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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是誰指使你的？”他懶得跟趙云廢話。

若不是看在趙云是他刑部的人，這些年得他重用，而且趙云也為刑部立了不少功的份上，程千帆就直接用刑部對待犯人的方式來對待趙云了。

“沒人指使屬下，自從大小姐被逐出將軍府后，屬下便一直暗中查詢大小姐的消息，不久前才查到大小姐的下落，才起了心思去救大小姐的。”

“趙云，你當是本少將傻還是你自己傻？”這段時間，楚嫣母女回來，二弟又失蹤，他鮮少去刑部，刑部的事情，他都交給了有能力的下屬去做，趙云能力不錯，身上的事務自然會比別人多一些，因此趙云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查詢程暮雪的下落。

趙云聞言低眸道：“屬下所言句句屬實。”

“好一個所言句句屬實。”程千帆的氣息又冷了幾分：“趙云你在刑部跟在本少將身邊三年，本少將的手段你是見識過的。”

趙云的身體顫了一下，抿著嘴巴低眸不說話，正當他以為程千帆要對他用在刑部對待犯人的那些手段來對待他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了出乎他意料的話語。

“放了他。”程千帆令人給他解綁。

牢中的侍衛聞言面面相覷，然后望向程業華。

程業華的眉頭擰了一下，沒有說話，擺手示意他們按兒子的話去做。

程千帆冷冷的望著趙云吩咐道：“趙云你身為刑部的侍衛，卻借著我刑部的名義做事，有什么樣的效果，我便不多說，看在你上有老母親沒人照顧的份上，本少將不會過多的為難你，但一切按我流雨國的刑法行事，你好自為之吧。來人，帶趙云回刑部按照刑部的規矩領罰，受罰完后，趙云你從此不再是我刑部之人。”

趙云聞言心中瞬間松了一口氣，卻又多了一抹黯然，離開刑部，他便永遠的失去了一份他所喜歡的好事務，母親的病需要銀子買藥續命，不過好在少將軍沒有用刑部對待犯人所用的方式和手段來對待他。

趙云知道，這已經是程千帆最大的仁慈了，他低頭叩謝程千帆這三年來對他的提攜，然后自己跟著侍衛下去。

望著被帶下去的趙云，程千帆對程牧道：“吩咐人，這段時間注意趙云的行蹤動向，務必找到程暮雪。”

程牧離開后，程千帆望向程業華：“爹......”

“好了，爹知道你要說什么。”程業華啪了啪兒子的肩膀道：“你要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不用顧及爹的感受。”

程千帆輕“哦”了一聲，挪揄道：“其實爹，兒子只是想問今天的面，味道如何？”

程業華剛抬起的腳步一頓，想也不想抬起腳，一腳向他踹去：“程千帆你膽子肥了是吧！”竟然連他都敢挪揄了。

程千帆矯健的身軀一閃，饒有意味道：“爹，你老了，伸手不如兒子了。”

“不如你？要不我們出去試試？”程業華危險的望向自己的兒子。

程千帆輕咳了兩聲，啪了啪衣袖，溫潤道：“還是別了，萬一不小心傷著爹了，那兒子的身上可就得背上不孝之名了。”

“我看，你是怕挨揍吧。”程業華瞪了他一眼：“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還以為你長大了，人也穩重了，如今看來卻是這副皮囊蒙蔽了所有，難怪你二弟原本自小就沉穩的性子，卻被你帶成了如今這般跳脫的模樣，若是你敢把你三弟和你妹妹也帶壞了，看我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二弟長成這樣也關他的事？還有妹妹的也算他頭上，如今他比二弟沉穩好嗎，怎么不算在二弟的頭上？程千帆無語道：“沉穩也好，跳脫也罷，那還不是爹你生的。”

程業華故作冷哼了一聲，對此不可置否，轉身離去。

“爹！”

程業華聽到背后兒子的聲音，回頭問：“你還有事？”

“沒有，就是想告訴爹一聲，娘親很快就可以醒來了，妹妹在為娘親研究解藥了。”

程業華眼中升起驚喜，生怕自己聽錯，確認問：“你是說你們已經找到美人醉了？”

“嗯。”程千帆微微頷首，又道：“是二弟尋到的。”

“翊兒？”程業華意外了，這倒是奇了，他和帆兒他們派了那么多人出去尋，都沒有尋到，他這個兒子失蹤了一段時間，才回府沒幾天便能找到美人醉了，這兒子的本事真是漲了啊。

不過雖然意外，但是程業華卻沒有追問下去，對他而言，最開心的莫過于自己妻子的病情有希望了，此刻程業華心中多了幾分喜悅，連看著程千帆的目光都瞬間顯得無比的慈愛，溫和道：“不錯，這是件好事，值得慶祝，回頭尋空，為父給你們兄妹幾人去買糖葫蘆。”