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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這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
蕭韋煊突然發(fā)現(xiàn)他越發(fā)不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不過既然蕭逸宸這么說了,定不會傷到華凌燕:“還不放開華小姐。”
但是蕭韋煊還是想錯了蕭逸宸,當(dāng)真以為蕭逸宸就此罷休你就錯了。
“哦,忘了。”淡淡的語氣臉上毫無波動,蕭逸宸的手一動,狠狠往旁邊一甩。
“砰”的一聲,華凌燕被重重的甩在地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出。
“七妹妹......” 華側(cè)妃沒想到蕭逸宸竟然敢,竟然敢在皇上的面前這般,這般的肆無忌憚地傷她妹妹,一時嚇到了急忙上前扶好自己的妹妹。
“蕭-逸-宸。”蕭逸墨被氣得臉色發(fā)黑。但又不能上前動手:“父皇還在,你竟然敢公然行兇,你眼里還有沒有父皇?”
“意外,一時沒控制好。華小姐不也沒什么大礙么?此事就這么算了,父皇你說呢?”
傷了他的弟弟,還想毫發(fā)無損的離開皇宮,當(dāng)真以為他們兄弟好欺負(fù)不成,蕭逸宸可不認(rèn)為自己是什么動口不動手的正人君子,傷他護著的人,他必定會加倍還回去。
“......”原本應(yīng)該生氣的蕭韋煊,看到華家小姐被甩出內(nèi)傷,此刻心中卻升起一陣暢快,怎么也生不起氣來,他的臉上表情極力的維持著皇帝的威嚴(yán):“既是誤會此事就這樣吧, 太醫(yī)給華小姐診脈吧,其他人都散了吧。”
“父皇!”蕭逸墨語氣中壓著幾分怒火,望向蕭韋煊,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父皇偏愛蕭逸宸,可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偏袒實在是讓人怒火中燒,憑什么,憑什么。
“怎么?你想質(zhì)疑朕?”蕭韋煊對于這個長子,心中早已不滿,為了皇位,私底下搞的動作他雖不是一清二楚但也心中有數(shù),相對于蕭逸浩的野心,這個兒子的野心更顯于面,不息殘害手足,暗中拉攏朝臣,結(jié)黨營私,這些他不是不知道,若不是顧忌著丞相底下門生眾多以及華家商號眾多,維持著流雨國的商機,動了他們會讓朝堂動蕩的話,他是萬萬留他們不得。
“兒臣不敢,只是父皇這般,難免會有失公允,寒了華家的心。”他不相信,搬出華家,他父皇還能毫無顧忌的偏袒蕭逸宸。
“大皇兄此言差異,六皇弟今天差點因華小姐而失去性命,父皇卻寬宏大量不曾怪罪華小姐;如今三皇兄也是因為對六皇弟關(guān)心則過,才不小心傷了華小姐,也是情有可原的,除非大皇兄認(rèn)為華小姐比六皇弟三皇兄尊貴。六皇弟的性命比不得華小姐的身子嬌貴,三皇兄傷華小姐不可以,華小姐傷六皇弟就可以??”一直隔岸觀火的蕭逸浩上前開口了。
蕭逸宸的目光落到蕭逸浩的身上,他可不會天真的認(rèn)為蕭逸浩會幫他說話。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蕭逸浩道:“父皇,兒臣認(rèn)為此事三皇兄不顧父皇旨意傷了華小姐有錯。而華小姐差點害了六皇弟之性命更是有錯,至于大皇兄處處維護著傷害六皇弟的兇手,言語之中處處提及華家,有以華家之名威脅我蕭家皇室之威,亦是有錯。”
“呵,四皇弟還真是公正!。”蕭逸墨對蕭逸浩嘲諷了一句,又望向蕭韋煊道:“父皇,兒臣絕非有意袒護華小姐,更不曾有以華家之名威脅父皇之意,兒臣這般也是為了我蕭家皇室著想,華家乃流雨國第一富商,又是皇商,旗下商鋪與合作商人也多,若是華家家主真的因為此事生氣罷商關(guān)門一段時日,將對我流雨國的商業(yè)不利,也會對我流雨國的子民,上到百官世家下到平民百姓的生活造成不利。”
“噗。”程千翊笑了:“不就是一個華家么?不就是第一富商,第一皇商么?就算華家旗下所有商鋪以及和華家所合作的商家把商鋪關(guān)閉了又如何?就憑區(qū)區(qū)一個華家也能動搖我流雨國的商業(yè)根基?”
“區(qū)區(qū)一個華家?二公子好大的口氣,難道連我流雨國的第一皇商第一富商都入不了二公子的眼里?那不知還有哪家商家能入的了二公子的眼?”
蕭逸墨說著忽而陰陽怪氣地望著他道:“聽說最近二公子在打理將軍府的家業(yè),莫不成二公子以為你有能力替代華家不成?”
程千翊“呵”的低笑一聲意味不明道:“大皇子對將軍府倒是關(guān)注,連千翊幫家里打理產(chǎn)業(yè)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