從云屹的房間搬出去了,看著在看報紙的云屹,云苒苒走了過去,乖巧的坐在一邊,“爹地,既然你和花姨已經(jīng)公布了,何不讓花姨搬到你房間去吧!我不介意的!真的!只是你們不要住在媽咪的房間里面就好了!”
聽到云苒苒這么說,本來很是懷疑她的大方,不過聽到最后一句話,云屹才慈愛的笑了笑,“苒苒長大了,懂的以爹地的幸福為先了!”
云苒苒笑容更加柔和,“苒苒嫁人之后,家里面就全靠花姨了,只是……苒苒一時間還沒有辦法改口喊她……所以……所以……”
“不礙事!”云屹擺了擺手,“你跟你母親關系好,我明白!你就喊她花姨吧!”
“那……婉柔的姐的戶口……”云苒苒試探性的開口問道,“要不要……”
“這件事情先放一放!”云屹皺眉,才跟花蓉公布就把花婉柔的戶口牽進來,肯定會讓那些媒體調(diào)查婉柔,萬一牽扯出身世,就是丑聞了。
云苒苒溫和的笑了笑,起身上樓,她心里還是有些疑惑,云屹不愛母親,甚至那樣對待母親,可是他卻對她還算是不錯的,這是為什么?母親去世之后,她也還是照樣的供她吃喝,眉頭皺了皺,云苒苒最近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和母親有關系,她身上似乎又太多的秘密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花蓉外出的時間越來越長,但是卻也如她自己所愿,光明正大的搬進了云屹的房間。
云屹對花蓉長時間出去似乎有些不滿,兩人因為這個事情還有了爭吵,不過看花蓉今天出去的樣子,應該是和胡子辰談分手的事情。
拿起電話給胡子辰打過去,云苒苒低低開口,“你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去看你女兒和前妻了!”眼尾掃過花蓉鼓鼓的包包,云苒苒淡笑,“有些秘密,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畢竟你后面的生活還要錢!”
電話那頭的胡子辰已經(jīng)聽明白了云苒苒的意思,沉默了一會才開口,“真的很難想象,當年云夫人口中那個愛撒嬌內(nèi)向的女孩,現(xiàn)在會變成這樣!”
指尖緊了緊,云苒苒輕笑一聲,“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頓了頓,聲音微冷,“不過,胡子辰,目前看來,我母親的死確實和你沒有關系,若是日后發(fā)現(xiàn)有的話……你明白的!”
聲音輕柔,但是隔著電話,胡子辰都能感受到自己后背的森森寒意,看了一眼一旁的幾個男人,胡子辰點了點頭,這個女人雖然有手段,可是他旁邊的這個男人就跟風一樣,助長火的苗頭,他毫不懷疑,如果云苒苒要他三更死,旁邊的這個男人不會讓他超過五更活。
“錄像呢?”
電話掛斷,胡子辰還沒有來得及喘息,一旁的男人就對他伸出手。
“遲總……”胡子辰有些難為情,當年和云夫人的錄像是云屹讓他保存的,說他有什么意外,就讓他交出來,而花蓉也說,這個帶子在他手上是最安全的,現(xiàn)在交出來……只怕他小命不保。
遲易璟看出他的猶豫,修長的腿往前跨了一步,高昂的身材讓胡子辰莫名的感受到壓力,“這卷帶子,苒苒不知道!我希望她永遠都不知道!你明白嗎?”
胡子辰手抖了抖,還沒有開口,一旁的裴寒便已經(jīng)不耐煩,“你那么多事干嘛!這東西不在他手上,肯定就在他老婆或者女兒身上,要我說,那事情我們都知道,不如我們翻拍下,主角換成他老婆就好了!”
頓了頓,裴寒摩擦著下巴,覺得有些不妥,“他老婆年紀太大了!”打了個響指,裴寒的眼神突然變得光亮,“要不,就讓他女兒來好了!”
“不可以!”胡子辰驚恐的看著裴寒,“我……我給……我給……”
將藏著錄像的地址寫出來交給遲易璟,胡子辰的心緒有一陣恍惚,當年他和云太太發(fā)生關系之后,云屹和云太太似乎發(fā)生了什么爭執(zhí),好像是關于云家的那個小姑娘的,后來云屹就又讓他下了藥。
哪知道,再一次發(fā)生關系之時,云屹竟然讓他把這都錄下來,雖然當時他錄了下來,可是看到云太太,他心里莫名的內(nèi)疚,可是有了這卷帶子,他才能活到現(xiàn)在……
“藏的地方不錯!”遲易璟看了一眼地址,原來是墓地,上面的署名還是他自己的名字,冷笑一聲,“估計花蓉今天來,也是為了贖回這個帶子,你這幾天和她的錄像,應該可以換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